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权都交给客人,如果客人猜对了,就意味着他们输了。
洛丹放靠在椅背上,闲散地说:“开。”
黄毛扫了一下洛丹放,打开了盅子,六枚折叠在一起的骰子分毫不差整整齐齐地竖在那里,移开之后,红点和洛丹放所报出来的数据一模一样。
黄毛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但这只是刚刚开始罢了,他并不太在意地对洛丹放咧了咧嘴,说:“运气真不错,那些钱全都是你的了。下一场你打算赌些什么?”
“我不太会赌博,更不会这里五花八门的赌博规矩,还是最简单的猜点子吧。”洛丹放翘着二郎腿,笑容温暖可亲。
黄毛已经在内心咆哮了,我去你大爷的啊,你不太会赌博?别告诉我你是因为运气逆天才能直接从下层冲到上层,别告诉我你丫儿猜的数全都是蒙的!
黄毛尚且没有说话,坐在洛丹放右手边的那个穿着斗篷的人,已经开了口:“继续。”
他的声音带了一丝沙哑,被斗篷遮盖住一半的面孔很难让人窥探,而他坐在那里,明明在最明亮的灯光下,却给人一种他隐藏在黑暗之中,根本不存在的错觉。
一个很容易被人忽略的人,在很多时候,都相当一位很懂得隐藏自己存在感的人。
他属于后者。
黄毛听到这个声音,肾上腺激素狂飙,天啊噜的谁知道这位为什么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还非得在他的赌桌上坐下,压力很大好伐!黄毛这一下连紧张感都没心思制造了,只全神贯注地弄他的骰子。
洛丹放又一次将所有的赌注推了出去。
“222222。”洛丹放说。
穿斗篷的男人也推了赌注:“跟。”
对面的男人也同样跟了。
接连三轮之后,洛丹放桌子上的金属币已经到了一个令人惊异的地步,堆叠起来几乎能把他掩埋在里面。
黄毛已经快哭了,由于他的技术不精,这三把已经给赌场带来上亿的损失。
其实这些损失对于一个庞然大物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损失比这更多的也不是没见过,但是一个人暗搓搓地输了和老板坐在身边却输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这感觉特么完全不一样啊!
没错,那位穿着斗篷看不见脸的家伙,正是七色花的大老板!
他万年不变的行头在整个彩瞳星都相当出名,就是因为太出名了,所以很少有人敢坐在他的那一桌,说起来,大老板还挺寂寞的。
洛丹放在彩瞳星生活的挺久,哪怕没有来过七色花赌场,对巨头之一的七色花老板,也早有耳闻。
他见好就收,坐直身体面向大老板,说:“七色花有一条规矩,如果在最简单的采点术中,连嬴庄家三把,可以用所有的筹码换一个任意要求。”
这句话一出,坐在桌旁的其他人全都愣了一下。
大老板抬了抬帽檐,一双紫色眼眸在眼前的青年脸上看了一圈,笑了一下,说:“初生牛犊不怕虎,看来你早就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洛丹放坦然地说:“的确,您的特征太好辨认,我来七色花就是为了找您。”
“哦?”大老板将斗篷脱掉,旁边的侍者连忙伸手将斗篷抱在怀中。
一个非常美艳的男人出现在眼前,他有着铂金色的长发,和一双紫色的眼眸,这样的组合极为罕见,尤其是那双如同紫宝石般的眼睛,瑰丽而神秘,让人想要将之私藏——据说这是罗曼王朝皇族所独有的容貌特质。
没有人知道这位大老板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也没有人敢妄加猜测,但洛丹放只需要确定他是自己要找的人就够了。
洛丹放在心底松了口气。
大老板起身道:“跟我来。”
洛丹放跟了上去。
就在此时,一个带着金属面具的高挑青年,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进入上层的大门。
服务生对这位从来没有来过赌场的青年极为恭敬,因为青年手中拿着的那张邀请函,只有不到二十个赌王级别的人物才能拿到手,而且那些赌王大多都已经步入中年,至少也五六十岁。
一位二十岁的赌王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陵飒在入口处站了片刻,好巧不巧的,他看到了洛丹放跟随另一个男人离开的背影。
“先生,您现在要进来吗?”服务生问道。
陵飒淡淡问道:“那个少年和谁走了?”
能来上层当服务生的,都是从情商到智商都不会太弱的那种,他当即明白过来陵飒指的是什么。
“和我们的大老板。”服务生还将规矩解释了一遍,对陵飒笑着说:“当年我们的大老板可是靠着猜点子起家,从一个乞丐慢慢成为这家七色花的大老板呢。”
“乞丐?”陵飒说。服务生说:“没错,而且据说大老板最初的筹码,是一位伟人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