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没有国家精英集团长远的眼光和财力支持,最终往往成为个人家族传子不传女的独门秘技,然后失传!
邸报不长,高进翻了两翻就看完了。
高进意犹未尽的、遗憾的把邸报折好放进怀里,骂道:“这帮家伙,又贪污了多少条信息!”
“各省各级官吏对邸报都非常重视,不但通过邸报沟通了解、交换情况,还通过邸报掌握关心的信息,并对邸报上政敌的举动进行攻击,发表自己的政见。”
“邸报从北京城里的六科廊房抄出后,各级官吏往往只抄传与自己有关系或自己感兴趣的信息。”
王启年安慰着明显失望的高进,并摸了摸高进的脑袋。
“这期的邸报因为涉及海禁,商家估计海商们会比较关注,出钱请安家印的。否则要是手抄,这信息又要被筛选、被删节,至少还要少上一半。”
高进认同王启年的看法,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往前边聊边走。
“启年叔,邸报上又在提海禁的事情了,看来海禁是快了!”
“高家庄没有海贸,所以对庄主暂时影响不大。”
“扶桑国的德川家康已经开始搞锁国政策。”
“他锁他的,边蛮小国。想当年在朝鲜,我随李大帅是狠狠的揍了他们一顿。”
见王启年又欲拉开架势,准备描绘下自己在朝鲜的英雄事迹。领略了多次的高进摇头苦笑,赶忙叉开话题:“对了,和王腊根在通州府,事情都交接完毕了吗?觉得腊根怎么样?”
王启年道:“王腊根干活还不错,人也聪明沉稳,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路数。我感觉他是王福家儿子里最成器的,可以好好培养!”
高进笑:“启年叔的钱铺半年来获益如何?”
“钱铺做的不错,一千两银子的本钱,到现在本钱已经全部收回来了。现在我已经让王腊根一并管理钱铺,做的好每年收个千两银子是没有问题。”
正说着,王启年突然又抓住高进的衣服,急急的拉了,往赏华台那里赶去。
“差点忘记,李妈叫我候你,见你进了园子,就立马抓到她那里。臭小子老实交代,又偷看了谁家媳妇洗澡?”
高进挣扎着大声唤道:“你若是不帮我,我就把你带我偷看三娘洗澡的事情说出来。”
王启年老脸一红,伸手就去捂高进的嘴:“莫叫这么大声,三娘现在是你老婆,你也不怕吃亏。”
高进得意道:“里子重要还是面子重要?国人大多选择面子,我独要选择里子。你看了我老婆洗澡,挣了我的便宜要补偿我,否则我……”
王启年急道:“若不是你骗我说李妈在里面,我哪里会去看。要不是你小子看的高兴撞开了窗,我们哪里会被三娘抓住。你这个害人精,今日我先修理你,看你小子今后还敢胡说八道。”
王启年拉开架势正欲小小的修理一下高进,身后惊雷般传来一声:“王大麻子!敢欺负我儿子,反了天啊!”
王启年浑身一哆嗦,缓缓的转回头,同时把高进推到身前,呵呵的陪笑道:“李妈,我这不是听你命令把进儿抓来,小小的惩戒他一番吗?”
李妈张圆了眼睛,瞪着王启年:“那偷看三娘洗澡的事情怎么说?”
第67章上梁下梁
王启年脑海里的天空,仿佛平地起了一个惊雷,然后闪电,最后下雨——东窗终于事发,出来偷看女人,总是要还的啊!
王启年两手高举:“娘子,我是被进儿这小子骗了啊!”
“被进儿骗了?”
“还是在抚顺所杏花楼的时候,银莲要我送饭菜过去,我路过到三娘门口,见这小子趴在门窗上,我去楸他,结果他说你在里面洗澡,我一时好奇就趴下一观,结果进儿突然撞开门窗,我们被三娘发现。娘子,我是被骗的啊!”
李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怒道:“不知羞耻的家伙!”
王启年转头对高进学舌道:“对,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家伙。”
李妈接着喝道:“两个不知羞耻的家伙。”
高进用手比了个二给王启年看,王启年垂头丧气的做缩头乌龟状。
李妈语重心长道:“王启年你三十好几的人了,居然和十多岁的娃娃一起偷窥,怪不得进儿从小就沉迷女色,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高进咧着嘴笑,这个大帽子扣的!老娘,你太有才了。
王启年心中无语,进儿还算娃娃,尼玛,就算是娃娃也是个成了精的娃娃!
这明显是下梁不正,上梁跟着歪嘛——罢了,下次不能再跟着这混小子胡闹!
王启年正胡思乱想,只见高进摆出诚恳的态度,衷心忏悔的姿态道:“这不怪启年叔,是进儿过去疏于学习圣人之道,今日娘亲的教诲,进儿如醍醐灌顶,如梦初醒!”
高进用力在眼角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然后用手夸张的大力抹去抖开,接着道:“今后,进儿定当痛改前非,做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李妈和王启年愕然的看着高进用力过度的表演,心内齐道有这么夸张吗!
高进学着王启年刚才的动作,两手高举:“娘亲在上,今日那张寡妇,可真不是我招惹来的。”
李妈复又愤怒:“不是你招来的,是我招来的。”
高进哀怨道:“我只是喝了她一杯茶?”
“就喝了一杯茶?”
“还摸了一下。”
“还摸了一下!满屋子的妻妾和丫鬟不够你摸,你去外面摸个寡妇!”
李妈说着生气,将身后背着的手掏出,原来手里拿着一根擀面的大棒子,直接朝高进的屁股抡去。
高进绕着王启年边转圈边讨饶:“我只想去喝水,结果她就莫名其妙的倒我怀里了,我就摸了一下,就摸了一下……”
“你就摸了一下。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