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玉,便只有使雪山剑法。”当下挥刀斜刺,使一招雪山剑法的“暗香疏影”。成自学见他招数平平,心下不再忌惮,运剑封住了要害,数招之后,引得他一刀刺向自己左腿,假装封挡不及,“啊哟”一声,刀尖已在他腿上划了一道口子。成自学投剑于地,凄然叹道:“英雄出在少年,老头子是不中用的了。”
梁自进挥剑向石破天肩头削下,喝道:“你这小子无法无天,连师叔祖也敢伤害”他对石破天所使剑法自是了然于胸,数招之间,便引得他以一招“黄沙莽莽”在自己左臂轻轻掠过,登时跌出三步,左膝跪地,大叫:“不得了,不得了,这条手臂险些给这小子砍下来了。”跟着齐自勉和廖自砺双战石破天,各使巧招,让他刀锋在自己身上划破一些皮肉,双双认输退下。一个连连摇头,黯然神伤;一个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史婆婆厉声道:“你们输给了这孩儿,那是甘心奉他为掌门了”
成、齐、廖、梁四人一般心思:“奉他为掌门,只不过是送他上侠客岛去做替死鬼,有何不可”成自学道:“两位使者先生定下规矩,要我们各凭武功争夺掌门。我艺不如人,以大事小,那也是无法可想。”齐、廖、梁三人随声附和。
史婆婆道:“你们服是不服”四人齐声道:“口服心服,更无异言。”心中却想:“待这两个恶人走后。凌霄城中还不是我们的天下谅一个老婆子和一个小鬼有何作为”史婆婆道:“那么怎不参拜新任雪山派掌门”想到金乌派开山大弟子居然做了雪山派掌门人,心中乐不可支,一时却没想到,此举不免要令这位金乌派大弟子兼雪山派掌门人小命不保。
忽然厅外有人厉声喝道:“谁是新任雪山派掌门”正是白万剑的声音,跟着铁链呛啷声响,走进数十人来。这些人手足都锁在镣铐之中,白万剑当先,其后是耿万钟、柯万钧、王万仞、呼延万善、闻万夫、汪万翼、花万紫等一干新自中原归来的长门弟子。
白万剑一见史婆婆,叫道:“妈,你回来了”声音中充满惊喜之情。
石破天先前听封万里叫史婆婆为师娘,已隐约料到她是白自在的夫人,此刻听白万剑呼她为娘,自是更无疑惑,只是好生奇怪:“我师父既是雪山派掌门人的夫人,为甚么要另创金乌派,又口口声声说金乌派武功是雪山派的克星”
阿绣奔到白万剑身前,叫道:“爹爹”
史婆婆既是白万剑的母亲,阿绣自是白万剑的女儿了,可是她这一声“爹爹”,还是让石破天大吃了一惊。
白万剑大喜,颤声道:“阿绣,你你没死”
史婆婆冷冷的道:“她自然没死难道都像你这般脓包鼻涕虫亏你还有脸叫我一声妈我生了你这混蛋,恨不得一头撞死了干净老子给人家关了起来,自己身上叮叮当当的戴上这一大堆废铜烂铁,臭美啦,是不是甚么气寒西北你是气死西北他妈的甚么雪山派,戴上手铐脚镣,是雪山派甚么高明武功啊老的是混蛋,小的也是混蛋,他妈的师弟、徒弟、徒子、徒孙,一古脑儿都是混蛋,乘早给我改名作混蛋派是正经”
白万剑等她骂了一阵,才道:“妈,孩儿和众师弟并非武功不敌,为人所擒,乃是这些反贼暗使奸计。他”手指廖自砺,气愤愤的道:“这家伙扮作了爹爹,在被窝中暗藏机关,孩儿这才失手”史婆婆怒斥:“你这小混蛋更加不成话了,认错了旁人,倒也罢了,连自己爹爹也都认错,还算是人么”
石破天心想:“认错爹爹,也不算希奇。石庄主、石夫人就认错我是他们的儿子,连带我也认错了爹爹。唉,不知我的爹爹到底是谁。”
白万剑自幼给母亲打骂惯了,此刻给她当众大骂,虽感羞愧,也不如何放在心上,只是记挂着父亲的安危,问道:“妈,爹爹可平安么”史婆婆怒道:“老混蛋是活是死,你小混蛋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老混蛋活在世上丢人现眼,让师弟和徒弟们给关了起来,还不如早早死了的好”白万剑听了,知道父亲只是给本门叛徒监禁了,性命却是无碍,心中登时大慰,道:“谢天谢地,爹爹平安”
史婆婆骂道:“平安个屁”她口中怒骂,心中却也着实关怀,向成自学等道:“你们把大师兄关在哪里怎么还不放他出来”成自学道:“大师兄脾气大得紧,谁也不敢走近一步,一近身他便要杀人。”史婆婆脸上掠过一丝喜色,道:“好,好,好这老混蛋自以为武功天下第一,骄傲狂妄,不可一世,让他多受些折磨,也是应得之报。”
李四听她怒骂不休,于是插口道:“到底哪一个是混蛋派的掌门人”
史婆婆霍地站起,踏上两步,戟指喝道:“混蛋派”三字,岂是你这个混蛋说得的我自骂我老公、儿子,你是甚么东西,胆敢出言辱我雪山派你武功高强,不妨一掌把老身打死了,要在我面前骂人,却是不能”
旁人听到她如此对李四疾言厉色的喝骂,无不手心中捏了一把冷汗,均知李四若是一怒出手,史婆婆万无幸理。石破天晃身挡于史婆婆之前,倘若李四出手伤他,便代为挡架。
白万剑苦于手足失却自由,只暗暗叫苦。哪知李四只笑一笑,说道:“好罢是我失言,这里谢过,请白老夫人谢罪那么雪山派的掌门人到底是哪一位”
史婆婆向石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