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可还在混团练的时候就干过,还以五百兵力依靠简陋的连环战壕工事,硬生生拖了近万太平军好几天。
上千青壮只用了区区小半天,便在通州前来京城的主要官道前挖好了五道连环战壕,足以供上千清军同时作战休整。
每道战壕长三里有余宽两米,深则达一米五左右,足够洋枪手们站着射击,而不会出现任何妨碍。
每道战壕相隔两百米,其间又有交通壕连接,支援或者撤退都很方便。
五条战壕修建得并不归整,不是一字齐平而是弯弯曲曲像灵蛇一般,为的就是降低列强火炮的杀伤范围,不至于出现一发炮弹轰死一大片的情况。
五条战壕呈梯次水平上升,后一道战壕总比前一道战壕高出那么一尺出头,最后一条战壕就在京城护城河边,距离缓缓流敞的护城河不足五十米,正好处于城头床弩和投石车的攻击范围。
事情也是凑巧,就在近两千劳力在短短不足半天时间内,修好了城外的战壕工事,劳力们按秩序退回了城里,一支刚刚乘船而来的五百名两江火,枪手布置到位,远处便传来清晰而又零星的枪炮声。
足足折腾了两天有余,从通州城出发的两个旅英法联军前锋主力,终于磕磕碰碰前行到了京郊之地。
洋人终于来了!
到了这时无论是京城里的达官显贵,还是布防京城的清军战士,以及城里城外的百姓全都松了口气。
尽管知道洋人不好招惹,这些红毛金发鬼对京城不怀好意,但总比见不到人整日里提心吊胆要强。
至于清军能不能守得住另说,起码所有人都用不着成日里提心吊胆的活着了。
英法联军前锋主力两个旅的兵力到了京郊,与之纠缠了两天多时间,收获颇丰的三千清军骑兵自然也都跟着过来了。
按吴可传去的命令,他们在驻守战壕的清军同僚掩护下,先一步抵达绕道进了京城。
手头又多了三千机动力强悍,战斗力也极强的骑兵部队,吴可心中自然高兴,有了这部精锐增援,他便可以在战斗中做得更加从容一些。
除了先前放在外头牵制英法联军的大部骑兵赶来增援以外,通过京杭大运河两江清军后续部队也都慢慢赶了过来。
先一步抵达的自然是两江清军精锐中的火,枪兵,足足一千人马装了五条大船,其中五百久经战阵的好手直接就进入了护城河外的战壕工事之中,另外五百人手则被吴可亲自捏在手里作为预备队使用。
其实如果两江清军愿意,本可以更早一点过来的。
通过京杭大运河,从扬州出发抵达京城最迟不过一个来月时间,眼下又是丰水季节速度只会更快。
可惜吴可不放心手下人马被外人指挥,要是懂行的还好换了僧王这样不懂行的主,就算装备再精良也只有炮灰的份。
与寻常的清军将领不在乎手下将士性命不同,吴可一贯奉行精兵政策,但凡拿出手的人马最起码都是经过一段时间训练的好手,有的甚至跟着吴可转战过好几省,这样的精锐战士怎么可能舍得轻易当了炮灰去?
不说京城这边做好了迎战准备,就等着英法联军主动攻来了。
另一头的英法联军前锋主力部队,也是好不容易摆脱了清军三千骑兵的纠缠,到了京郊清军的战壕防御工事外围便停下脚步,他们也累得够戗实在没精神再进行极耗体力的攻坚作战。
联军总指挥看到手下战士疲惫的摸样气得够戗,可也无可奈何只得暂时安营扎寨准备好好休整一番,等后续支援人马赶来汇合以后,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扑几里之外的清国首都。
至于护城河外的清军战壕工事,由于没有真正和两江清军火,枪队交过手,还以为依旧是八里桥一战中的垃圾清军布防,自然一点都没有放在眼里,认为只需几个冲锋便能拿下。
尽管这两天被缀在身后的那三千清军骑兵纠缠得够戗,几乎没有一刻能够清闲的自然也就没有休息好,心里明白那是一支极其难缠的清军部队。
可是八里桥之战中清军的愚蠢表现,让联军前锋部队高层实在太过印象深刻,加上他们在全球各地又横行霸道惯了,哪里会将眼中腐朽守旧的清军看在眼里,能正眼瞧上一瞧已经非常给面子了。
正因为心中不安,所以英法联军前锋部队抵达京郊的第一时间,以恭亲王为首的八旗勋贵和以桂良为首的留守朝臣,不约而同赶到吴可设置在城墙附近的城防指挥部,想从他口中探知一些真实情况。
而此时的吴可正忙得不可开交,英法联军前锋主力抵达京郊后没第一时间发动攻势,还在足够远的开阔地带安营扎寨,得到斥候汇报后他还好好诧异了一阵,不知道联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英法联军前锋主力不来找麻烦,按说他就应该谢天谢地了,可是吴可却不这么想。
他不会给英法联军前锋主力休整恢复的机会,联军想要休整他便找机会捣乱,不能放过任何给联军找麻烦的机会。
于是,就在恭亲王和桂良等人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吴可发下将令,将手头一个大队一千精锐骑兵分成若干小队,趁着英法联军前锋部队刚刚到来,还未立稳脚跟的时候狠冲一阵,务必不能让敌人轻松了去。
见到恭亲王和桂良等人,吴可只是稍稍打了个招呼,便邀请他们一同到城墙角楼上观看此次行动,好让他们心中有一个底,别老是觉得清军守不住搞得军民士气低落。
恭亲王和桂良等人只是稍微迟疑了片刻便答应下来,他们也确实需要了解清军的战斗力,好为以后的决策做准备。
既然双方达成一致,吴可也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