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肯定的——他现在可比以前在监牢里过得好多了。他甚至还发了点福。我直接问他:“琼斯,你在搞什么名堂?”
“为发大财奠基铺路啊,老兄。干吗不入伙跟我一起干?这又不是什么长期项目。现在我随时都能把这只肥鸟捉到手,但我还可以再找一名搭档。我以前想和你谈的就是这件事,可你一直不过来。有二十五万美元在里头哪。要是咱们胆子再大一些,也许还能赚更多。”
“搭档要做什么?”
“要做成这笔交易,我得出国跑两三趟,不在的时候我想找个靠得住的人看着这里。”
“你不相信孔卡瑟尔?”
“他们我一个都不信。这不是肤色的问题,但你想想,老兄,二十五万美元的纯利润啊。我不能抱任何侥幸。我得扣一点出来作开销——一万美元应该就够了,然后剩下的我们来分。你家酒店现在的生意不太好,是不是?想想你拿到你那份钱以后能做多少事情。加勒比海有很多岛屿都等着人上门开发呢——海滩,酒店,飞机跑道。你会成为百万富翁的,老兄。”
我猜是我在耶稣会受过的教育让我想起,在沙漠中的一座高山上,魔鬼曾将世上的万国都展现出来。33我心想,魔鬼到底是真能拿得出手,还是只不过在虚张声势糊弄人而已。我在克里奥尔别墅的这个房间中四下环顾,寻找着彰显权力与荣耀的证据。屋里有一台留声机,肯定是琼斯在哈米特的商店里买的——他不可能乘坐“美狄亚”号把它一路从美国带过来,因为这是个便宜货。在它旁边很相称地放着一张艾迪特·比阿夫34的唱片《不,我从不后悔》,除此以外,没有其他迹象能显示出他拥有私产,并能从中预支开销去购买要运的货物——是什么货物呢?
“怎么样,老兄?”
“你还没跟我说清楚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得先知道你肯跟我干才行,否则我没法告诉你内情,不是吗?”
“要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确定要不要跟你合伙?”
他越过那堆散乱的纸牌注视着我,那张幸运的黑桃A面朝天地躺在桌上。“归根结底这还是信不信任的问题,对吧?”
“当然。”
“要是战争期间我们曾在同一支队伍里待过就好了,老兄。在那些个情况下,你会学会信任……”
我说:“当时你在哪支部队?”他毫无半点犹豫地回答:“第四军。”他甚至补充了一点细节:“第七十七旅。”他回答得很对。那天晚上,在“特里亚农”酒店,我查阅了以前某位客人落下的一本关于缅甸战役的历史书,找到了它们,可是即便如此,我那多疑的头脑还是想到,他手上可能有同一本书,那些资料是他从里面找出来的。但我这样想他有失公平。他的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