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我们并不是说凶手一定是你,这只是一个怀疑,你能不能说一下,昨晚你干了什么?”
她声音依旧比较温柔,我心里却不是滋味,道:“大半夜的,全是男人,我能干什么?除了睡觉还能干什么。”杨博士噎了一下,道:“没有其它的动静?”
我回忆了一下,只能摇头,叹气道:“没有,没有任何感觉,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不管你们怎么怀疑,这不是我做的,说实话……”我看了看马选的尸体,忍不住叹气道:“这小子性格是有些让人讨厌,但我跟他是半斤八两,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冷血的人,会因为这个理由去杀人?”
杨博士不吭声了。
郝教授神情疲惫,问许达昌,道:“你昨晚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许达昌迟疑了一下,道:“当时没注意,但现在回忆起来,似乎是有一个地方不对劲。”紧接着,许达昌说了不对劲的地方。当时的睡觉环境,是比较挤的,但我们几个都是成年人,不像小孩子睡觉,喜欢动胳膊动腿,因此那种挤,是比较固定的。
但许达昌睡到有一段时间的时候,这种挤就不固定了,他感觉自己被马选挤了一下,因此不得不将身体往后缩。
当时睡的迷迷糊糊,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现在想起来,却有一点不对劲。当时马选挤他,是不是就意味着,马选前面的那个人动了?
我听到这儿,顿时额头青筋暴跳、。
什么意思?
矛头又指向我了?
除了大伯,几乎连鬼魂陈都皱着眉头看我。
我简直有种骂娘的冲动,然而就在这时,一路上隐形人一样的王哥突然道:“不可能是他。”
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向王哥,王哥脸上裹着白布,看不出什么表情,只听他声音嘶哑道:“晚上比较冷,我一直拿他当抱枕,没放开过。”
靠,怪不得我晚上睡觉觉得呼吸困难。
但是王哥,您真是我的福星啊。
我有了人证,所有人的表情,就立刻变得精彩起来,有些疑惑,有些悲痛,有些皱眉,我的目光缓缓从我的另外两个室友身上扫过。
一个是许达昌,一个是大个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许达昌是个老实人,包括刚才他对我的怀疑,说实话,也并不是无凭无据,而是恰巧某些推测刚好对我不利,也就是说,许达昌并不是在针对我,此刻,他的脸上,也混合着疑惑与心痛的神情。
另一个是大个子,他神情也很疑惑,夹杂着惋惜,而且大个子当时睡在最外面,中间隔着一个许达昌,体力也很虚弱,根本不可能杀人,即便他能杀人,他的动机呢?
他为什么杀马选?
这两个人都不太像凶手,那马选究竟是怎么死的?总不至于是王哥杀死的吧?
这个猜测一冒起来,我突然想到了昨晚的一个细节,这个细节,顿时让我觉得汗毛倒竖,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第二十四章证据
我说过,沙漠白昼温差特别大,我们没有被子,睡到半夜是相当冷的,就跟到了寒冬一样。本来我们这些人都不熟,又都是大老爷们,没人喜欢抱着个同性睡觉,特别是这个同性还几天没洗澡。
但当时我们都特别累,又疲惫又想睡觉,因此到了最后,几乎都没什么立场可言了,一帮原本不搭调不算熟悉的人,睡到半夜,都是拿最近的的那个人当抱枕,那样会比较暖和。但我们毕竟是大老爷们,潜意识里,都不喜欢面对面的抱着,而且为了节约空间,我们都是侧睡着。
我记得,当时王哥是从后面把我当抱枕用的,而我则将旁边的马选当抱枕用了,也就是说……马选很可能是死在我怀里的。
这……这太惊悚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死在我怀里,我居然……居然……
天呐!
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马选的死,耽误了我们的行程,在我们几个‘室友’各有洗刷嫌疑的证据后,所有人便开始猜测,难道是帐篷之外的人?帐篷之外的有谁?
大伯、郝教授、杨博士、鬼魂陈。
这三个人里,郝教授和杨博士自然不可能,而剩下的两个人,又完全没有杀人动机,但若说有人能不动声色的将马选无声无息的杀死,这里,似乎只有鬼魂陈可以办到。
在众人面色各异,自顾自琢磨一番后,杨博士不由将怀疑的眼光看向鬼魂陈。鬼魂陈没什么表情,他没有看任何人,而是一直看着尸体,仿佛这些怀疑的眼光,对他无法造成任何影响一样。
就在杨博士大概准备质问鬼魂陈的时候,郝教授疲惫的叹了口气,对杨博士摆了摆手,道:“不是他,陈先生是我们的伙伴,绝对不会是他。”
我想起了鬼魂陈和郝教授的那一番密探,或许是他们之间有了什么牵扯,所以才会如此信任。
许达昌还是个年轻人,跟我差不多大,但他还处于学生阶段,没有经历过社会的磨练,因此心智稍微软弱,此刻还在流眼泪,这时,他摘下眼镜,一边擦眼睛,一边对郝教授说道:“伤口是匕首造成的,教授,咱们检查一下武器,只要找到凶器,就别想抵赖。”
大伯道:“我身上只有枪,没有匕首。”
王哥从自己的小腿处抽出一支匕首,上面很干净,雪白蹭亮,而且匕首比较宽,跟马选的伤口不吻合,王哥道:“这是我唯一的匕首。”
紧接着,我从身上掏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