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没有?哥是人,嘴撞嘴拼得过大牙兔子吗?这一天撞两回,绝比牙银流血了了。”
“女上男下,激吻汽车城!我是您的花边新闻主播萝卜哥,此时地北市的花边焦点正锁定在奥洲凤舞汽车城……”
“哥的初吻一天被抢两回,真是没泥马天理了!”陆枫一声大吼,收手一撑把悍匪兔托了起来。
“哇,光天化日之下,萝卜哥没有看错,没有看错,锁定地北花边频道,关注萝卜哥。听最具震憾力的花边新闻,汽车城前众目睽睽之下接吻,这是作柴遇烈火,还是汽车的自我炒作?”
本来陆枫和秦舒雅全没有注意到,被这位网络主播一吼这下,陆枫一惊忙闪电般收了手。悍匪兔。秦则是发出一声惊天尖叫,仿佛天塌了一般。
“我去,悍匪兔又要抢哥的初吻……嗷……流血了了啊。”陆枫的天没有塌,但是他有一种预感:再折腾几回,他的门牙就要被悍匪兔给撞塌了。
“哇~~”秦舒亚哭了起来。陆枫发誓这位miss悍匪兔。秦绝对是真哭,至少不断掉到他脸上的鼻涕眼泪是真的。
不是陆枫没有风度,但是谁也扛不住别人的鼻涕流到自己脸上是不是?用手挡在了嘴上方以防落物入口,然后说道“我说你那么漂亮就别哭了,长了皱纹万一回不到月宫,你就只能永驻凡间,在地球上当凡兔后果很可怕。”那表情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
偏偏在悍匪兔。秦的眼中,这已经满是鼻涕的脸怎么看怎么欠揍。听前半段,说她是漂亮仙女,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受用,可是等话听全了,她才明白过来,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这货竟然还说她是兔子精。
也许是哭得大脑有点缺氧,悍匪兔秦竟然用按在陆枫肩上支撑自己不摔下去的左手去拿面巾纸……
陆枫正想着怎么劝这只悍匪兔子精,有什么话起来再说,突然眼前一黑,本能的闭嘴以防门牙被撞塌。哪知并没有生猛的撞击,两团柔软的东西压了下来。
悍匪兔。秦失去支撑,直向地面撞去。等她反应过来时,脸离地太近了,只能屈臂以伏地挺身般的方式不让自己门牙撞到地上。可是一个都市白领,能有多大力气?
右臂才用上力,左臂又开始发软,好不容易左臂勉强扶稳,右臂又不给力了,左摇右摆之下引得边上围观众人目瞪口呆:什么叫逆天女推男?什么叫艳福齐天?众人恨不得立即把下面的陆枫拉出来喂狗,然后自己钻过去。
虽然两只柔软的白兔在嘴边扑来跳去让人羡慕,但是那也得有个时限啊,这都一分多钟了,陆枫的大脑也开始缺氧了。
“哥要憋死了,妹子别蹭了。”陆枫终于知道什么叫温柔一刀了,这泥马太可怕了。
“槽,你小子不行换老子上啊,老子上回在游泳池一口气愣是憋了三分钟。”
“滚,老子憋过五分钟呢。”
“你们都别吵,俺掉河里半小时才被人捞上来!”此语一出,顿时四周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就连陆枫和悍匪兔也有默契一般,同时向那人脚下看去,片刻之后:
“我靠,这小子脚底下没影子!”
“鬼啊!”
不止围观的人一哄而散,就连悍匪兔也被惊得一下跳了起来,顾不得脚下发软的原因是她正站在陆枫的肚子上,就是一阵跺脚尖叫。
“兔精妹子……你别……别怕……他不是鬼。”陆枫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你瞎吧,他脚下没有影子,鬼啊!”悍匪兔又是一阵双脚乱跺。
“三层餐厅……挡着……太阳,谁站……这里都……没影子”听到陆枫的话悍匪兔终于安静了下来。
见悍匪兔秦此时安静下来,陆枫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兔精妹子你踩我我认了,可泥马也不能在上面跳舞啊!”
“被姑奶奶踩在脚下还敢说我是兔子精,我踩!”说着一脚向着陆枫腿面上部位踩了过去。
对付这只如此恶毒的悍匪兔,陆枫对她本着治病救人,严防危害涩会的原则,决定要开猛方下重药,为求做到一剂药下去标本齐治。
稍坐起身左手抓其脚踝,同时右手在她的妖上抓牢猛推,下拉上推同时发力。本来这一下是想让悍匪兔摔一跤,疼上几天以吸取在男人身上不老实的教训。
哪知被个大活人在肚子上疯狂踩踏之下,推妖手力度不足,抓脚的左手力量过大。把悍匪兔的腿直接拽过肩头向后拉去。
于是陆枫看到悍匪兔。秦突然失去平衡,纤纤玉族的目标飞快的向她的嘴扑来,接着感到自己脚上被猛力一撞。
陆枫只觉眼前一黑,悍匪兔的膝盖正撞在他的脸上。
悍匪兔。秦双手捂着口鼻,血顺着指间缝隙流了出来。这货变太吧,裤子口里装那么大串钥匙为什么啊?!
“听众们,听众们,女方流血了了,女方流血了了……”听萝卜哥那疯狂的声音,看那歇斯底里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他脑有毛病呢。
“槽你玛,奶奶给你鬼嚎加点料!”挣扎着站起来的悍匪兔。秦双手提起短裙,朝背对着她发疯般对着无线耳麦解说着的萝卜哥,飞起一脚直朝他踢去。
于是萝卜哥的解说立即更升级为火爆版:“听众们,听众们,女方流血了了,女方流血了了……啊!”听着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