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怎么也比走之型栈道快吧?我忍不住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只见谢老头听完,脸上顿时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但笑归笑,他却是什么也没说。
紧接着便是鬼魂陈,他干脆直接不搭理我。
很快,我们找了一处先对宽一些的栈道,栈道贴山壁的地方,山壁有些内凹,形成了一片挺宽广的空间。我们一行人吃完东西,安排人轮流看护,防止其他人在睡觉的时候一不小心翻个身掉下去,紧接着便开始休息。
被排到轮护的是小黄狗和肉团,我和那个黑衣人,经过放蛇一事,肉团已经与小黄狗产生深厚的革命友谊,当然,小黄狗对于肉团的友谊是真是假我很难判断,但根据我对小黄狗的了解,这小子肯定是在利用肉团,收集某些信息。
一觉醒来,其实也就睡了不到两个钟头,我和黑衣人开始轮护,黑衣人挺闷的,对我们怀有很高的戒心,轮护过程中,一直没有跟我说话,但他坐着没多久,便开始打瞌睡,估计是鬼魂陈这个老板太过压榨人,因此黑衣人比我还要累,背靠着山壁,头一点一点的,每当快要熟睡时,都强自睁开眼睛,我看着都觉得蛋疼。
大约又过了两个小时,所有人都起床,打着哈欠准备启程,就在这时,肉团突然叫道:“装备呢?装备怎么不见了!”
装备?
我和黑衣人对视一眼,看向我们之前放装备的位置,一看之下,顿时大惊,那里的装备,整整少了一半,原本一共有六个大包,其中我和小黄狗两个,鬼魂陈等人加起来四个,此刻,那里竟然只放了三个装备包。
其它装备去哪儿了?
肉团叫完,立刻看向我,怒道:“小子,我和黄兄弟交班的时候,这里可是好好的,现在装备怎么不见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第二十六章道歉
这事儿太过奇怪,我一时也慌了,立刻辩解道:“你他妈才搞鬼,把装备藏起来,对我有什么好处,现在咱们是一条队伍,能不能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肉团噎了一下,去问和我一起轮护的黑衣人,道:“老刘,你说怎么回事。”
老刘露出为难的神情,看了面无表情的鬼魂陈一眼,摇了摇头,道:“老大,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说着,似乎是有些畏惧的低下头。
我去,这鬼魂陈,平时对待手底下的人,究竟有多苛刻。
瞧这黑大个吓成什么样了。
这时,谢老头目光阴森森的扫过我们一圈人,随后看向我,道:“扔了装备确实对你们没好处,不过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剩下的三个装备包里面,有两个都是你们的?”
我一看,不禁愣了,还真是。
这下子,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不止谢老头,连小黄狗都将目光看向我,神情很纠结,道:“孙邈,你不会干这种蠢事吧?”他的语气中,明显带着怀疑和不确定。
我顿时就怒了,夹杂着怒火的,还有一种挺悲伤的情绪,别人怀疑我也就算了,小黄狗居然也怀疑我?难道我平时就那么蠢吗?
难道作为你的伙伴,连一点信任都不肯给我吗?
这一刻,比起被谢老头等人用阴狠的表情质问,更让我觉得难堪的是小黄狗那句话。
就在这时,王哥突然道:“我相信你。”其实,只从加入鬼魂陈等人的队伍后,王哥就不怎么说话,大概是出于自卑,大多数的时候,他都低着头,我们说什么,他就在旁边听着,行动时,也总是走在最后一个。
王哥一开口,肉团立刻道:“癞疤子,没你开口的份儿,滚远点儿。”
我顿时怒了,道:“肥货,你骂谁是癞疤子!”
肉团一听我叫他肥货,也火了,从腰间抽出一支手枪对着我,骂道:“你他妈嘴贱,骂谁肥货,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冲动,其实我这个人,是有些典型的窝里横。
什么叫窝里横?
就是对待比较熟得人比较有底气,比如小黄狗,他要是敢惹恼我,我基本上是尽显恶霸本色,但如果孤身在外,遇事时,只要不要太大,我都会尽可能的退让。
一来我是个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二来我一个人去天津闯荡,在那一片没什么后台,气势上自然就弱上许多。说到底,我并不是个喜欢好勇斗狠的人,骂我两句可以,但不知为什么,我一听这肉团骂王哥,心里顿时一股邪火就往上冒,立刻抽出小冲锋,道:“比枪是不是,爷还怕你了?一把破匣子也敢耀武扬威,你老妈没教过你天高地厚吧?”
最近这段日子,遭遇的危险太多,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身边没有把枪,我很难安下心来,算是后遗症吧,因此这小冲锋,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放在自己随手可及的地方。
肉团想必是跟着鬼魂陈横行惯了,什么时候被这么挑衅过?他一张胖脸都扭曲了,咬牙切齿,手里扣动了一下机扳,眼见就要开枪。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知不好,但这种时候,我们身处狭窄的栈道,躲没有地方躲,再加上鬼魂陈一行人势单力孤,现在的情况,要么我服软道歉,要么就得开战。
如果是小事情也就算了,但这事儿我不想服软,那太窝囊了。
小黄狗一件情形不对,连忙对肉团道:“我这兄弟一根经,他妈生他的时候,脑袋挤的太厉害,小脑一直欠发育,你别跟他计较,大家现在都是一个队伍里的,何必动枪。”说着,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