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水神冰夷相助。”
“哦,是他。那冰夷老弟,你可愿意?”
“当然。”
冰夷闻言,当即驱动足下两龙,一阵云雾蒸腾,来到醒言面前。朝这少年打量了两眼,冰夷便将凶神恶煞的面容略略收起,笑道:
“张老弟,你可知道,若是请我相助,那你便已经输了。”
说话时,这黄河水神朝楚怀玉那边努了努嘴。
见他这般举动,醒言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当即便躬身一揖,说道:
“告冰夷前辈,其实只要能破敌,即便我现在认输又如何?”
现在对醒言而言,经过刚才沙滩上那一番睡卧沉思,现在他已经平息了这两三天来的烦躁神思,重又回复到往日的沉静平和中去。倒是那位黄河水神,听凡人少年这么一说,反倒颇有几分惊奇。熟视醒言半晌,这位神力强大的河神便在心中暗暗忖道:
“果不其然。我早该想到,既然是阳父大哥看重之人,自然有他出奇之处。”
想到此处,见多识广的黄河水神倒有些好奇,不知这少年待会儿要他如何相助。略过他心中好奇不提,再说醒言,现在一想到自己即将引领群妖去真正攻城掠地,不免也是满心紧张。正有些手忙脚乱之时,回头一瞧,自己原来站立处却不见了琼肜身影,当即他便脱口叫道:
“琼肜?”
“……”
“哥,我在这儿呢。”
听得哥哥召唤,那个已蹭到大帐门边,正悄悄藏在众人之后的小女娃,只好出言回答,不情不愿地重新回到众目睽睽之下。等回到醒言身边,琼肜便转动着乌溜溜的眼珠,冲着那位老龙君脆生生叫道:
“老爷爷,琼肜一定要帮哥哥去打仗!”
有这说法,原来是琼肜见老龙王不让灵漪姐姐去帮哥哥,生怕他也拦着自己。
听她这么一说,再瞧瞧她充满警惕的眼神,云中君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
“原来是小将琼肜!嗯,我也听说了你一些事迹,这回自然也是挡不住你了。来来来,过会儿就要打仗,老爷爷我现在就送你一件战袍!”
话音刚落,云中君双手一击,顿时便有一团红光灿耀之物从袍袖中飞出,如一朵绚烂的火烧云霞,悠然飘落在琼肜身上。一阵光影纷乱之后,等醒言定了定神再去看时,只见琼肜身上已多了一件火焰纷纷的袄甲,上面如熔浆一般流动着金色的地理山河之纹,当琼肜转身之时,浑身华光烂然,迷人眼目。
乍得龙王赠物,琼肜也是欣喜非常,在原地飞快的转了个圈,便在大帐中纷扬起一阵光影迷离的火雨;流离火雨中,小琼肜玉腮如敷朱粉,如染烟霞,如一枚琼琚美玉,在大帐中宝光初放。金辉红焰相间的火影中,小妹妹喜孜孜说道:
“哥哥,看,新衣服!”
“嗯。合身么?”
听醒言问,琼肜便身子一旋,又在哥哥面前旋了个圈儿。醒言看去,见龙王相赠的这身女战袍,绫甲紧凑,手足处又裙袖飘飘,不失飘逸,穿在琼肜身上正是天衣无缝,怎么看都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见得如此,醒言当即便道:
“很好,很合身!快谢谢龙君爷爷!”
“谢谢龙君爷爷!”
听醒言提醒,明颊如玉的小妹妹当即一旋身,两片薄薄的嘴唇上下一碰,朝帐上老龙君清脆地道了声谢。
“好,好!”
见小琼肜皓齿朱颜,举止天真无比,四渎龙君也笑得合不拢嘴,赞道:
“好个懂事的丫头!不枉我送你这件宝物。醒言——”
云中君转向醒言说道:
“恐怕你这小妹妹自己也不知道,她那两只刃灵,正是火方之尊朱雀。不要说是你这半路认来的小妹妹,即使是一般的神仙灵怪得了这一对神兵仙器,跟这两团先天火灵朝夕相对,几年下来恐怕也早就暗损了灵根。”
“啊!那该怎么办?”
听龙君说得这么厉害,醒言不禁大惊失色。见他惊惶,云中君拈须笑道:
“现在不要紧了,你妹妹有了这件我早年得来的赤明离火衣,便可放心地召唤朱雀火灵,再也不用怕它们炎气伤损到灵根。”
“谢谢老爷爷!”
这时连琼肜也听出云中君一片好心,便不待醒言吩咐,赶忙又再谢一次。见她如此懂礼貌,云中君忽想起一事,便转脸跟自己孙女说道:
“对了灵漪,说起来,你虽然法术学了不少,那驾驭神月银弓的‘九天玄女箭法’,还有那凝结光箭的‘月华回真术’,都是非同一般的仙家正宗神术;只是白天那场大战,我留意看了看,你的实战经验,却似乎还不如这位小妹妹多!”
云中君转脸跟琼肜赞道:
“看不出来,这小丫头跟人对敌时好像从不知害怕,不管对方如何高大强蛮,总能因地制宜,或远遁飞击,或缠近拳打脚踢,不管如何总能制敌!”
“嘻……”
听得龙君赞赏,小琼肜却有些不好意思,靠到醒言身后,露出脸来冲龙君嘻嘻一笑,两道眼眉又弯成一对细弯的新月牙。见琼肜害羞,云中君便不再逗她,回头跟自己孙女吩咐道:
“灵漪,今后战事频仍,过会儿若无事,我还是教你一些实战之法。”
“是!”
且不提大帐中这些絮语;等琼肜得了龙王相赠的赤明离火衣,醒言便请坤象殷铁崖等玄灵妖族离帐,一起去集合妖族兵众,准备出发攻打隐波洲。只不过,在临出帐时,醒言又忍不住回头跟稳坐大帐之上的四渎龙王问了句:
“龙君,我却还有一事不明:这南海大洋海阔天空,为什么我们不游击千里,直捣龙巢?”
听得此言,老龙君仰天哈哈一笑,然后点了点头,捻着胡须说道:
“问得好!只不过此中另有机巧,此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