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苏沐雪,又落在陆尘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不信任和不耐烦,“我知道你关心我父亲的病情,但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我们相信张老和各位专家的判断。请你,还有这位……陆先生,不要再打扰专家们讨论病情了。”
他的话语虽然客气,但其中蕴含的警告意味却不容忽视。家属的态度,无疑让张老和那些专家们更加理直气壮。
张老轻蔑地哼了一声,他转过身,背对着陆尘,仿佛陆尘根本不存在一般。他和其他几位专家围拢在一起,开始低声讨论起徐老的病情。
“根据最新的心电图和脑电图显示,徐老的各项指标仍在恶化。”一位专家拿着手中的报告,语气沉重,“虽然苏主任之前采取了一些紧急措施,但效果并不理想。现在看来,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维持生命体征,等待奇迹了。”
“奇迹?哼,医学上可没有奇迹!”张老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只有精准的诊断和有效的治疗。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找出病因。我们之前怀疑是病毒感染,但各种检测都排除了。会不会是某种罕见的自身免疫疾病?”
“自身免疫疾病的可能性不大,我们已经做了全面的免疫学检查。”另一位专家摇了摇头,“我更倾向于中毒。但中毒的种类太多,我们无法确定。”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用着各种专业的医学术语,讨论着徐老的病情。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他们试图从各种角度分析病情,却始终无法触及病症的核心。
陆尘依然站在原地,他的目光透过玻璃窗,落在病床上安稳沉睡的徐老身上。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能穿透玻璃,穿透徐老的身体,洞悉他体内的一切。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专家们的讨论,也没有理会家属们质疑的目光。他只是静静地观察着,思索着。
苏沐雪站在陆尘身旁,看着那些专家们对陆尘的无视,心中感到一丝愤怒和不甘。她知道陆尘的医术有多么神奇,她亲眼见证过他创造的奇迹。但这些高高在上的专家,却因为陆尘的年轻,因为他没有传统的行医资格,就对他全盘否定。这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奈。
她偷偷看了一眼陆尘,发现他依然面不改色,仿佛外界的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他的侧脸在医院柔和的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信和深邃。这种沉稳,反而让苏沐雪更加坚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苏主任,你还愣着做什么?”张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你不是说这位陆先生医术高超吗?让他来给我们讲解一下徐老的病情,以及他打算如何治疗?我倒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理论来!”
他这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讽刺,显然是想让陆尘当众出丑。周围的专家们也纷纷停下讨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陆尘,脸上带着一丝看好戏的表情。
家属们也看了过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期待。他们虽然不相信陆尘,但如果他真的能说出什么,或许也能给他们带来一丝希望。
苏沐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张老这是在故意刁难。陆尘的医术,并非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更何况,他所说的“阴寒之气”这种概念,根本不是现代医学所能理解的。
她看向陆尘,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她不知道陆尘会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陆尘缓缓收回目光,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张老脸上。他的眼神依然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深邃。
“病因并非你们所说的病毒感染或自身免疫疾病。”陆尘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徐老体内,积聚着一股阴寒之气。这股寒气侵蚀他的五脏六腑,导致生机衰竭。若不根除,再多的药物也只是杯水车薪。”
他的话音刚落,走廊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陆尘。
“阴寒之气?”张老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指着陆尘,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这是什么江湖神棍的言论?!苏主任,你就是听信了这种鬼话,才把病人置于险境的吗?!”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指着陆尘的手指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张老说得对,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一位专家也忍不住出声反驳,“我们是医生,是科学家!我们讲究的是客观事实,是可重复的实验数据!而不是这些玄之又玄的理论!”
“就是,阴寒之气?亏他说得出口!”另一位专家也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屑,“这种说法,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家属们也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失望和愤怒的表情。他们以为陆尘会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想到却是这种“怪力乱神”的言论。
苏沐雪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尴尬,但她依然选择相信陆尘。她知道,陆尘所说的“阴寒之气”,是真实存在的。
陆尘没有理会众人的嘲讽和质疑,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张老,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你们之所以无法诊断,是因为你们的认知,限制了你们的判断。”陆尘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强大的力量,“现代医学,只能看到表象,却无法触及本质。”
“放肆!”张老气得脸色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你这个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