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左右揪了揪发现没人注意自己,手中刀光一收悄悄溜到了好几位太平军同僚身边,指了指那位生猛得很的乡勇队小头目,几人呼啸对了个眼色一边战斗一边慢慢向那边靠拢过去。
“小子去死吧!”
等到距离那彪勇小子不足五米,几人一把逼开身边敌人暴起发难,几把雪亮钢刀不分先后几乎同时砍向那位威猛青年,似乎想将他一招毙于刀下,于暗地里鼓动发起这次突袭的那厮,在同伴突然暴起发难的当口没去凑热闹,不声不响绕到了那威猛青年侧后方,手这钢刀暗芒吞吐就像侍机而动的阴冷毒蛇,只等机会一至便会突起发难。
那被几人突袭的乡勇队彪悍青壮正是水牛,那一身武艺不是盖的,虽然年纪不大却也是身经百战,见附近本来与其它乡勇队青壮厮杀的几位太平军悍卒突然暴起发难,顿时心道一声不好立即做出反应。
手中加了料的大砍刀横扫而出,瞬间便将两把直奔要害而去的钢刀挡开,至于另外两把钢刀则直接用肩膀跟背后硬挨下来。
就是这时!
一直在左右侧后方游走那厮突然动了,两个跨步冲前手中钢刀划过一道凄厉白线,挂着凌厉呼啸直奔水牛脖子而去。
水牛肩上和后背的皮甲被划出两道长长口子,就连内衬的棉甲都被削得翻卷开裂,两道狰狞却不深入的伤口流出汩汩鲜血。
一次面对四位太平军悍卒暴起发难,他应付得极为吃力只是一下便受了伤。还好身上装备足够顶事,这样的伤势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剧烈的疼痛反而刺激得他凶性大发,手中砍刀一划不管不顾冲着最近那位太平军悍卒猛劈而去。
可就在这时,侧后方突然传一声凄厉尖啸,一道冰冷寒气直扑脖子而来,他心头一惊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砰!
就在水牛心生绝望,以为自己这次铁定挂掉之时,突然从身后伸出一杆长柄钢刀,‘砰’的一声与偷袭钢刀猛烈撞击在一起,激起一串亮眼火星。
“水牛你个混蛋怎么回事,老子不是一再告戒过你不要逞强么?”
堂哥吴可愤怒的咆哮,在水牛此时听来简直犹如天籁,心中顿时一片狂喜,手中砍刀更是毫不犹豫直直砍入身前太平军悍卒脖子当中。
还不等他继续拿剩下三位太平军悍卒怎么样,身后突然涌出十来乡勇队好手,只一个眨眼间便将水牛身边所有太平军悍卒全部砍翻在地,看得水牛一阵目瞪口呆不知哪跑出这么多弟兄?
“你小子发什么呆啊?”
反手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