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衣服…不行,我得出去叫她起来。
突然传来对话声,白小墨往左右看了看,发现这声音是从旁边的一所木屋里传出的,透过支开的窗子她闻到了一股淡淡草香,往里看去,一只较为年老的母猴子放下药杵,准备出门。
只见那只年幼的母猴将其一把拉住,撅着嘴非不让她的母亲出去,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最后又道:
“娘您可别忘了,原本族里就属我和侯橙橙关系好,可后来她侯弯弯来了,侯橙橙就和她好了,而那侯橙橙可是族长的孙女,之后肯定是会接任族长之位的!这以后那还会有我们娘俩的好处啊!”
“那我们好好待侯弯弯岂不是更好?”侯母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唉呀,我的娘亲啊,你怎么不想想她侯弯弯又不是你的亲女儿,就算以后她得了好,也不会给我们什么好处。
反而,我们可以多叫侯弯弯做些事,她就没空再和侯橙橙一起玩了,而我多找侯橙橙玩,想必她很快就会忘记侯弯弯了。到时候,我们就有好日子过啦,娘亲~”
说着这侯丝丝便搂过侯母的胳膊轻轻地摇着,一副撒娇的模样,而侯母明显是被侯丝丝的这一番说辞给打动了,她拧着眉忖了一会儿,才指着食指点了点侯丝丝的额头,笑骂道:
“你这丫头,净是些鬼心思,好了,你别打扰我捣迷榖草了,你荷包里的迷榖香料又好换了,我得赶紧制成才行……”
侯母又絮絮叨叨的对着侯丝丝说了一大堆的话,但无疑字里行间全都透露着浓浓的母爱,侯丝丝也围在她身边不断地撒娇耍赖,一派和乐融融的样子。
这一切都看在白小墨眼里,只见她木着一张脸,眼中的寒意愈来愈浓,半晌,嘴里吐出一句如冰刀一般的话语:“恶心!”
“恶心!”
不远处的侯弯弯也同样说了句“恶心”,白小墨回神,转眼看向侯弯弯,发现她周身上下都萦绕着一股冷傲之意,眼中也透着几丝恨意,看来她也应该听到了屋里母女的谈话。
审视般的瞧了侯弯弯一眼,白小墨一步一步朝着她走去,敏锐的发现回过神来的侯弯弯不着痕迹的瞥了她一眼,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
这个表情……不对,侯弯弯能看见她!白小墨加快了速度冲她走去。
而侯弯弯似乎也已发现不对,站起身来,对着白小墨冷笑一声,便转身逃跑。
在这漫山遍野都瞧不见她的猴子中,找到了个与众不同的,白小墨又怎能就这样放她离去,也跟着追去。
那侯弯弯的腿脚也是个快的,上蹿下跳,白小墨费了好大的劲才没有跟丢,最后看到侯弯弯钻进一个山洞里,跟在身后的白小墨下意识的也要跟进山洞里,可就在她右脚迈进山洞的那一瞬间,她给刹车了。
看着里面漆黑阴森的洞口,白小墨将抬起的右脚慢慢的往后一踩,顺势又退了几步,这才松了口气,轻轻地扑着心口,自言自语:
“差点中计了,幸亏我足够机智。”
自当白小墨发现山上的猴子都看不见她的时候,她就怀疑是不是进了一个幻阵里面,猴子她触不着,但猴子爬上爬下的桃树她却能触摸得到,这说明她是进入了一个较为高明的幻阵——虚实迷幻阵。
------------
第十根 雪封
阵法分为困阵、幻阵和杀阵三种,而此阵是三者皆有。
外表一层一般是困阵幻阵结合,第二层一般是杀阵幻阵结合,至于第三层则是得看布阵者的意思,抑或是阵法自主形成。
而这种阵进入第一层之后,需要有一个活的阵眼引诱阵中的人从第一层走进第二层。
困阵使人走不出阵法范围,看不到阵法尽头,幻阵中虚虚实实,让人无法分清,杀阵中杀意凛凛,三者合一让人防不胜防,能布得出这种阵的必得是高级阵法师才能行,抑或是天地灵物为自保而自主设出来的。
这侯弯弯想必就是活阵眼了,她头上的一捋异样的赤色毛发,很有可能是有什么灵物钻入了她的发间。
而后侯弯弯遭受大难,灵物为了自保而设阵致使她成为活阵眼的。
倘若真相不是上述,那么布阵的人会是谁呢?
白小墨想起了这侯山的主人――候显。
可昨日听他讲道曾问过他关于阵法的问题,白小墨发现他似乎对阵法并不怎么精通的样子,可也许这只是他故意装出来的。
白小墨有些纠结,但下一秒她又甩甩头,这两种都有可能,但无论是哪一种,现在最重要的是出阵,而出阵的唯一一条路是――入杀阵!
若想出阵,必先入阵,这就是虚实迷幻阵的高明之处了,否则也不会必得高级阵法师或是天地灵物才能设出的高级阵法了。
眼前的山洞想必就是杀阵入口了,虽说这杀阵必须进入,但进杀阵之前,白小墨也可以好好准备。
若要破掉此阵,恐怕以她现在这个修为是不行的,只有白擎这种程度的修为才有可能破掉。
不过她可以解阵,虽然得一边提防剿杀幻中杀阵的怪物,一边再演算解阵也很有难度,但是她只有这一条路。
而且倘若她解了这虚实迷幻阵,那么她的阵法造诣肯定会再上一层楼的。
无论是为了性命还是为了阵法,这杀阵她都得闯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