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了僵,下意识地避开了那道过于沉寂的目光。
“怎么了姐夫,生气了?”温澈虽然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的确有些过分,不过无所谓,上门的姐夫,不用当作一回事。
“呵呵,我生什么气?酒楼还不能关,等明日我找位高人,询问讨教一二,兴许,兴许可以起死回生呐。”喻万春这次又搬出了自己,那位朋友。
“哎呀,我就说姐夫背后有高人,我等你好消息呀姐夫。”温澈是知道自己姐夫几斤几两的,这次定是寻的上次的‘查账高手’。
喻万春什么也没说。他收回目光,落在自己刚刚写好的那个“静”字上。
墨迹已干,那个被墨点污了的“静”字,在宣纸上显得格外刺眼。他沉默地将那张纸轻轻卷起,放到一旁。
可是,有时候你想静,就能静的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