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其实我也看开了。如果它在你那儿,你是穆斯塔帝国的二皇子,它在你身边总比在我身边要过得好,我孤身一人,有的时候照顾不了它,以后我还要去战场,更是自顾不暇。”
这一番说的十分恳切。
过了一会儿,棠溪又说:“再说了,不动也不过是只宠物,我孑然一身总不能为了一只猫跟穆斯塔帝国为敌。”
容黔本来没想到答应,但是听她这么说,再想想他哥那一副决绝的样子,如果真能让棠溪死心了,对于他哥,对于穆斯塔帝国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再说了,棠溪就算真的知道他把猫带走了又怎么样?
他的宿舍里没有猫,只有人。她不可能想得到容蜃就是不动。
容黔越想越觉得对,答应了棠溪的要求,约她去摸拟舱猎兽。
晚上回去,容黔很高兴。
容蜃看他这样,倒是意外,以为他在棠溪那边会碰壁,问他:“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容黔扬眉:“我今天去找棠溪说话,没想到她这个人倒是挺上道的。”
容蜃:“哦?”
“她说,不动就是个宠物,不会因为一只猫得罪穆斯塔帝国,但是她有执念,找了不动太久了,也希望不动过得好,所以想从我这里要个答案。”容黔道,“哥,你在她心里看来也不是那么重要,也许你能好受一点。”
好受吗?
你真心相待的人,只把你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宠物。
这可一点都不好受,有一阵气透不过来,心如针刺。
容蜃捏着终端的盖子,过一会儿才“嗯”一声,语气还算冷静:“那你怎么决定?”
容黔看他哥的表情,似乎不是很在乎,又继续:“长痛不如短痛,不就是比赛吗?我又不想跟她打,那就模拟舱猎兽吧。”
猎兽只是个潦草的说法,模拟舱内会摸拟出一个星兽,哪个人先把这个星兽打死,就算是胜利。
容蜃:“你要赢她?”
容黔:“她赢不了我。”
容蜃看他一眼,神色沉寂,却道:“她不一定会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