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 直到辛离呼吸不畅,楚景屿才松开他,但手还搭在他的后背上。
辛离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 头抵在楚景屿的胸口,烧红了脸。
怎么会有人说抱抱结果忽然亲上来的呀,太过分了, 亏他刚才还在心里对楚景屿进行夸夸!
他调整着呼吸,嘴唇上还残留着无法忽视的酥酥麻麻的触感, 身体里的血液也没有停止叫嚣。
楚景屿没有再动辛离, 但也没有完全放开他, 他在给辛离缓冲时间, 等着辛离平静下来。他自己也很紧张,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吻别人。他不知道自己的表现如何, 甚至查到的技巧都没来得及看。
小海獭会不会不喜欢这样,会觉得他的表现很差吗?
尽管心中有些慌乱, 但他面上完全看不出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静, 好像对此游刃有余。
半晌,辛离才抬起头,和楚景屿对视上,语气带着点小埋怨:“你怎么……”
忽然就亲小海獭呀。
“我怎么?”
辛离还处于一看到楚景屿就脸红的状态, 话没能说完, 再次低下头去。
头顶又被亲了一下, 辛离往被子里缩缩,慌忙捂住脸。
楚景屿将他挖出来, 看着他的眼睛:“你不喜欢这样吗?”
辛离呆呆地看着他,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他嘴唇上还透着没消下去的红意, 泛着莹润的光,带着熟透的樱桃一样的色泽,让人忍不住再去品尝。
楚景屿不动声色扫过他的唇,眸光越发深沉。
“你不喜欢这样吗?”他又问了一遍,似乎很难过。
“喜欢的,”辛离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刚才的滋味不差,就是太考验小海獭的肺活量了,或许他还需要再练一练,“我喜欢的。”
“那我们再亲一下好不好?”
辛离盯着楚景屿同样比平时红色更深的唇,结结巴巴地说:“再亲吗?”
理智上他觉得自己需要缓一缓,但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稍微靠,头脑发热,想要在第二次的接吻前仔细回忆一下刚才是怎么亲的,但脑海中一片空白。
小海獭都主动了,邪恶的人类自然不会放过他,楚景屿再次吻上辛离的唇,明明他们用的相同味道的牙膏,但小海獭的嘴唇却是更加香甜的。
“宝贝,换气。”楚景屿时不时停下来,告诉辛离调整呼吸。
在一起没多久的恋人忽然换了对自己的称呼,小海獭的害羞更甚,但因为还在被索取着,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辛离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泉中,身体都要被周围骤然升高的温度融化掉,上次吃了醉蟹的状态又出现了,朦胧的醉意裹挟着他,仿佛置身云端,眼前也好似有雾气弥漫,耳畔全是罪魁祸首的呼吸声,像是恶魔低语。
辛离觉得楚景屿不是恶魔,是魅魔,让小海獭不受控制地做出一些肆意妄为不知羞耻的事情。
他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看楚景屿,因此也没有发现楚景屿攀上红意的耳根。
楚景屿给辛离盖好被子,抱紧他:“要睡吗?”
因为才亲亲结束,辛离的小脑袋瓜还没有从“初级涩涩”中抽离,听到楚景屿的话立刻就想歪了。
睡,什么睡?睡谁?
他身体紧绷着,眼睛茫然地盯着楚景屿睡衣上的方形图案,恨不得那个图案是通往其他空间的门,能让他躲藏进去。
他们两个的进度这么快的吗,可小海獭还没准备好。
眼前忽然一黑,是楚景屿关了灯。
“晚安。”楚景屿在黑暗中亲亲辛离的额头,调整了下姿势,好让小海獭睡得更舒服一些。
辛离的心情像是坐过山车,一口气提上来还没下去,整只獭心中不上不下的,还有种不易察觉的怅然若失在心底蔓延。
他夜视能力很好,看清了黑暗中还对他笑着的恋人的脸,他觉得自己应该也回给楚景屿一个吻才行,但挣扎半晌都不好意思亲上去,把自己睡衣的衣摆都攥皱了。
终于,他硬着头皮凑近楚景屿,同时也闭上眼睛,一口亲过去。
“嘶。”楚景屿没意料到辛离的动作,猝不及防地低声痛呼。
辛离门牙也嗑得生疼,冒出了点生理性的泪水。
他亲在了楚景屿下巴上,大概给对方皮肤造成了一定影响。
但他现在没空想这些,只恨不得从床缝钻下去。
他是个笨蛋!
辛离将头埋进楚景屿怀中,发出一道闷闷的声音:“晚安,楚先生。”
第二天,徐特助在约定地点见到自家总裁时,赫然发现对方下巴泛着淡淡的青色,似乎是被什么磕的。
他想破了头,名校留学以及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阅历都没能给他确切的答案。
作为一个优秀的员工,认真工作的同时,也该关注一下顶头上司的身体状况,万一股票因为总裁帅绝人寰的脸青了一块下跌可就不好了。
“楚总,您的下巴受伤了吗,需不需要我去买些活血化瘀的药?”
楚景屿早上洗漱的时候就看到这个了,甚至为辛离主动亲他感到开心,巴不得这个痕迹多留一段时间。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一直跟着自己兢兢业业的助理,破天荒地说了句打趣的话:“不用了,你这种没有恋人的人是不会懂的。”
徐特助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感觉受到了一万点暴击,总裁在逼他当场离职!
那是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舍得自己大几百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