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拔高,充满煽动性,“大家放心!这里物资充足!易守难攻!只要我们万众一心,听从指挥,就一定能等到国家的救援!”他的话语像强心针,让不少麻木的幸存者眼中燃起微弱的希望。
“王哥说得太对了!”一个尖嘴猴腮、穿着花衬衫的青年(马六)立刻谄媚地附和。
“要不是王哥觉醒了强大的异能,带领我们清理了商场里的怪物,组织了这么坚固的防御,我们这些人早就成了怪物的点心了!”他看向王锐的眼神充满了狗腿的崇拜。
“异能?”李凝和张雪心中同时一凛。
就在这时,张勇那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和痛苦的呻吟。
“咳咳……呃……”张勇的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绷带上的淡绿色似乎更浓郁了些。
王锐立刻快步走了过去,脸上堆满了“关切”和“自责”。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张勇的伤口,重重叹了口气:“唉!张勇兄弟!都是为了大家啊!”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当时情况太突然了!那个速度奇快的变异怪物,从通风管道里钻出来,直扑小刘!”他指了指旁边一个脸上带着后怕和感激的年轻保安(小刘),“要不是张勇兄弟反应神速,奋不顾身地推开小刘,用自己强壮的身体硬生生挡住了那怪物的致命爪击……”
王锐的声音带着哽咽,“他自己却……都怪我!是我指挥疏忽,没有提前发现那通风管道的隐患!我对不起张勇兄弟!我对不起大家啊!”他捶胸顿足,情真意切,眼中甚至挤出了几点“泪光”。
这番表演极具感染力。
“王哥,这怎么能怪你!那怪物太狡猾了!”
“是啊,张勇大哥是英雄!王哥你也尽力了!”
“王哥,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张勇大哥啊!他是好人!”
人群被他的“真情”打动,七嘴八舌地安慰着,看向王锐的目光充满了信任和依赖。小刘更是满脸感激和愧疚,几乎要跪下。
孙强抱着斧头冷眼旁观,眉头越皱越紧。
这王锐的“自责”听起来情真意切,可总觉得太过刻意,像排练好的台词。
而且,一个能清理整个商场怪物、组织有效防御的“强大”觉醒者,会让自己的得力干将(从周围人对张勇的态度看,他显然曾是核心战斗力)伤得这么重,这么……诡异?
张雪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张勇伤口上那刺眼的淡绿色,又看向王锐那张“悲痛”的脸。
战士的直觉让她嗅到了浓重的虚伪和阴谋的气息。这里坚固得不像临时避难所,倒像个经营已久的堡垒。
李凝的感知则更加清晰。当王锐靠近张勇,尤其是他假意查看伤口、手指几乎碰到绷带时,李凝体内那冰冷的“种子”猛地一跳!
她“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与张勇伤口同源、但更加阴冷隐蔽的淡绿色能量丝线,从王锐身上延伸出来,似乎……在维持着伤口的恶化?这个发现让她如坠冰窟!
王锐站起身,环视众人,脸上悲戚褪去,换上坚毅和“决心”:“大家放心!只要我王锐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同伴!
张勇兄弟的伤,我一定会想办法!现在,所有人保持安静,节省体力!小刘,你带几个人去仓库,把水和饼干搬出来分给大家!
其他人,守好自己的位置,警惕外面的动静!记住,团结就是力量!我们一定能活下去!”
他的命令清晰有力,瞬间稳定了人心,人群在他的指挥下开始行动。
王锐的目光最后扫过新来的三人,尤其是在李凝身上停留了片刻。李凝那过于专注盯着张勇伤口的眼神,似乎让他察觉到一丝异样。
他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随即恢复如常,在几个心腹(包括马六和两个强壮保安)的簇拥下,转身走向二楼的经理办公室区域。
李凝的心沉到了谷底。她几乎可以肯定:张勇的伤,那诡异的植物剧毒,就是王锐的手笔!
这个道貌岸然的“领袖”,是条藏在羊群里的毒蛇!他把这里当成了他的王国,而张勇的倒下,恐怕正是他清除异己、巩固权力的结果!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缓慢爬行。小刘带人分发了矿泉水和少量饼干。
食物暂时缓解了生理的饥饿,却无法填补心灵的空洞。许多人机械地啃着干粮,眼神空洞地望着紧闭的大门或惨白的天花板,绝望如同实质的浓雾,笼罩着整个中庭。
李凝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她低声将刚才的发现和可怕的推测告诉了张雪。张雪眼中寒光爆闪,握紧了地上的钢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个王锐,必须死!否则这里所有人,都是他砧板上的鱼肉!
随即李凝在角落,拿出朱砂和黄纸,凝神静气,毛笔沾染着朱砂,嘴里念念有词,手中一股微弱的光作用在朱砂上,在黄纸上满满的写下一道字符!
然后将朱砂等收回背包,将符纸藏在袖中!
就在这片死寂即将把人逼疯的边缘——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充满了极致痛苦的惨叫,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人群瞬间炸开!如同受惊的蜂群,尖叫着、推搡着,本能地向远离声源的方向逃窜!
惨叫声来自商场深处——一片被高大盆栽和假山造景隔开、相对安静的临时休息区!
只见那里,几条碗口粗细、通体墨绿、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尖刺的藤蔓,如同从地狱伸出的魔爪,正疯狂地扭动着!
其中两条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