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落花流水,痛喊起来。
屋内顿时乱了套,仆人冲进来,可是吓呆了。
三下五除二,把南宫梦拖出来,赶紧查看皇甫尚有没大事。
幸亏皇甫少主只是被压得吃痛,倒无大碍。
可惜那位长白派的小师妹,却被众人拉将出去,差点儿暴打一顿。
但她仍不罢休,很不顾礼仪地喊起来:“皇甫尚,你答应我了,到底要不要来?”
方到院里,就使出怪力,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皇甫尚被众人抬在一旁,却觉得体内气息已被散至四肢百骸,重新归导回原位,混乱的迹象竟有好转。
于是惊喜地喊:“别赶她!去叫我爹,我要去天澜锋。”
仆人们一听,可难为了,老宗主说得是赶人,少宗主说得是留人,干脆派人去请示宗主。
皇甫德正忙着召开宗门会议,听说儿子出了事,被迫火急火燎赶来。
没想到儿子却闹着要跟南宫梦出走,皇甫德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理都不理对方一眼,却问皇甫尚。
“尚儿,你没事吧?去天澜锋的事,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不是,爹你看我的脉象,长白派有法子救我。”皇甫尚举着手腕,惊喜地向他爹说。
皇甫德意外发现儿子脸色红润许多,便到床前搭住他脉搏,这么一试不得了。
之前儿子刚醒时,气色还虚弱得很,体内经脉更是乱得一塌糊涂,此刻摸去隐隐间竟有一丝生机冒出。
虽然差别不是很大,但在皇甫德看来,足以老泪纵横。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抓紧儿子的手,难以置信地问。
南宫梦却适时地跳过来说:“是我帮他的,长白派的独门心法九转归一,这才小试牛刀,练得久了包管活蹦乱跳。皇甫宗主,你儿子得跟我去天澜锋,只有他当了长白派大师兄,才能修炼接下来的功法。”
皇甫德不由狐疑地望着这野丫头,都说长白派有数百年基业,最近却凋零不堪一击,难道还真有什么传奇之处?
思虑之下,架不住儿子再三请求,皇甫德还是放行了。
吩咐天元宗的管家,跟十几名仆人陪着少宗主,浩浩荡荡去往天澜锋。
这一行,乘得是天元宗的风驰行辕,足有半座房子那么大,无风自起,单凭法术驾驭。
皇甫尚就像阔少般,躺在行辕内的太师椅上,管家于旁小心伺候,两名凝气期修为的车夫,一前一后驾驭,拉风无比。
南宫梦也跟在行辕内,当做上宾招待,她上下打量这豪华座驾,不时望望窗外,看天际风云穿梭景象。
有路过的修士观望,感叹说:“天元宗这么大架势,是干什么?”
“听说是少宗主醒了,这要去长白派当大师兄,再拔一次剑。”
“啊!——”
第二章天澜锋上长白派
飞一般到了地方,皇甫尚被人抬着来到外面。
还没落地坐稳,迎面就飘来一片枯叶,贴在脑门上。
“这什么玩意儿?”伸手拿下,不可理喻地问话。
南宫梦却把枯叶夹住,举在半空瞅了眼说:“唉,这是七巧灵树上的落叶,今年又开不了花。”
“七巧灵树,还有这玩意儿?”
皇甫尚凭融合后的记忆,判断出这是东方神州少有的灵树,每五十年开一次花,结一次果。
所结果实,必定只有七种,具有不同的灵性,对修真者大为有益。
只是他放眼望去,这挺拔的山峰上,除了半山腰的两棵枯树,实在没什么靓丽风景。
南宫梦说得不是这个吧?
没想到,下一步南宫梦还就给他介绍了:“看见了没,那边就是咱的灵树,树叶少点的是七巧灵树,多得那棵是玲珑宝树。至于再远的荒地,就是以前的灵草区,不过都没什么用了。”
她忙不迭把天澜锋的情况,给他介绍一遍,然后郑重其事宣布,师兄就任仪式开始。
“当个大师兄也这么费事,随便搞两下好了。”
皇甫尚毒蛇地说道。
“这可不行,师门的规矩,一向要郑重其事,况且你还要接任掌门之职。来来来,我带你去藏经阁,准备一切。”
不由分说,推着皇甫尚身下的太师椅,飞也似跑了起来。
吓得管家在后面直追:“慢点儿,慢点儿,当心少主的安全。”
皇甫尚被她举在半空,冷风那是扑面而来,怒说:“你这怪胎,不会轻点儿,摔死我你就没戏了。”
南宫梦也不计较,三两下将他搬到一座破旧的阁楼前,跑进去拿出一件锦袍,还有个头冠,以及令牌。
随后野蛮地为他披上锦袍,戴上头冠,方才举起令牌宣布:“长白派第三十三代掌门兼新弟子入门仪式,正式开始。”
什么叫掌门兼弟子人门仪式,说出去不得笑掉大牙?
皇甫尚瞅瞅身上的锦袍,怕有几十年的历史了,肩头还落着补丁,一股子霉味。
至于那头冠,也造型滑稽的可笑,有些像道士的头冠,又不那么地道,总有种另类的感觉。
倒是南宫梦手里拿的令牌,看着有些珍贵,不知是什么材质打造,乌黑发亮,有点儿意思。
愣神之间,对方已经说了几条规矩,问他能做到否?
皇甫尚听到什么不能残害同门,不可妄加杀生之类,便点头应允:“可以!”
反正这天澜锋也没别人,他去害谁?
等自己病好了就把位子传给南宫梦,然后回天元宗,再闯他的修仙路。
于是听完对方所说,才打了个哈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