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小弟弟。
因为个头问题,怪叔叔没少和爸爸呛声,他总拿眼睛偷瞄我家到底给弟弟吃什么,而每当他打算跟着去给弟弟喂奶的南笙姐姐去看时,爸爸就会表情淡淡的站在怪叔叔面前,挡住他的去路,然后再淡淡来一句:“带你儿子去医院看看吧,现在改良下基因说不定个子会高点儿。”
其实吧,我觉得爸爸就是不说,他想说绝对比怪叔叔毒舌。
可有件事我就想不明白,我想不通为什么我离开时陈晋读的是五年级,回来时他还在五年级蹲着呢?
“喂,你不是该上初中了吗?”第一天去学校,我在放学的校门口看到了陈晋,他穿件不算新的白衬衫,领口开着,嘴巴里叼着根毛毛狗,夏天的风吹起他的头发,我觉得他长高了不少。
对于我这个问题,他显得满不在乎:“惹祸了,考试没过,被留级了很正常。笨!”
我才不笨,还没等我说,陈晋直接拿过了我的书包:“我和师父说了,他忙,以后我接送你上下学,反正我们在一个学校。”
“我是师姐哎,要你接送!”
陈晋倒好,直接无视掉我的抗议,拎着我的书包先跑了,跑出几米远,他还气人的回头冲我喊:“你属乌龟的啊,那么慢……”
我当时就想着,这个陈晋怎么这么讨人厌,可我没想到,在接下去的几年里,陈晋一直这么讨厌的陪我读到了小学五年级。
当我坐在五年级的教室里,回头看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陈晋时,真很担心他就这么一直在五年级待下去了。
那天放学时我对陈晋说:“喂,你学习上点心,少闯点祸不行啊,还真想当万能老五啊!”
过马路的时候,我说着话,没注意有车开过来,倒是看起来大大咧咧的陈晋猛的把我一把拉到什么,趁着我惊魂未定的时候,他指尖一弯,在我脑门一计猛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学习不上心了?”
几年时间,我算了解了我不可能在陈晋这里找到什么做师姐的尊严,我哼了一声:“那祸呢?能不闯吗?”
“我尽量吧!”他的回答从来都是点儿浪荡的。
可说起来,那年也怪,陈晋一个祸也没闯,升学考试里,他考的分数竟然比我还高。
后来,直到我和陈晋在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甚至同一所大学里读了很多年书,我才后知后觉的问:“喂,当年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的又怎样?”他凑近我说。
是不怎样,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是陈晋同学的女朋友了。
“一点都不知道尊重师姐!”我还是死鸭子嘴硬。
“师父说,我对你这个师姐可以随意放肆。”
“我爸!”我眼睛瞪圆,“什么时候说的!”
“几年前吧……”他模棱两可的回答。
“几年前!”我不依不饶,心想老爸你就这么把我给卖了。
“你可真啰嗦。”
我睁大眼睛,这下啰嗦不了了,嘴被堵上了。
哎,这辈子就这样吧……
番外二
我叫戴明峰,做刑警这行七年了,见惯了各种残忍的犯罪行径,我对死亡早有了免疫,可当遭到生命威胁的人是我自己的同事时,可想而知我就不会那么淡定了,特别是那人是夏图。
那是起发生在银行门口抢劫案,疑犯持有自制手枪杀人劫财后从城市里消失,而夏图就是和我一起追查嫌疑人时被凶手的手枪击中的。
我站在省医院的ICU病房里,看着沉睡在里面的夏图,听着身旁的医生同我讲解:“子弹是直入伤者大脑的,幸运的是根据各项指标显示,子弹没有伤害伤者的重要神经组织。”
“没伤害到重要神经是不是就没事了?”我急急的问。
医生摇摇头:“这就是我要说的不幸的事,虽然没伤到重要神经,但不代表没有伤害,这姑娘98%的可能会这么一直睡下去。说得再直白点,她会成植物人。”
“狗屁!”如果不是同事拉着我,我真会揍那个信口胡说的大夫一顿。
可是我揍了他又能怎样,夏图又醒不过来。
我开始酗酒,工作也不再上心,领导找我谈过几次话,我也是左耳进右耳出,他们无奈,我也无法。
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两星期,才出月子的叶法医来找我。生了宝宝的她倒没见胖,精神也超级好,一见面她卷起手里的书对着我的头一阵猛敲:“夏图死了吗?夏图死了吗?夏图死了吗?没死你摆这副颓废样给谁看,是男人的就去想办法叫醒你女人?别告诉我你不喜欢夏图?别否认,我最讨厌有话憋在肚子里不说的人。敢否认?敢否认我削你!”
我苦笑:“可是大夫都说她不会醒了,就算我想说我喜欢她,她也听不到了。”
“医生只是说98%的可能,那不是还有2%呢吗。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真发生在世界上的往往都是小概率事件,真理总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叶医生挥着拳头像在喊口号,可不知怎么的,我突然看到了希望。
是啊,还有2%呢。
我查了许多资料,对像夏图这种患者来说,和她说话似乎能唤起她的意识。我是个粗人,不大会说故事,可是还是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上了。
“从前,在一座森林的古堡里,住着一个睡美人,她的头发是金色的……”我的第一个故事才开头就被叶南笙一巴掌挥断了。
“夏图就算是睡美人,那你也是个假冒伪劣的王子,不然你亲她,看她醒不醒?”
我的第一个故事在叶南笙的嘲笑声里告终。
第二天,队里有行动,是起失踪人口案,头儿犹豫着要不要我去。我说,我去。
因为夏图不会喜欢窝囊的男人。
案子有些波折,前后告破花了半个月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