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鞘,
银光一闪,气势如虹,只指熊倜咽喉,
剑,乃夺命剑,
剑未到,剑气已到,
徐玄天的嘴角不由闪过一丝冷笑,因为他知道他已经得手了,
从來沒有人可以从他的夺命剑下逃开,
在他的眼中熊倜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死人自然不会动,熊倜也沒动,
脚沒动,手沒动,身子也沒动,连表情都沒有丝毫的变化,只是静静地望着徐玄天,
徐玄天嘴角的冷笑突地一窒,眼中的自信也在瞬间瓦解消融,转而成了深深的错愕,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夺命剑,
莹亮如水的剑身上荡漾开一丝剑气,
原本应该夺取熊倜性命的剑气似乎遇到了什么屏障,被震散了,
而夺命剑的剑尖离熊倜的咽喉只有一寸,如星光般闪烁着,却再也难前进分毫,
徐玄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熊倜是如何出手的,
他只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熊倜的武功在他之上,以他的夺命剑根本奈何不了熊倜,
相反,若是熊倜要他的命,却是轻而易举,
难怪莫小子被熊倜的徒弟杀了,
如此一想,他的额上不由渗出些许冷汗來,
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徐玄天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而看热闹的众人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见他快要得手之际,突然不动了,
其手中之剑既不刺出,也不收回,整个人就这么僵在那,而表情也越发扭曲,似是出恭时间太长,
熊倜见震慑得差不多了,便散开了周身的剑气,缓缓抬起手,两指轻轻推开指着自己的长剑,
熊倜眯眼一笑,拱手施了一礼道:“多谢徐掌教手下留情,”
徐玄天紧咬着牙,道:“莫要讥讽我,是我徐玄天技不如人,输了便是输了,我徐玄天输得起,”
熊倜本想给徐玄天一个台阶下,怎料他如此不领情,
不过如此一來,熊倜倒是觉得徐玄天为人光明磊落,一时收了要灭掉崆峒的想法,
熊倜淡然一笑,身子未测,道:“徐掌教,请,”
徐玄天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长凳上,道:“小莫的仇,我一定会报,”
洪白羽眉头微蹙,手持九齿钉耙正欲上前,却被坐着的徐玄天一把拉住,
这一拉,洪白玉立刻惊到了,手腕上传來满是徐玄天手心的阴冷与潮湿,
他眉头微皱地望向徐玄天,
徐玄天紧咬着唇摇了摇头,
洪白羽瞥了一眼熊倜,顺势坐到了徐玄天的身侧,
凌俊风对熊倜施了一礼,道:“华山凌俊风见过熊帮主,”
熊倜也紧跟着施了一礼道:“熊倜见过凌掌门,之前浩博一事多谢凌掌门仗义出手,”
此话一出,立刻将凌俊风推到了一个众矢之的的位置,
六大门派的目光皆落在他一人身上,他眉头微微蹙了蹙道:“熊掌门不用客气,在下什么都沒做,”
熊倜淡淡一笑,俯身在其耳侧,以内力将送入凌俊风耳畔,道:“无论凌掌门你承不承认,这份恩情,我熊倜记下了,若是今日一战不可避免,我也会放你华山一条生路,”
语毕,他缓缓直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凌俊风望了望四周,只见众人一脸疑惑,便知熊倜刚才的话只有自己一人听见了,
他不由叹了口气,领着华山弟子至一边坐下,
鹤满楼中的气氛顿时显得十分怪异,
六大门派似乎再不是不知不觉中以有峨眉崆峒华山站在了熊倜这一边,或是说保持中立,
这不由让智韵觉得有些头疼,
五大门派虽皆有女弟子惨遭毒手,他们对于熊帮一时同仇敌忾,但并不说明五大门派的脑门都被门夹了,
毕竟五大门派不是铁板一块,本就是临时联合,谁都不想做第一个去试熊帮的深浅,
就连同熊帮结怨较深的崆峒派也在徐玄天和熊倜之后,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愤怒,选择了中立,
智韵知道自己必须站出來,否则,接下來会变成什么样真的很难说,
他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说道:“熊帮主你既为一帮之主,你帮中弟子犯错,你自是难辞其咎,今日我等來此,便是想请你解散熊帮,莫要执迷不悟,”
熊倜轻笑一声,接过小二送上來的酒坛,饮了一口道:“真是笑话,第一我熊帮弟子从未做过有违江湖道义之事,”
“第二若真如大师所言我帮内弟子德行败坏,我解散了熊帮,那这数万人流落江湖,岂不是徒增孽障,这罪责由你少林來担当吗,”
“第三,佛家慈悲为怀,少林却勾结朝廷做出欺辱五大门派女弟子一事,诬陷我熊帮,如此恶劣行径,难道不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吗,”
话音一落,瞬间静可闻针,
良久,鹤满楼顿时爆发出一阵议论,
“什么,少林和朝廷,若熊倜说的是真的,朝廷岂不是想借刀杀人,而我们就成了朝廷的刀,”
“不,少林声誉向來可信,不能听熊倜一面之词,你们别忘了熊倜可是朝廷少保,朝廷怎么会对付他,”
“沒错,你们别忘了,熊倜可是为了朝廷杀了大理段氏,”
“我倒觉得熊倜说的可能是真的,之前我便觉自此有些蹊跷,我们五派皆有女弟子惨遭毒手,而且一口咬死是熊帮的人,可若真是熊帮的人,做了此等恶事,怎还会透露自己的身份,而这时候少林的人就出现了,将我们五派联合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