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踩着高脚凳的腿费力坐上去。事实上他第一次这么爽快。每个月一到发工资的时候他总会望着铜币发呆,把上面露女王的头像看了一遍又一遍,摸了一遍又一遍,数了一遍又一遍,可能他崇拜露女王的原因也是因为看铜币时间久了,而看出的感情。
一口酒下肚,犴傑就快哭了。
吗的,假酒。
果然便宜没好货。
所幸他坐了没多大一会,一个身材火辣的狐妖靠过来,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透着**裸的信号。但她身上刺鼻的香味犴傑一点都不喜欢,可他现在心很空,空到极点,很不舒服。
犴傑很有女人缘,与生俱来的会讨女人的青睐,他脸色不是那种没生气的惨白,很透亮,鼻子高高的却很秀气,一双形状完美的桃花眼,因为年少经事多了,仔细看还很有故事,尤其配上一头极为柔顺的栗色长发,与灿金的瞳色恰到好处的辉映。可他平时不爱打理,都是在脑后束成一个马尾,卷成一团应付了事。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头发早就跑散了,现在遮住了两边硬朗的轮廓,整个人都儒气不少。
三言两语,女妖就提出要换个地方继续喝。犴傑扶着她,刚一出门,女妖就迫不及待的凑上自己的唇,内心的空洞一下子就被放大,他开始回应,两人拥着进入了旁边的街角,热烫的吻下滑至脖颈,衣衫越落越少。黑暗的夜幕下是犴傑猩红的瞳孔,心中的悸动浓烈,尖锐的牙锋突出,立马就刺穿了女妖的皮肤。
不是第一次嗜血,却是第一次觉得血是苦的。
这时犴傑还不知道血液是存在区别的,直到很多年后,一个神秘的男人告诉他,鲛族内心的空洞,只有吸食自己所爱之人之血才会得到满足。
那时他只摸着无名指上的宝蓝钻戒自负的笑,说,那我大概永远都不可能了吧。
月落日升,黎明很快到来。
很多人都觉得自己倒霉到了极点最后一定会走运。但事实狠狠给了犴傑一击右勾拳,证明他还是图样图森破,早晨走在大街上,是个人都在传那个顶替他去了皇宫的小混蛋飞谷,被女帝赐予高级灵能物,即日起成为新晋大妖怪。
是谁说绝望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绝望了还抱着希望。
心灰意冷的犴傑跑去了自己的钱库,打算带着这么多年攒下的钱一走了之,反正大黑痣那里他不想回去了,然后事实就又给了他一击左勾拳。
空了。
他的钱,所有,全部,没了。
这回犴傑从小乞丐直接变成了小疯子。
他发疯一样的把钱柜砸烂,又踹烂了别人的柜,钱币哗啦啦洒出来,走过路过的疯抢,一瞬间就堵的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在捡钱。
这下钱柜的老板不干了,给旁边两个人一个眼神。
于是。
肇事者犴小傑,伤好了没几天又被打了个半死。
犴傑生无可恋的忍着拳头和飞踢,最好是能把他打死,反正他不想活了,如果侥幸他没死,那他就去格斗场死,反正都是被人打死。
忽然人群吵闹起来,他还是生无可恋的趟在地上,半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大有老子就是疯了,谁来都他妈没用的意思。
“呀,曦灵,那不是你之前那个小公子么?他怎么了?”
眼前停了两条腿,一看就是女人的腿,很细,但是个子有点矮,所以又细又长形容不了腿的主人。
犴傑顺着眼前的腿,缓缓抬头“灵灵...”
曦灵没有说话的意思,头也不低,和她旁边站着的两男一女交谈。
“你们眼睛真贼,这都看得出”
“毕竟你很难找一个人这么长时间”姚娜弯腰看了看,又看曦灵“好可怜的小男妖呐,哦?”
钱柜的老板手一挥,犴傑都已经做好了再次挨揍的准备,突然插入了一道男声“怎么”
前因后果听完,姚娜身后的那个男人甩了三个金币在地上“够?”
老板鞍前马后“够了够了,多谢阎殿,谢阎殿”
姚娜鼓起了嘴“殿下什么时候才能对我说句话啊?难道我都比不过那个又丑又黑的老板吗?殿下~殿下!等等我啊!”
待魃邪解决完了围观群众,曦灵才蹲下摸了摸犴傑的头“怎么了?我最近真的很忙,所以没有看你,是不是钱不够用了?”曦灵抬头张望了一下,看着不远处的人“麻烦魃殿去帮我借一套衣服,回去还你好嘛?”魃邪随手一抓,再一抛,曦灵接住衣服笑道“谢殿下~”
犴傑很平静,平静到他自己都有点惊讶。
“你喜欢过我吗?”
曦灵把衣服盖到他身上,还是笑。
犴傑说“你的喜欢都是施舍,还是只对我是施舍”
曦灵顿了一下,不笑了“小帅哥,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懂吗?等你长大就会知道,喜欢这两个字能说出口已经是不容易,我已经对你说这两个字,其他的话,贪多嚼不烂”
犴傑听完,勉强挤了个笑,点点头“嗯,我懂了,好吧,我懂。曦灵大人今天不用守越界门了吗”
“可以继续叫我灵灵,真是傻孩子。鬼界的使者回去了,入界就没有那么严苛。”
“不是应该使者在的时候严苛,走的时候松懈?”
“那是常理,不过..现在不用区别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