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里的二三十位强壮土匪俘虏。
“呵呵放心吧可子,再等会饭就做好了,那边大通铺底下的火龙也那少起来了,误不了事滴!”
吴天志呵呵一笑,手指刚刚他过来的厨房方向轻松说道。
“那就好!”吴可满意点头:“让这帮俘虏都动起来,有热水的话也送点过来,这天气可不饶人!”
“我马上就去安排!”吴天志点头表示明白,而后话题一转提醒道:“可子兄弟,咱们一下子扩充上百人马,营地有些拥挤了!”
“放心吧天志哥,我心中有数,晚上的时候咱们一起商量一下!”吴可微微一笑自信道。
作为吴村出来的老人,吴可的绝对心腹,由于不擅长战斗和指挥,自从乡勇队扩张以来一直负责后勤事务,帮助吴老汉统筹后勤做得有声有色,西城门外的营地刚刚立起不久便被吴可调来帮忙。
……
晚饭之后,吴可亲自监督手下小弟进行晚训。
昏暗的天色中,宽阔的校场燃起几堆篝火,将校场某一片区域着得通明雪亮。
不一会儿营地便有响亮整齐的呐喊声响起,远远散开传入周围村落之中。
附近村民好象早已习惯,该干什么依旧干什么,丝毫没有受到这等‘噪音’影响。
事实也正是如此,自从乡勇队分部在县城西门外安营扎寨以来,附近村民很快便知晓有一支清军乡勇驻扎在城外郊野。
刚开始时非常害怕,担心绶带这帮驻军的祸害。
可是乡勇队军纪还算严明,平时买卖也算公道,交流时态度和蔼可亲,慢慢的打消了附近村民们的戒心。
当附近村落村民知道乡勇队战力极强,剿匪战斗几乎战无不胜,更是殷勤热情的与乡勇队拉好关系,就连睡觉都睡得更为安稳踏实。
而且乡勇队新招募上百青壮中,有不少就是从附近村落里招募的,打击啊的关系自然更加亲近。
完成了晚训,监督小弟们参与晚上的扫盲学习,而后又带着亲卫小队在整个营地巡视一圈,检查俘虏的那二三十位强壮土匪是否全部休息,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才顶着呼啸寒风返回营房,招呼跟随而来的心腹弟兄讨论乡勇队发展大计。
“咱们伤员,都安置好了么?”
待弟兄们全都坐好之后,他直接看向负责后勤事宜的吴天志。
天气的突然变冷真的影响不小,以前剿匪时候非战斗减员非常稀少,可是最近几次剿匪战斗非战斗减员突然多了起来。
“放心吧,都请了县城最好的郎中帮他们治疗!”
吴天志急忙回答,沉吟片刻又接着说道:“非战斗受伤的弟兄倒还好说,只要好好养一段时间便没事了,但与土匪正面交战重伤残疾的……”
接着,他详细解说了一番这些伤员的具体情况。
“只要能救回来的一定要全力抢救?”污可眉头一皱说道:“不管花多少钱都不能放弃,这是我的最低要求!”
“放心吧可子,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按此办理滴!”
吴天志一脸沉重悲戚之色,语气满是担忧道:“不过他们就算能够活明,估计不是伤残就是以后延绵病塌……”
说着说着眼圈发红满脸黯然,显然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
“哎,只要咱们不停止前进,这样的伤亡必不可少。按咱们之前商量好的,在后勤组尽量给他们安排一些力所能及的清闲活计!”
吴可沉默片刻,摆了摆手吩咐道:“另外,对这些重伤员家里多照顾一点。看他们是想在哪养伤,营里或者家里都成,一切以养伤为重!”
第128章一切只为将来谋
郎中,郎中,又是让人心烦的郎中……
吴可很是头疼,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到郎中的问题上?
之前在沙堆的时候,乡勇队就为郎中的事儿烦恼过。
当时为了伤病问题他差点急白了头发,附近十里八乡有名的郎中还有无名的蒙古大夫统统邀请了一遍,这才勉强解决问题。
虽然知道建立完善医疗卫生系统的好处,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手头没人也只能无可奈何。
当然,私底下他从乡勇队挑选出了一批机灵好学的年轻小子,专门培养他们战场救护知识,同时花了大价钱请沙堆镇上郎中帮忙教导。
可惜时间太短,眼下连个医护兵的影子都看不着。
没想到这次又在郎中上吃了不少亏,乡勇队有不少伤员乡勇营的伤号也不在少数。虽然马某人他们根本就不把那些乡勇青壮当人,凡是重伤残疾的统统赶出了乡勇营冷酷无情之极。
但是那些轻伤员他们不可能不管,加上吴可一再叮嘱战斗经验‘丰富’老手的重要性,所以安静下来他们乡勇营差不多将县城一半以上郎中一扫而空。
更让人无语的是,整个县城这么大地方,郎中数量竟然才区区六位,简直让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通过打探才知道,最近南边不太平,不少有本事有手艺的人纷纷北上避难,其中有两位郎中正是最近才入驻县城的,不然郎中的数量只会更少。
这真是,人才难得啊!
当然,活人不可能被尿给憋死,既然县城郎中数量严重不足,那就从附近乡镇花大价钱请吧。
幸好此时乡勇队今时不同往日,紧急所请郎中看在衙门的份上无不应允,倒也没出什么乱子。
不过他们对吴可的招揽,想要他们成为乡勇营的随军郎中却是敬谢不敏。
这时代讲究什么?
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
就连绿营这等‘正统’军队都没有郎中随军,更不要说在很多人看来只是半官方武装的乡勇队了。
再说了,郎中在这时代也算是高收入人群,起码衣食无忧是可以肯定的。怎么想他们都不太可能放着好好的医馆药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