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羡慕地说着,他自己也是行符好手,对于好的符箓当然要眼馋一番,顺便定下主意回头自己也该好好练练制符了,这段时日实在有些疏忽这方面。
夕言本也就和席琴这么一说,没想到他的话被旁人听了去,不服起来:
“这位……话可不对,锦绣公子是公认的行符高手,他的符法向来少有人能破,怎可说只是因为符箓之功?莫不是因为自己没有那样的符箓就说些风凉话吧?”
那是个旋照后期的修士,对夕言说放不满,但又比不得夕言的修为,只好不称“前辈”也不称“道友”,含糊过去,驳斥的话却是句句清晰。夕言闻声一愣,他原没想到自己说的话有什么别的意思,这时被人这么一说才现似乎先前的言语引人不高兴了。可他并不认为自己说的有错。
“这位道友此言差矣,行符之法的确使用威力强大的符箓会更容易使出大威力术法,可是有些手段高超的修士使用寻常符箓也并不会比台上那位公子差,真要比起来孰强孰弱还真不一定,并不是一味依靠高级符箓就一定可以得胜的。只不过此次比斗之人中少有那样真正的行符高手罢了。”
夕言的话引来周遭修士哗然,最开始那修士不服气,当场跳着脚大嚷起来,场面一时混乱。(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一十八章符法叠加和师父的友人(二)
一角的混乱很是打眼,天街坊方面的主事远远看到过来询问。夕言先前的言语本无多少人听到,不过借着一传十、十传百,迅速传了开去,而且越传越离谱。最终天街坊来人获知的便是场下有人对锦竹公子不满,扬言可以用普通符箓打败他。
这可是个有趣的话题,目前为止还从来没有人敢放出这种话来,除非是那些元婴期的高手修士。不过那样的高人前辈们,也不会着意与一个小辈为难的,自然更不可能放出这样的话来。
天街坊主事对这个消息大感兴趣,他们天街坊组织这样一场盛大赛事本就是要引起一些话题让自家的名气再响亮一点,以免被近年来新冒出头的几家商坊挤下去。现在这事儿虽说是个意外,却是个极好的噱头,无论最后胜负,都足够成为众人日后谈资。
这个姓薛的天街坊掌柜当下着人去跟锦绣公子商谈此事,锦绣公子一听有人想要挑战他,满口应下。
至此,夕言最终得到通知说锦绣公子应下他的“挑战”,让他快快上台时,真是哭笑不得,也不能不感叹所谓“人言可谓”,所谓“三人成虎”,古人诚不欺我也!
乌雅不知为何对此很有兴趣,怂恿着夕言上台一战。夕言想想其实也没关系,反正他又不在乎输赢,只当是练练自己的行符手法好了。当下从善如流上了台。
两名年少的修士在台上相对而立,一风神俊雅,一灵秀飘逸,光这形容气质便不相上下,很是值得一看。对此战的观注不但围观修士们目不转睛,连天街坊请来坐镇的前辈高人们也大多上了心。
薜掌柜向身边一名半百老躬身相询:
“不知庞老以为此战胜负如何?”
庞姓老眯着眼笑,胖呼呼的脸上一团和气,随口说着:
“不知道啊。”
薜掌柜一愣。在他想来锦绣公子名声在外手头也确有实力。不出意外地话这一场他地胜算应是极大。刚才那一问不过是表现一下对庞姓老地尊重和讨好。顺便为锦绣公子获胜后请老出面褒奖几句打个伏笔。没想到却听到这么一句回答……
“庞老看来那上来挑战地年青人造诣不凡?”
“还没出手。这倒是看不出来。那两人就表面看不过在伯仲之间。锦竹修到了结凡中期。应该还要胜上一筹。”
“那您刚才说……”
“不过这又不是全力相拼。只是斗斗行符罢了。那一点点差距并不能影响什么。”
“可是绵绣公子手中赤澜符威力惊人。那少年真能拿出能与之相比地符箓来?”
庞姓老两眼一翻:
“你怎么也跟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一样的眼光啊?谁告诉你行符之术只要符箓威力强大就必定胜出?世上有的是行符高手用神乎其神的技艺便只拿普通符箓也能使出强大的威力来。想当年我的一位朋友就是此中高手。”
庞姓老语带怀念,而后略一摇头:
“可惜现在那样的高手是少有见到了。锦绣那样的,充其量不过是沾了高级符箓的光,真要说到行符手法,还差得远呢。”
庞姓老说到这里便住口不言,后半段话咽在了肚子里——其实他一眼看见那名黑少年淡然处之的态度就知道肯定是有一手,不然人家也不会上来挑战。因此,这一战胜负难料,可不是他乱说。(夕言只能无言以对,在心中为自己抱屈不已,哪里是他想要来挑战的,分明是被人给逼上来的!)
锦绣打量着对面那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少的修士,眉清目秀气质淡雅,没想到上来的会是这样一个人物。锦绣从小被人以天才称之,走到哪里都是一片赞扬之声,养成了他心高气傲的脾气,因此听到有人敢于挑战自己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此时见到对手是一个如此出彩的人物,却又有点高兴起来,或许这一战也能斗得颇为风雅?锦绣决定到时候手下稍微留点情,不要让人败得太难看。
夕言只见到对方神色有了些微变化,但是不知究竟是在盘算什么。既然站在了这里,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