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羲皇琴就藏在你们宫家,他想要拿到琴,所以利用我来对付宫家。”
“卑鄙!”白夕羽愤怒。
“确实很卑鄙。”慕容青峰附和道。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丘之貉!”
慕容青峰不恼也不怒:“眼下就有一个很好的报仇机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联手,杀了夜皇?”
“杀夜皇?”白夕羽眯了眯眼,“我见识过夜皇的实力,单凭你我二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他,更何况,我是不会和我的杀父仇人联手合作的。”
慕容青峰:“小夕,我知道你还在恨我,我不怪你。但你手里有羲皇琴,是唯一能够克制夜皇的神兵利器,倘若你愿意和我联手,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如果我说不呢!”
“你别忘了,你身上还中了蛊毒。你之所以离开端木惊鸿,不正是因为你身上的蛊毒吗?你身上的蛊毒一日不除,你就没有办法和端木惊鸿在一起,难道我说错了?”
白夕羽心底一揪,怒瞪慕容青峰,他可真是个人精,什么都被他算到了。
“上一次我骗了你们,但也不是完全骗你们,我的确知道一个符合解蛊条件的人,能够帮你解去身上的蛊毒。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先让人帮你解去身上的蛊毒,你再同我一起联手,杀死夜皇,如何?”
“真的?”不得不说他的这个条件十分诱人,倘若真的能够解蛊成功,她也就是无须再离开端木惊鸿的身边了。
“自然是真的。”
白夕羽想了想:“好,我答应你。”
这里是临近凤凰山的一户农家,白夕羽跟随慕容青峰来到此处,莫名其妙的,慕容青峰突然提出要亲手为她做一顿饭。
白夕羽抱胸站在门边,看着时而手持锅铲时而切菜的忙碌身影,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慕容青峰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察觉到她的注视,慕容青峰回头道:“一直都想为你做顿饭,可惜一直错过。”
白夕羽:“你到底又在搞什么花样?”
慕容青峰浅浅一笑:“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做饭了。”
白夕羽:“你担心我们杀不了夜皇?”
慕容青峰但笑不语。
白夕羽:“你到底什么时候找人帮我解蛊?”
慕容青峰的手一顿:“吃完饭吧。”
白夕羽:“那你快点。”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慕容青峰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很快,桌子上摆放了三菜一汤,很家常的菜。
慕容青峰夹了一筷子香菇到白夕羽碗里:“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白夕羽没有动。
“你不会是怕我在菜里下毒吧?”
“那可说不好,谁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鬼九九呢!”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把香菇吃了,嚼了几口,微微露出讶异的表情。
“你平常都自己下厨做菜吗?我竟不知你的厨艺如此了得。”
“自从爹娘过世后,所有的事情都只能靠自己,若非如此,我可能早就饿死了。”慕容青峰道。
“你不是夜皇的徒弟吗?按理说应该会有人伺候才对。”
慕容青峰摇摇头:“能够加入暗夜行者的,人人皆非良善之辈,我若是不提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你都只吃自己做的饭菜?”白夕羽不可思议,这个男人心机太深,却也活得太累。
慕容青峰忽然握住她的手,深情凝视:“我曾经幻想过,若是我真的有了一个家,有一个心爱妻子,我每天做饭给她吃,那该是多幸福一件事情。”
白夕羽冷冷的将手抽回:“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荒唐了吗?路是你自己选的,既然选择了,就势必会失去重要的东西,所以,不要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没有人会同情你,这是你自找的。”
一顿饭在尴尬的气氛中吃完,慕容青峰让白夕羽蒙上双眼进入一间小黑屋。
“解蛊之人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揭下眼罩。”
白夕羽点头答应。
进了小黑屋,白夕羽开始漫长的等待,紧接着,琴声起,她渐渐陷入另一个黑暗的世界……
也不知过多久,昏昏沉沉中,眼罩被人揭开了,白夕羽重见光明。
“好了,你身上的蛊虫已经转移了。”慕容青峰站在她的面前,微微笑道。
白夕羽:“我能见一下,帮我解蛊的人吗?”
“他不愿意露面,给你解蛊之后,他就已经走了。”
“按照常理来说,蛊虫进入新的宿体,新宿主最多只有三人的寿命,那他岂不是……”
“人各有天命,他是心甘情愿的,就算死了,也怨不得他人。”
白夕羽皱眉:“你怎么这么说呢?好歹是一条人命。不过,像你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珍惜别人的性命呢?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杀夜皇?”
慕容青峰:“就在明日。”
“那我们明天再见。”白夕羽说着,离开了屋子。
在他身后,慕容青峰忽然咳嗽起来,唇色略白。
凤凰门。
夜皇看着无尘喝下药,刚要离开,却见无尘剧烈咳嗽起来,从嘴里吐出一口血,夜皇惊怒,一把抓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