是柳道友。”
柳致知急忙拜谢,心中感慨,昆仑掌门太元子这一手,的确是神来之笔,既显示他的修为,又显示他的不做作,却显示他的一门之尊,不论结果为何,柳致知都无话可说。
柳致知随卫则刚往里走,走过虹桥,似在云中漫步,不一会到了金银台,两殿凌空而立,飘浮在天空之中,却又显得庄重无比,柳致知到了跟前,才看出来,金银之台,居然是瑶池圣境的灵枢所在,虽飘浮在天空之中,但气势万千,他不仅想到赖继学的以身作灵枢,更比赖继学的身化灵枢高出不知里许,昆仑大派,果然名不虚传。
望着空中飘浮的大殿,卫则刚做了个请的手势,他就到此为止,柳致知刚要凌虚而起,眼一见,便恍然大悟,向前迈了几步,一股自然的清风从脚下升起,将柳致知送上金银台中的金色的那座。
柳致知站在金银台上,回首俯望整个圣境,圣境全貌尽收眼底,好一个圣境,湖泊山川,处处透澈无比,湖中莲花,岸边桃林,山中宫阙,似乎在仙境一样,金银台在最高处,却不觉其为最高,下方有其他飘浮在空中大殿,相互之间,虹桥勾连,似真似幻。
柳致知看了一眼,转身向大殿走去,大殿之中,一个青年人手背着,正在观看墙上一幅画,柳致知看了一眼,心中一惊,画中云雾飘渺,偶尔现出人间之景,居然是动态的,柳致知知道那是一件宝物,收回了目光,躬身施礼:“末学晚辈,拜见昆仑掌门人。”
青年人回过身,眼中闪过一道光芒,笑呵呵地说:“免礼,老夫见世间又出了一个俊杰,心中喜欢,你的来意,老夫已知道,请坐!”
柳致知在客位上就坐,太元子也做了下来,有道童倒茶,淡淡的茶香使人精神一振。
“来,尝一下昆仑山瑶池圣境中莲叶茶,此茶系湖中升仙莲的莲叶所制,看看它与其它茶叶有什么区别。”太元子说到,神色一点不作伪,似乎真的看见一个晚辈有出息,而欣喜的样子。
“多谢!”柳致知端起白玉怀,杯一入手,一股温暖而清新的气息便沿手臂透入体内,柳致知心中一动,这是温玉所制,大派气质透露无余。
柳致知喝了一口茶,茶水一入腹,周天陡然加速,眼前似乎化出亭亭白莲,一层层向云霄堆积,自身仿佛随莲台而升仙。
“好茶,一杯升仙茶,身似清风凌云而起,尘虑顿消,好茶!”柳致知赞到,他从这杯茶中,隐约知道昆仑派的升仙剑的意境。
太元子眼看着他,柳致知的表现没有丝毫虚伪做作,是品出了茶的真意,也笑到:“升仙茶,意境深远,人人所品各不相同,能喝出身如清风,升仙而起,果然名不虚传。”
柳致知一愕,说:“名不虚传?晚辈能有多少名。”
“你不要小看自己,洞天之中,战韦兰溪,挫黑衣人,能在梦观山人手中从容而退,均能证你不凡。”太元子笑到。
柳致知抓抓头:“我不知道我居然出名了,这几场皆为不得已,特别是从梦观山人手中逃生,狼狈得很!”
太元子哈哈一笑:“以金丹修为,在还虚修士梦观山人手下退走,有几人能做到。不说了,你这次来求药,我处仅存一颗仙桃,并且是经过神念洗炼过的,多少人想得到,都没有得到,你以什么代价来取?”
柳致知想了一会说:“晚辈身上能拿得出手的,仅有四物,一是晚辈法宝水蓝星,一是晚辈性命交修的一柄秋鸿剑,一是得自西方异教的神器秩序锁链,一是一方法宝碧水云光帕,前辈你看什么合适?”
柳致知代价不谓不大,连他性命交修的法宝水蓝星和秋鸿剑都列于其中,对这颗仙桃他志在必得,毕竟人的性命可以说是重于泰山。
“你居然将自己法宝拿出,不怕对你修为在影响,你舍得吗?”太元子也挺出意外的,说实话,这四项,每一件都够这颗仙桃的价格。
“我舍不得,但朋友的生命更重要,虽舍不得,只要换到仙桃,就没有舍不得的话。”柳致知抬起头,眼光之中有一种坚定。
“好!就你这份情义,足够这枚仙桃,我也不要你法宝,只要你一个承诺,将来帮我一个忙。”太元子说到。
“一个承诺?”柳致知想不到太元子会这样说话,是什么承诺?
太元子看出柳致知的疑问,笑着说:“这个承诺不要你违背自己的准则,将来洞天之中,有一件东西出现,是无主之物,我要你承诺你如果得到,交于我门。”
“行,这件事我应下了。”柳致知虽有怀疑,但也是毫不犹豫应下来。
太元子取出一只政府玉盒,说:“这就是那上批仙桃最后一枚,也称为蟠桃,炼丹之后,果核可以作为一件法宝的原坯,你如果有兴趣,可以炼制一番。”
柳致知又是一躬,拜谢过太元子,接过玉盒,盒子上布满符箓,盒子比较大,柳致知估计了一下,仙桃大概有碗口大小。
“你快点回去,路上小心,还有一劫,毕竟蟠桃是仙品,一出昆仑山,便有劫难相随,小心一些。对了,你就从昆仑山洞天出口处出去。”太元子说到。
柳致知走后,在屏风后走出一人,对太元子说:“师弟,你就这样将最后一枚蟠桃给了这个柳致知,今后要等六十年,蟠桃才成熟,中间要出现例外,不是少了一种重要的灵药?”
“师兄,你是不知道,我昨日心血来潮,费了我好大的劲,才推算出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