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的杨博士一眼,一改慢吞吞的语速,道:“给她包扎,它们要来了。”
它们?
我很快就知道了,这个地窖上方的活动石板破了一个一人大的洞口,我们能进来,那些怪物自然也能进来,只不过一次只能钻进来一只,因此这个活动石板就像一个天然的关头。
只可惜那些速度东西速度太快,鬼魂陈杀完一只,第二只已经从洞口冲了下来,我心知这时候救人最重要,便只能将杨博士搬到一旁,摸出装备包,立刻上药,此刻做不了什么深入检查,简单处理完伤口,打了消炎针,我便准备将杨博士背到背后,然而这时我抬头一看,才发现场内的环境不妙。
越来越多的酷似蝙蝠的怪物涌了下来,这里空间不大,虽然有利于减缓它们的速度,但同时也使得我们几人如同瓮中之鳖一样,完了,出口完全被怪物堵住,我们出不去了。
这里是地窖,会不会还有其它出口?
我放开杨博士,立刻打起手电筒照向各个角落以期可以发现其它出口,当手电筒照相一个角落时,我发现那个角落有一个凸起的石盖,明显在我们的脚下还有一层地窖。
难道魔鬼城的人都喜欢挖地窖?他们每年究竟要腌制多少大白菜啊?
我立刻道:“那里有个出口,我们转移过去。”说完,我会头一看,顿时心中一凛。
鬼魂陈和他的奴隶,已经被包围了,他们不断后退,将我和杨博士这边护的死死的,然而终究还是有一些怪物突破防线到达了我们这边,但这些怪物似乎也有复仇欲,根本不管我和杨博士,只攻击鬼魂陈和那个奴隶,这时我看去,鬼魂陈两人正在吃力的对付前方的怪物,几乎浑身浴血,而这时,后面已经有一只,猛的朝着鬼魂陈的后背攻去。
如果鬼魂陈此刻转身去抵挡它,那么背后又会受到更多的攻击。
他死了,我们也活不了。
或许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还是我的兄弟,虽然这个兄弟个性高傲的让人想狂揍一千遍,但我这一刻脑海里嗡鸣一声,身体已经下意识的扑了过去,那怪物被我一撞,顿时失了准头,扑哧扑哧飞到另一边,鬼魂陈被我撞的趴在地上,他趴在地上怒吼道:“该死!”
兄弟,我是想救你,不是想拖你后腿,为毛还要挨骂?
我没等爬起来,原本攻击鬼魂陈那几只东西,已经看准我们爬在地上的弱势,当空冲了下来,如果我此刻翻身一滚,或许可以躲开这次攻击,但这样一来,所有的攻击都会落到鬼魂陈身上,他已经浑身是血了,如果在被扎几个窟窿……
这个念头只在一瞬间,我无法做出判断究竟该不该闪开,但身体比我的大脑慢,没能闪开,我只感到背后仿佛被无数刀子扎一样,肉似乎都被扯了出去,那种活生生被扯下数块肉的痛感难以言喻,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我唯一的感受,就是鬼魂陈一个翻身,将为从背上抖了下去,我受伤的背重重砸在地上,更痛,眼前发黑,最后的一幕,便是鬼魂陈手一扬,数到银光形成一个放射性的角度射了出去。
接下来的一切我就看不清了。
但由于身体太痛,我这种昏迷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甚至很快我就醒了过来,而且还觉得精神并没有重伤后那么糟糕,我脑海里冒出四个字:回光返照。
第三十五章受伤
我昏睡的时间大概只有几分钟,睁开眼时,鬼魂陈和他的奴隶依旧在艰难的抵抗那些怪物,而且数量并不见减少杀了一个,从出口又会飞进来另一个。
意识恢复过来,那种铺天盖地的痛苦就更加清晰了,我虽然想起来帮忙,但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允许,鬼魂陈和那个奴隶,几乎浑身是血,我从来没见过陈老大流这么多血,一时间心也凉了,挣扎着想爬起来,这时,那奴隶终于支撑不住趴在了地上,旁边的怪物看准几乎,立刻朝那个奴隶扑了上去,鬼魂陈嘴里嘶了一声,在那些怪物扑向奴隶的一瞬间,一脚踢了出去,他这一脚力道够大,瞬间将奴隶踢的在地上蹭。
但也避开了那些怪物的攻击,怪物收拾不及,指爪全部抓到了地上,鬼魂陈瞄准这个机会,又是两柄飞刀射出,银线一牵,带了血的飞刀又收回来,他的双手几乎已经被飞刀带出的血,染的鲜血淋漓。
那奴隶的生命力特别顽强,求生意志很坚定,被鬼魂陈踢出去后,又想爬起来,受到他的鼓舞,我也跟着爬,但我身上的伤要比他严重,我越挣扎,血流的越多,这时,鬼魂陈冷冷道:“呆着别动。”
我想自己之前是误会鬼魂陈了,我看不惯他对待奴隶的态度,但现在我有些明白,他这个人不会在这些细节上讲究,或许细节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他有点儿像一面盾牌,在你饥饿的时候,不会让出自己的食物,但在你生死关头,他却愿意挺身而出。
哥们儿,我以前错怪你了,之前问候你祖宗十八代的那些话,我全部收回。
这时,那奴隶已经爬起来,他被鬼魂陈一脚踹出去,也不知鬼魂陈是有意还是无意,踹的方向恰好就是我发现的那个石盖,奴隶立刻打开了石盖子,嘴里发出谁也听不懂的叫声,鬼魂陈猛的一回身,将我从地上一捞,又迅速将旁边的杨博士捞起来,夹着我俩就往那个石盖子出处跑,那奴隶也在此时跳了下去。
那石盖子下方的环境究竟怎么样谁也不清楚,但此时也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