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回。海浪肆无忌惮地拍打着落单的小海獭,又给他无与伦比的温柔和美妙感触。
头顶的灯光逐渐异化成太阳,让小海獭睁不开眼——他不知道是因为光,还是因为他模糊成一片的泪水。
小海獭开始放弃在海浪中搏斗,就让海浪随意地拥抱他、拍打他,直至筋疲力尽。
等意识再次回笼,室内的灯光已经变成昏黄却温柔的小夜灯,有只大手在按摩他柔软的小腹。
充满酸楚的不仅是腰和身后的隐秘之处,还有被撞-击过度的小肚子。
在和始作俑者面对面时,不敢抬头的小海獭清楚地看到了腹部皮肤因为那些令獭脸红心跳的动作而不断起伏。
看他醒了,楚景屿将他搂进怀中,意有所指道:“怎么平时那么能吃,身上的肉还是这么少呀?”
小海獭被说得脸红,费力地在他怀中翻身,但没有成功。
脸颊被亲了一下,楚景屿的声音也有些暗哑:“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了。”辛离连根手指都不想抬起,反正他一顿不吃也饿不死,还是休息最重要。
“真的不吃吗?”
“唔,不吃了,”辛离鼓着脸,冷静下来后害羞中又带着点生气,“楚先生太凶了。”
“不能因为不高兴就不吃饭,”让小海獭爬不起来的大坏蛋并没有要反思自己的意思,反而教育起小海獭来,“不饿的话,还要继续吗?你需要锻炼。”
辛离羞红了脸,忍着身上的酸疼扎进楚景屿怀里,用头狠-狠-撞了他胸口一下,但因为他本身就没什么力气了,砸过去的力道并不重,反而像是在撒娇。
楚景屿揉揉他头发乱糟糟的小脑袋:“对不起宝贝,今天辛苦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海獭嘴硬回答:“没有。”
“真的不去吃点东西了?”
“不太饿呢,”想了想,辛离又问,“楚先生,现在是什么时间啦?”
“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一点半?他们回来的时候还不到八点!
小海獭想想更难过了:“我跟你求婚,你却这样欺负我,还对我那么凶,叫你停下你也不停。”
根本不是什么楚先生,是楚坏蛋。
他直白的控诉让楚景屿觉得好笑又心酸,他温柔地亲吻着他的头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好不好。”
“那你发誓。”脑子里忽然冒出这句话,小海獭顺嘴说了出来,语气哀怨。
“我发誓。”
听对方说得认真,辛离勉为其难原谅。
可是他哪里会懂呢,我发誓后面还可以跟很多不同的话语,对方又没说出来,他怎么就能确定对方发誓的是答应他的内容呢?
小海獭又被骗了,但他现在还不知道。
“困不困,现在想睡觉了吗?”
与风浪搏击时小海獭虽然有意识不清的时候,但没有完全休息,所以现在的确有点困了。
但他还没把今天、不,昨天的难过事告诉楚先生。
辛离头靠在楚景屿肩上,准备发表自己的悲伤讲话了:“楚先生,今天我遇到妈妈了。”
原本还很放松的楚景屿立刻认真起来:“在节目里?”
因为工作太忙,昨天的直播楚景屿没有跟全程,只是在下午发现小海獭总是神游天外,情绪也不高。
所以他稍微看了一下上午的回放,上午跟几名嘉宾接触的陌生人也就只有那位女性工作人员。
“是那位女士吗?”他问。
辛离点点头:“可她说不是,绯姐也说不是,她们都说我认错了妖。”
“可是楚先生,如果她不是的话,还能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