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她发泄完了松开嘴。
云珩抬手摸摸她的脑袋,笑着问:“现在不生气了?”
乔亦故意冷着脸不搭理他。
云珩贴上来,“还气?那再咬一口?咬那里好呢?要不.......”他附上她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话,乔亦的脸刷一下子热了,强忍笑意拿胳膊肘捣了他胸口一下,咬着牙说:“你人都是我的,我想咬哪就咬哪,不要你管。”
云珩苦笑着摇了摇头,脸颊贴上她的脸颊,“那可不可以轻点呢!刚有点疼。”最后三个字说的颇为委屈,像是被欺负了的孩子一样。
乔亦强忍笑意,故作凶狠地咬了他脸颊一下,“不可以,我要把你吃掉。”
云珩闻言朗声一笑,捧着乔亦的脑袋对着她的脑门狠狠地啜了一口,然后拥着她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好,待会我们就讨论一下怎么个吃法。不过吃之前你要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生我气吗?因为我在外时间久了?”
“不是。”乔亦硬声硬气地答。
“嗯?那是为什么?”
“今日为什么没收到你的来信?”
“难道我一个大活人还比不过几个字?”
“那我又不知道你今日回来。”
“是我错,是我头脑一热只顾着往回赶,没想太多,是该罚!”侧头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语气暧昧地说:“那现在我们讨论一下怎么个吃法?”话音未落主动把自己送到了乔亦嘴边。
“唔……”被吻得快要缺氧的乔亦挣开,“到底是谁吃谁啊!你躺着别动。”说着毫不客气的把他推倒。
云珩“哈哈哈”大笑,双手枕在脑后,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慵懒散漫的笑意,眼神饶有兴趣的望着她。
乔亦趴在他身侧,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他胸前胡乱的画着,坏坏一笑,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啄,“那我开动了?”话音刚落往前一俯身一口咬上了他的下嘴唇,紧接着牙齿往右侧移走咬上他的耳珠,又沿路往下咬去,她的力度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所到之处都留下了浅浅的一排牙印。
咬到他锁骨处时,乔亦听到他咕咚一声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几下,她最喜欢看他这个样子,坏笑着又回头咬了一下他的喉结,本来只是想逗逗着他玩玩,哪知云珩竟被她勾起了巨大的反应。
他一手搭上她腰,一手扶上她肩,猛地一下,天翻地覆间主动权交换,他对着她的耳朵一顿□□,“你个榨人精血的小妖精,我跟你没完!”
乔亦怕痒,咯咯地笑着躲闪,语气调皮地说:“没完是什么?”
“我来告诉你。”他的声音慵懒极具吸引力。
片刻后,帐中云雨情,共享缱绻爱。
到达顶点的时候,他在她耳边一边边的诱哄着说:“子昂,叫我子昂。”他的声音黯哑低沉充满了蛊惑人心的意味。
乔亦的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嘴里无意识地跟着他话低声呢喃,“子昂……”
但这一声真实地声音却令云珩神魂俱颤,他发了狂似得攻城掠地,“乔乔,我爱你。记住我,云子昂。”
对,我是云珩,可我也是云子昂,我不想只是做你的云珩,我更希望你亲密的喊我子昂。
记住我,云子昂,子昂……
两人分开二十五天,乔亦在问竹轩忙里忙外,云珩在外面的日子过的也不轻松。锦州自然有他的产业,他也确实先去了一趟锦州,不过他最终令他在外滞留这么久的地方却是大沅的邻国——大祁。
作者有话要说: 《穿书之欲娶故纵》,新坑,新坑,新坑,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区别
大祁有云珩的产业也有他的眼线,不过这次云珩到大祁是做生意而又不是为了他的生意,他是去见了一个人,此人曾是大沅赫赫有名的大将高峻。
高峻在军中威信极高,甚至一度凌驾于皇帝之上,做皇帝的怎可容忍有人在自己的军队中比他威望还高。后来在一次高峻败兵而归时大沅皇帝听从朝中一位重臣的建议,结题发挥,两人一唱一和试图置他于不仁不义的境地,逼迫他主动放弃兵权,他被逼走投无路,性格耿直的他试图以死来证明清白。
大祁皇帝与他在战场上有过多次交锋,英雄惜英雄,大祁皇帝爱惜人才,得知他情况,不惜直降身份以身犯险亲自来规劝他,高峻被他的诚意所打动,跟随他去了大祁,但高峻去之前与大祁皇帝有过约定,若日后大祁与大沅有冲突,他自动辞去官职,大沅对他不仁,他却不能对大沅不义。
当年那位朝中重臣便是李良,云珩此次前来找高峻,便是与他做一笔买卖。云珩从眼线那里得知,大祁很快便会派人出使大沅,一来是有意想要和亲,二来以示两国的友好共存关系。
云珩与高峻要做的买卖便是他要求高峻在使团中帮忙安插一名他的人,而他则帮高峻报当年的仇。云珩相信高峻的人品,所以他一来便以示诚心的亮出了自己所有的底牌,可高峻对于当年的事却早已释怀,并不报仇之心,这样一来便打乱了云珩的计划,他才因此耽搁了归期。
云珩做事一向韧性耐性十足,高峻对他避而不见,他便用尽各种招数令高峻见他,高峻不听他的言论,他便不与高峻谈朝堂之事。当年高峻与云贤是同僚也是朋友,云珩以晚辈友人之子的身份与高峻闲话家长说大沅的风土人情,说生活琐事之事,他们谈到了大沅屡年修缮却屡年泛灾的淮河,说到了五皇子女儿的满月宴,说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