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太过严厉,给周妈妈留下了心理阴影,为了让他早日变得有亲和力,周妈妈还拿了不少儿童读物给他看,并且指定了几个少儿节目让他观摩学习。
“我就是觉得满满这孩子给人惊喜挺多的,人也比阿和懂事。”周爸爸解释说,“我一开始总是把孩子们当做小孩子,其实他们已经不知不觉成长到了一个我们难以想象的心智,而且孩子们普遍善良,换做我,哪有那个耐心管接头的小猫小狗?”
“你知道就好。”周妈妈说,静静地看向窗外,“我看他们也挺好的。”
王满给小狗喂完了水,那小狗喜不自胜,亲切地用鼻子拱了拱她的腿,舔了舔她的脚趾甲,隆重地表达了谢意,才撒开腿欢快地奔走了。王满对它招招手告别,起身的时候觉得腿软头晕,顺手往后够了够,撑着周和的胳膊站了起来。
这一撑,她就感觉到了周和身上的汗,抬眸一看,这人身上都湿透了,别人都是晒太阳,他是淋太阳,脸颊两边红彤彤的,堪比幼儿园小朋友舞台妆的腮红效果。
“你蛇精病啊!”王满瞪他一眼,“热成这样也不跟我说?”
她拿剩下的水泼了点在手心,往他脸上弹了弹,来了一阵“人工降雨”,拿过融化了一半的雪糕,一边吃一边往前走,含糊地说:“快点进公司大楼,里面有空调。”
“嗯。”周和点头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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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的重量一旦轻了,过去的速度也就快了。
王柏毕业旅行结束,在家休息了几天,就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
☆、Chapter 28
十月,秋天挤走夏天,扯下绿色的盛夏礼服,露出初染金色的脑袋,恍如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冷艳舞女,一点一点现出全貌。
学校文化长廊上面的爬山虎第一批成为被揭开的薄纱,它们夏天张扬惯了,眼下紧紧攀附着它们罩过的墙壁,然而势单力薄、回天乏力,它们还是被吹走了绿色,刮跑了美貌,半黄半枯的叶子打着旋儿不甘心地落到地上,被路过的人踩出清脆干枯的声音。
王满嫌弃秋天校服不好看,连到校门口这点距离都坚持不下来,换上自己喜欢的美美的外套,把校服往书包上面一挂,还很讲究地打了一个不大规范的蝴蝶结。走着走着,蝴蝶结就自动散了架,长长的袖口拖到了地上,和那些被季节抛弃了的枯叶子们缠绵悱恻。
周和看不过眼,前来“棒打鸳鸯”,把王满的书包往上轻扯。
王满自觉地张开双臂,往前一挣,书包就落到了周和的手上。
他先把王满的校服解下来挂在胳膊上,然后把两个书包带子往肩上一套,两个肩膀一边一个书包。掂了掂重量,他轻叹口气:“你又不带书回家。”
王满:“带了呀,我带了情书。”
周和:“……”
正巧,两人路过文化长廊中间的一个路口,浪漫的法国梧桐树下,一对小情侣正面对面争执着什么,隐约传出“他给我的情书就是比你的真心,分手吧!”这样的句子。
王满认出这个是隔壁班的一对新登上“江湖晚报”的新情侣,两人的绯闻炒了足足两个礼拜,据说还相爱相杀什么的,十分劲爆。她啧啧直叹,看足了热闹,扭头见周和面无表情站在原地等她,连忙凑过来小声说:“小孩子家不要看。”
周和:“我只比你小一个年级……”
王满说:“你难道不知道一个年级就是一个阶级吗?”他们初中一个年级将近二十个班集体,每个年级能占三个楼层,单年级内部就分为火箭班、快班、慢班三个等级,一层楼一个阶层,素日里井水不犯河水,更何况隔了三四个楼层的两个年级?
周和知道她什么意思,转换用语道:“我不是小孩子,我是男人。”顺便举出一个强大的证据,“我比你高。高很多。”
王满看了眼比自己已经高了一个半头的周和,心知自己是没有长高的余地了,她上辈子就一米六,这辈子托了不挑食的福,多长了三厘米,但也估计到了头了。可周和比自己小,现在比自己高了这么多,看样子趋势还没停,以后还不知道会把她甩哪儿去,撅了撅嘴道:“好啦,你高你说了算。”
“……那还是你说了算吧。”周和说,“嗯,我说你说了算。”
王满立马被安抚,笑眯眯地够着他的肩膀拍了一下:“真乖。”
两人往前走了一段,出了文化长廊,路过篮球场。学校每周五的篮球场上聚满了“难民”,受够了学习上的压力的男孩子们疯狂地在篮球场上举办狂欢仪式,把压力化为汗水排泄出来。这时候很容易分清年级,比较丧心病狂、表情狰狞的是初三的,玩脱了的傻小子们是初一的,初二的比较圆滑,让着初三的大哥们,组团打压着初一的小朋友们,闹哄哄的跑来跑去。
周和婉拒了几位路过同胞的邀请,他班上的篮球队长刘新悄悄地跑到他身边,揽住他的脖子小声说:“哥们儿,帮个忙呗?我请你吃饭。”
周和盯着不远处等着自己的王满:“我现在有事,等周一来了再说吧。”
“有什么事啊?不就是跟你的小青梅一块回家么?现在还早着呢,急什么呀?”刘新大包大揽地把他往一边扯,拉到了篮球架下面,挑着眉看了眼他右肩上的书包,上面画着粉嫩嫩的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