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压技术,内部零件的精密程度远超日军现有工艺,尤其是涡轮叶片的材质,兼具耐高温与高强度特性,日军工程师用显微镜观察数日,仍无法确定其合金成分比例。他们尝试用现有金属材料复刻叶片,可经过高温测试后,叶片要么出现变形,要么直接断裂,根本无法承受发动机运转时的高温高压。更棘手的是发动机的燃油喷射系统,采用了高压共轨技术,喷油精度极高,能大幅提升燃油利用率与发动机推力,而日军现役战机的发动机仍沿用传统化油器,两者技术差距至少相差五年,工程师们对着拆解后的喷射系统反复测绘、调试,却始终无法还原其核心结构,连最基础的喷油压力都难以达标,导致复刻的发动机推力仅能达到原版的六成,根本无法支撑战机完成长航程飞行与重载挂载。
航弹挂载系统与气动布局的仿制同样困难重重。海东青轰炸机采用的是内置弹舱设计,既能减少飞行阻力,又能提升隐蔽性,弹舱内的挂架可自动调节角度,适配不同重量的航弹,且配备了精准的投弹瞄准系统,提升投弹命中率。日军工程师拆解后发现,挂架的液压驱动装置与瞄准系统的电子元件,都是中国专属的精密配件,日军国内的兵工厂根本无法生产,只能尝试用现有配件替代,可替代后的挂架调节速度缓慢,瞄准系统的误差更是超过百米,若用于实战,根本无法精准打击目标。
与此同时,中方对军火出口的管控极为严格,进一步加大了日军仿制的难度。外售版海东青轰炸机虽为简化版,却刻意删减了先进的航电设备,仅保留基础的飞行与投弹功能,且机身关键部位刻有专属编码,一旦出现流失或被拆解仿制的情况,中方能通过编码快速溯源。此外,中方在与欧洲协约国签订军火出口协议时,明确规定战机不得转售第三方,且需定期向中方提交战机的使用与维护报告,中方还会派遣专员不定期前往协约国军队的机场检查,防止战机技术泄露。
特高课特工虽侥幸购得战机,却无法获取原版的维修手册与作战数据,只能让工程师们通过拆解、试飞残留部件反向推导,不仅效率极低,还极易出现误差,比如工程师们通过战机残骸的燃油残留推算航程,却因不了解发动机的燃油利用率,导致推算结果与原版航程相差近三百公里,直接影响了新型战机的设计参数。
更让日军头疼的是,中方早已预判到日军可能会通过外售战机逆向仿制,特意在战机的核心部件内设置了隐性防护装置。其中一架外售版战机在日军工程师拆解发动机时,因操作不当触发了防护装置,导致发动机内部的核心齿轮自动损坏,直接报废了一台宝贵的原版发动机,剩下的两台发动机成了工程师们的“宝贝”,每一次拆解、测试都小心翼翼,生怕再次触发防护装置,彻底失去仿制样本。而特高课此前计划搜集的飞行员训练资料,也因中方的严格保密未能得逞——中方外派的战机教官仅负责协约国飞行员的基础操作训练,从不透露战机的极限性能、作战技巧及弱点,且训练过程全程有中方人员监督,特高课特工根本无法靠近,只能通过偷拍、偷听等方式获取零星信息,这些信息碎片化严重,根本无法为日军的研制提供有效支撑。
三菱重工与川崎重工的工程师们日夜赶工,熬了三个月,却始终未能攻克核心技术难题,仿制工作陷入停滞。原敬多次前往研发基地视察,看到满地的零件残骸与工程师们疲惫又焦虑的神情,心中愈发焦灼,他深知半年的期限越来越近,若无法按时研制出新型战机,不仅无法向天皇交代,更难以改变日军在东亚的被动局面。而此时的中国,不仅在持续升级海东青轰炸机的性能,还在加速推进新型战机的研发,双方的技术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在不断拉大,日军的隐忍与仿制之路,注定充满坎坷,一场围绕战机技术的暗中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仿制工作的停滞,让原敬彻底失去了耐心,也让特高课的行动愈发激进。在原敬的默许与暗中支持下,特高课制定了两套极端方案,一边派遣特工潜入中方军工基地窃取核心技术,一边暗中拉拢中方技术人员叛逃,试图以此打破技术瓶颈,挽救陷入僵局的战机研制计划。
特工潜入行动的目标,锁定在中方位于东北的“奉天航空军工基地”——这里是华夏研发海东青轰炸机及新型战机的核心基地,集中了国内顶尖的航空技术人才与最先进的研发设备,“苍鹰-1型”发动机、内置弹舱挂架等核心部件均在此生产。为确保行动成功,特高课从国内抽调了十名顶尖特工,他们均接受过伪装、格斗、爆破、情报窃取等专项训练,其中三人还精通中文,能熟练模仿东北方言,具备极强的潜伏能力。特工们分批从朝鲜半岛潜入东北,通过伪造的身份伪装成商人、流民,分散进入奉天城,随后在特高课提前搭建的秘密联络点汇合,开始搜集军工基地的布防信息。
奉天航空军工基地的安保极为严密,基地外围设有三层铁丝网,铁丝网内侧布满了巡逻兵,每隔五十米便有一个岗哨,岗哨内配备了探照灯与重机枪,基地内部还划分了多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专属的门禁系统,需凭特殊证件才能进入,核心研发区更是24小时有宪兵值守,严禁任何无关人员靠近。特工们花了半个月时间,通过偷拍、跟踪基地工作人员等方式,才摸清了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