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明白真相。”
林野的意识化作一道无形的数据流,侵入了泽拉人的数据库。泽拉人的技术体系与多元系统中的其他文明截然不同,他们擅长利用时空能量进行空间折叠,暗核装置正是基于这一技术研发的。它的核心原理是通过囤积暗紫色能量(一种被泽拉人改造过的时空能量变体),形成一个人造的引力核心,要么用核心的引力稳定恒星,要么在恒星爆炸时撕裂空间,开辟新的迁徙通道。
但问题在于,泽拉人对暗紫色能量的掌控并不成熟。这种能量具有强烈的不稳定性,一旦囤积到临界值,不仅无法实现预期目标,反而可能引发能量爆炸,直接加剧时空裂隙的扩张,甚至可能形成比平衡空洞更危险的“时空漩涡”——它会不断吞噬周围的物质和能量,最终变成一个无法控制的宇宙灾难。
“他们的技术存在致命缺陷,”林野的意识传递出关键信息,“暗核装置的能量临界值计算错误,实际需要的能量是他们预估的三倍,而以他们目前的能量采集速度,根本无法在恒星失控前完成,反而会提前触发能量爆炸。”
萨拉的意识尝试与泽拉长老建立连接,但每次都被一层无形的能量屏障阻挡。“他们设置了精神屏蔽,”她无奈道,“显然,维瑞迪亚危机让他们对外部干预产生了极强的戒备心,认为所有外来的接触都是一种威胁。”
就在这时,平衡织者的感知捕捉到了新的异常。三处扩大的时空裂隙中,出现了一些未知的生命信号——它们并非多元系统中的任何已知文明,外形如同漂浮的暗影,以时空能量为食,正顺着裂隙不断向外扩散。
“是虚空潜行者,”林野的意识充满警惕,“传说中生活在时空夹缝中的生物,以吞噬稳定的时空结构为生,一旦让它们进入多元系统的核心区域,后果不堪设想。”
虚空潜行者的出现让局势变得更加紧急。它们的移动速度极快,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已经吞噬了迷雾之域边缘的三个小型空间站。泽拉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些不速之客,他们的通讯频道中充满了恐慌的叫喊。
“长老,那些东西正在破坏我们的能量采集管道!”
“它们不怕我们的武器,能量攻击对它们无效!”
“暗核装置的能量储备被它们吞噬了五分之一,再这样下去,我们的计划就彻底完了!”
泽拉长老的声音带着绝望:“启动防御协议,不惜一切代价守住暗核装置!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但泽拉人的防御在虚空潜行者面前不堪一击。这些生物能够穿透实体物质,直接吞噬能量核心,空间站的防护罩在它们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眼看着暗核装置的能量储备不断减少,泽拉人的情绪越发失控,甚至有人提出要引爆未完成的暗核装置,与虚空潜行者同归于尽。
“不能让他们这么做,”萨拉急切道,“未完成的暗核装置引爆,会直接导致时空裂隙扩大十倍,到时候更多的虚空潜行者会涌入,整个边缘星域都会被吞噬。”
平衡织者知道,此刻已经不能再等待泽拉人的理解。它必须采取行动,但又不能违反新秩序的原则——每个文明都有权自主选择自己的命运,外力的干预只能是引导,而不是强制。
它的意识分化成无数细微的能量丝线,避开泽拉人的精神屏蔽,直接连接到泽拉文明的公共信息网络。没有发出任何指令,只是将一组数据传递了出去——那是暗核装置的技术缺陷分析,恒星失控的准确时间预测,以及虚空潜行者的习性和弱点。
这些数据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泽拉人的社会中引发了巨大的波澜。许多泽拉科学家看到数据后,开始质疑长老的计划,他们用自己的仪器验证,发现平衡织者传递的数据完全准确——暗核装置确实存在致命缺陷,而恒星的失控时间比他们预估的还要早十年。
泽拉长老陷入了两难。他既不愿相信外来的“干预”,又无法忽视眼前的事实。虚空潜行者的攻击越来越猛烈,空间站的能量储备已经不足三成,暗核装置的核心开始出现不稳定的闪烁。
“长老,我们必须做出选择!”一个年轻的科学家急切地喊道,“继续坚持原来的计划,我们只会和暗核装置一起毁灭,还会给整个多元系统带来灾难。不如相信这些数据,尝试寻找其他的解决方案!”
“那些外来者凭什么要帮我们?”长老固执地反驳,“维瑞迪亚人欺骗了我们,这些数据说不定也是一个陷阱!”
“但现在除了相信,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另一个科学家说道,“虚空潜行者已经快要突破核心区域了,我们没有时间了!”
就在这时,暗核装置的核心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能量储备跌破了临界值,装置开始出现剧烈的震动。泽拉长老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警告信号,又看着监控画面中不断吞噬能量的虚空潜行者,终于低下了头。
“按照数据中的方案,启动应急程序,”他艰难地说道,“尝试用平衡能量中和暗核装置的不稳定能量,同时寻找虚空潜行者的弱点。”
泽拉科学家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按照平衡织者传递的数据,对暗核装置进行了紧急改造,将原本囤积的暗紫色能量与从维瑞迪亚分享技术中提取的平衡能量混合。奇迹发生了,两种能量相互作用,产生了一种温和而稳定的新能量,不仅稳定了暗核装置的核心,还对虚空潜行者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
当新能量形成的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