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众多门人弟子,都是高兴非凡。
他们公然摆下酒席,却来祝贺这位新宗主,顺便巴结一下,好为以后铺路。
尤其是那位五长老,还有南问天带来的弟子,更是丑态毕露,满嘴的马屁。
任添堂听在耳中,却似无比受用,他端着酒碗,一面跟众人碰杯,一面却侃侃而谈。
“各位,各位!今日我任添堂如愿以偿,终于坐上宗主之位,真是无比的痛快。
想当初我任添堂自认天纵奇才,英俊潇洒,拜入天元宗门下,那是何等的风光。
我二十多年苦练,一直兢兢业业,以为可以平步青云,踏上一条金光大道,但偏偏在我上面就有个大师兄,他一直压着我。
皇甫尚,天元宗未来的少宗主,谁人不知道他的名头。
宗门的资源供着他一人享用,门派里的秘籍随他挑选,就连我们这些内门弟子,也可以被他呼来喝去。
直到那日我才知道,在这个世界没有地位,你就屁也不是。
可那又如何,我知道自己有本事,我不服输。
直到有一天,皇甫尚他出事了,他被雷劈了,然后成了废人。
我想机会来了,我可以出人头地了,在这宗门之内,还有谁可以取代我?
但是,你们猜怎样?”
说到这里,他故意醉眼迷离地去问旁人。
正好五长老在旁边,就回话说:“皇甫德当然是拼了命去救他,当日此事我等元老都是不同意的。”
任添堂随即点头:“就是。当时我知道此事,就觉得不可思议。偌大的宗门,怎能如此的偏私,我恨啊。
恨自己不是皇甫尚,恨自己不是皇甫家的人,可又能怎样?
我羡慕不来的机会,人家却拱手相让,居然跑去什么长白派,当他的悠闲掌门。
从那时起我更看不起他,甚至还觉得皇甫尚离开了,我的机会就来了。
机会,真的来了……”
讲到此处,任添堂的眼神更加暗淡,他靠在椅子上,望着厅中一个个诧异的表情,却瞥向了厅外,仿佛在等着什么人。
“可是,我自己也不怎样,居然发了疯,中了失魂引的毒物,还把它带进宗门,害得所有人一起中毒,险些把门派毁于一旦。
就是我这个自命不凡的家伙,却成了门派真正的罪人,我当时觉得自己多么没用。
那一回,我头一次痛哭流涕,头一次萌生退意,我找师父,发誓说再也不想留在宗门。
在我无处可归的时候,却是他拉了我一把,把我领了回来。
是的,兄弟。
没有你我怎能清醒过来,没有你今日的任添堂,又岂会挺直腰板,站在这里,冠冕堂皇地当上这个掌门?
你说是不是,我的师兄皇甫尚?”
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