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持杜文秀派到前线监军的女儿蔡杜氏(蔡廷栋之妻)于6月13日不战而降。
在此期间,巡抚刘岳昭部将李家福、刘岳曙亦率湘军向寻甸进攻,相继占领了七星桥、文笔山、望城坡等要隘,进逼州城。留守寻甸的叛军大司理马天顺等动摇妥协,在清军剿抚兼施之下,竟于6月20日率军投降,寻甸、果马等地遂为清军占领。至此清军完全控制了昆明以东地区。
之后岑毓英和马如龙坐镇省城,积极准备向围城叛军进行全面反攻。他们除雇请外国人训练清军使用从国外买进的新式大炮外,并调集大量清军回昆明,其中有岑毓英部将岑毓宝和岑毓琦所率滇军、刘岳昭部将李家福所率湘军及马天顺等部降军。
1869年7月,清军首先进攻城南叛军阵地。至8月初李家地、老鸦营、大营寺等地均为清军占领。老鸦营距南门外三捷桥清军营垒仅一里左右,是通往叛军大营江右馆的必经之路。老鸦营失守,城西叛军和江右馆的联系便被切断。
岑毓英一面派副将张保和率部攻昆阳、副将范清率部攻安宁、总兵李维述率部攻广通、总兵杨玉科率部攻元谋、副将何秀林率部攻易门;一面施行离间计,使叛军将领不能团结对外,反而互相疑忌。
叛军大司疆段成功粮尽,求借于扬威大都督蔡廷栋和大司令马清,蔡、马二人都不借给。9月18日段成功遂向清军投降,将城南西岳庙一带二十余处营垒全部献给清军。
岑毓英、马如龙乘叛军内乱之机,指挥清军向城南、城西、城北的叛军发动全面进攻。起义军营垒多被攻破,仅存城南江右馆、城北马村、城西土堆三处,但兵力已不足万人。
战斗打到这份上,凡是有脑子的都看出叛军已是强弩之末,这时坐镇贵阳的云贵总督劳崇光坐不住了,急率手下督标卫队赶赴昆明前线,做那让人不耻的摘桃之举……
第685章骚扰
面对云贵总督劳崇光赤落落的摘桃子行为,昆明前线清军将领虽然不满却也无可奈何,谁叫官大一级压死人呢。
于是同治八年9月20日,在总督大人的英明领导下,以云南布政使岑毓英、提督马如龙为首指挥清军合攻江右馆,叛军总理内阁大监军杨崇章被俘,扬威大都督蔡廷栋、大司徒安文义退守棉花行。
提督马如龙亲临喊话,要求叛军首领“自相擒献”。在清军的强大兵力威逼下,蔡廷栋竟将安文义卖给了清军,向城外清军屈膝投降。
江右馆失守后,昆明城北马村和城西土堆更加孤立。亲临前线指挥的劳大总督大喜,立即命令云南清军加强攻势。9月21日夜驻守马村的叛军大司勋米映山,眼见情势不妙当即率五千名叛军冒雨突围,转移城西土堆与大司政刘诚率领的两千叛军共同坚守,形势岌岌可危。
至此,昆明东、南、北三面叛军阵地完全丢失,元谋、易门、大姚、广通、安宁等地也已失守,尽管城西土堆仍由叛军一部坚守(12月17日失守),但其后路已被切断,对省城昆明不再有多大威胁。
这样,滇西回民叛军从1867年开始的东征就彻底失败了。
东征昆明是杜文秀集团兴起以来最大的一次军事行动,也是云南以回民为主体的包括汉、彝各族百姓在内的反清战争的最高峰。它的失败不仅严重挫伤了回民叛军的抗争斗志,同时也让叛军的实力严重缩水从攻转首。
昆明之围顿解,领导了此次解围战斗的云贵总督劳崇光洋洋得意,第一时间上奏朝廷报捷,将这份挫败叛军的功劳牢牢抓在手里。
显然这厮高兴得太早,没等其入驻昆明指挥手下清军直扑叛军老巢大理,便等到了从两广赶来的信使。
“不知吴督台有何见教?”
尽管心中发虚,极不情愿与两广总督吴可碰面,可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他也不好避而不见惹人笑话。
“回督台的话,我家大人有书信一封,督台看过自然明了!”
两广使者来之前已经受了嘱咐,也没客气直接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微屈身双手呈送至劳大总督跟前。
“什么,吴督台竟要韵云贵清军出兵安南边境?”
尽管心中早有不妙之感,但看到信中所言扔免不了大惊失色。
拿着薄薄信纸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心中忍不住破口大骂吴可混蛋,真会给爷爷找麻烦!
“是的督台大人,法国人狼子野心目前已出兵安南,我家大人的意思是,坚决不能给他们插手安南内务的机会!”两广使者没有理会劳大总督近乎失态的神情,只是拱手沉稳说道。
“可是大理叛军还未清剿干净,云南清军很难抽得出太多兵力……”
心中涌起丝丝苦涩,尼玛不就抢了吴可你老丈人的为止么,又没有杀人放火用得着这么狠,非得把他拖入安南的泥潭才肯甘心?
“督台大人!”
两广使者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目光炯炯的盯住劳大总督,沉声道:“法国人都已经冲到云南边境了,督台大人要是再不行动起来,要是法国人以为云南清军不敢跟他们动手,得陇望蜀之下把手伸向云南怎么办?”
“这怎么可能?”
劳崇光摇头表示不信,心中却是‘咯噔’一下不敢有丝毫怠慢。
要知道就在他刚刚上任没多久的同治五年,法国人便派遣了一个以海军中校特格拉莱和上尉安邺为首的调查团,溯湄公河及其上游澜沧江而上,进入大清云南地区。
他们发现澜沧江滩多流急,不宜航行,而越南北方的红河及其上游元江的航行条件要好得多,便建议法国政府占领北圻。为了营造声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