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代熹宗永州府宁远县(编者按:今只指新田县)说起,为叙事方便,易于考证,我们就称新田县,新田县有个石羊镇,镇内有一座南国武当山,在宋朝以前山顶建有玄帝殿,武当山群峰共一百零八座。
其主峰白面峰海拔六百八十八米,是武当群峰的最高峰,紧围白面峰另有二十七峰,其余八十峰分布全镇境内,共有泉井一百一十八个,因与湖北武当山重名,故称南国武当山。
山下有一个史家村,民风淳朴,尤重信义,村里以史为姓,照理是一个祖先,族谱也应当对应得上。
但其中有一支史姓宗族,族谱排列与村里、永兴、宁远等地同宗史氏辈分排列都对不上号,原有的史氏族谱辈分排列是:“师水弥之卿,孙公可必士,本立自元孝,起宗在节义”。
而这一支是:“应瑞经记,光明正大,弥显道德,永世荣昌”。光从字面上与意义上看,后一支明显气魄宏大,意境全殊,而且此支只尊一个叫史惠通的人为史祖。
据后世明史专家考证,史惠通很有可能是明代第二个皇帝即建文帝的长子——朱文奎。
因“靖难之役”燕王朱棣夺其侄子建文帝之皇位,攻进当时明朝首都,南京应天府。
破城之日,宫中火起,建文帝与其长子朱文奎,下落不明,不知所踪,成为明史上最大的一个悬案谜团。
此后朱棣大开杀戒,以凌迟与灭族的方式残忍杀害以方孝孺、齐泰,黄子澄等一批建文帝的忠臣旧属。
后据相关史料与专家研究,发现建文帝隐于新田县,并将长子朱文奎落藉于永州府新田县石羊镇史家村,朱氏为区别与史氏血脉关系。
但又不便写明,所以以这种方式来昭示后人,因据《史氏族谱》记载,
史惠通生于明洪武二十八年(比朱文奎大一岁),出生时父亲史必情已经46岁,母亲李氏40岁。史必情夫妇结婚20多年没有生育,在40多岁时突然生子,颇为蹊跷。
史惠通一族的后人只把史惠通当祖公,从不给史必情扫墓。此外,史家村自古砌了9个龙形封土堆,现存4个。
族谱还记载,明永乐年间,史惠通频繁迁徙。从永兴平乐迁往存头,继而居胡碑下村,后迁宁远何家山,又迁宁远下坠乡清水岭。
再徙新田田头村,最后定居清水洞史家村,如此频繁的迁徙,似有避难逃亡之嫌。建文帝,给长子朱文奎取名,也是有其用意的。
因为建文帝也称明惠帝,名字里有个惠字,所以朱文奎更名,也改成史惠通,一个惠字,算是留一个记号,聊胜于无。
也不知史惠通一族生枝开叶有几脉,但到“明”字辈时有一子孙,名曰:史思明,其父早亡,其母一直孀居未嫁,依附其弟供给生活。
思明是少孤为客早,本性敏感又聪慧过人,在舅舅家生活,也心有戚戚,加之立志锐意进取,以求取功名,光耀门楣,读书发奋刻苦!
奈何天意弄人,几次科考,均不如意,每每心中郁结,平生未展眉颜,后寡母病逝,心中颇多思念,诸多不顺,竟成郁症,境况堪忧。
年近二十,孤身一人,一事无成,思明无可奈何,加之身有心疾,健康尚且不保,功名之心也渐淡泊放弃。
因又不愿长期寄人篱下,依附舅舅,遂看破红尘在南国武当山下,与史家村相邻的枧头镇洞心村的龙池寺出家为僧,自名法号:玄明。
每日晨钟暮鼓,青灯古佛,念经诵佛,劈柴担水,许多不平之心,执著之事,均已不在困扰,倒也修得内心一片光明,无障无碍,也将心魔压制不在成为心疾。
一日,在南国武当山劈柴,突然天阴欲雨,阴云密布,虽是上午,却光暗如傍晚,玄明为避雨,一路疾奔下山,也是心急不辨路径!
一时走错了方向,来到一处凉亭,玄明道:“妙也,正好避雨!”进入凉亭,一时风声大作,雨注如瀑,四野苍茫,不见行人。
望着风雨飘摇,苍茫远山,玄明不由得陡生身世凄苦,人生如梦之感,正所谓无边丝雨细如愁,想自己孓然一身,身无长物,倒也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既然是命运,也不必做司马牛之叹!今生命已如此,唯有好好修行,也望佛祖怜悯慈悲于己,脱离尘世百苦,能达彼岸极乐世界,不再有忧愁烦恼。
突然一阵羊鸣把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一看凉亭里走进了一头青色的公羊,浑身湿漉漉,听其鸣声颇为凄楚!
玄明一看,原来羊腿上有一伤口,加上湿冷,羊身不由的在瑟瑟发抖,玄明心善,立马脱下僧衣将羊身雨水擦干。
然后蹲下用手抬起羊足,察看伤处,原来有一根粗大的荆棘尖刺扎在上面,玄明道声:“善哉!善哉!”
小心翼翼拔出尖刺,并撕开僧袍,把青羊创口包好,青羊眼中流露出感恩之意,待到雨停,青羊咩咩叫着,用头示意玄明跟它前行。
玄明终究是年轻好奇,便跟着羊儿,一路走来,翻山越岭,不觉来到一座四周密林环绕,大树挺拔,地处高地,规模颇大,占地面积甚广的青石砌成宛如宫殿的石城下。
石宫主体一律用体积庞大手工打磨的青条石为材料,占地十余亩,墙高十余尺,环城长百余丈,无碑刻无名字无人烟。
青羊领玄明从石宫东门入,进门见两个大青石砌边的大水五章历劫——相见如梦
两大青池底部分别嵌有两块雕刻,左边镌刻一块圆形如日,右边镌一块弯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