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官府不允,难道我们便只能困守此营,眼睁睁看着疫毒从他处滋生吗?”
他转过身,眼中那抹短暂的迷茫已被坚定的光芒取代:“师叔,官府不行,我们便先从能做的地方做起。苏赫巴鲁场主信我们,白驼牧场便是一个起点。我们可否将防治之法,编成浅显易懂的口诀,通过康复的病患,通过往来的商旅,通过信得过的牧人,悄悄传播出去?一传十,十传百,总能唤醒一些人。哪怕只能多救一人,多保一峰骆驼,也是功德。”
赵守仁闻言,怔怔地看着阿树,眼中渐渐重新亮起微光。他缓缓站起身,用力拍了拍阿树的肩膀:“好!好孩子!你说得对!官府有官府的规矩,医者有医者的道义!他们可以‘待议’,我们却不能‘待救’!就依你之言,我们便从这民间入手!”
希望的星火,并未因官府的冷水而熄灭,反而在更广阔、更坚实的土壤中,开始孕育生机。阿树知道,这条路或许更艰难,更缓慢,但它直接通向需要救助的黎民百姓。医者的仁心,从来不止于方寸之间的药柜,更在于跋涉千里的担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