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前辈谬赞了,晚辈不过侥幸得些机缘罢了。”欧阳擎天哈哈一笑,道:“谦虚是好事,不过过分自谦就显得虚伪了。”说着,又看向墨无双,笑道:“墨无双小友,你的成长速度也不遑多让啊,上次一别,你便已从内陆踏入外海,而神识强度更是堪比我等,这位墨幸童是你墨家哪一脉的直系传人?”
墨无双闻言,微微一笑,道:“墨幸童乃墨家本宗一脉,是我小叔的独子”
欧阳擎天闻言,目光微微一闪,似乎对墨幸童的身份有了更深的兴趣,但他并未多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墨幸童一眼,道:“本宗一脉……难怪气度不凡。看来,墨家的未来,多半要落在你们这一代肩上了。”他语气中透着几分感慨,仿佛回忆起了什么。
远处,海风卷起,涛声阵阵,仿佛也在回应他的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