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吐着亦兰亦麝的浅香正对大门处一架若大的百蝶双面绣屏,屏前却放着张红木长榻,榻上铺着厚软的皮草和精巧的软垫,花听在软垫上坐下,一双眉眼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茶楼经营得不错。”
隔着香熏染成的薄雾,她看不清陈树脸上的表情,只觉得那抹笑意似有而无,却在雾中更是鲜明。
“我去泡茶。”他身边的女人说。
陈树这才在她对面坐下,花听的目光却是越过他,直直地看向他身后那道侧影,“你女朋友吗”
他狭长的眼微微地弯起,摇头不答。
“那么,是你老婆”八卦心使然。
他说:“朋友。”语调淡淡。
“朋友”回想刚才两人撑伞的暧昧姿势,花听不由调侃,“可我看你俩的样子,不像是朋友呀”
“你觉得像什么”
花听一手搭在桌沿,皓腕撑着额头,侧头同他八卦,说到兴起时眉头挑起,难得地娇俏。
“恋人。”
“是朋友,”他平淡地重复了一遍,“叫阿双。”
这个名为阿双的女人端了一壶她所熟悉的龙井茶香,一脸暖意俏面地向她走来。
阿双素面散发,浑身上下只有手指甲上红艳艳的丹蔲,乖张而美艳,一双上翘的眼尾竟让花听看出了些许的凄凉,她夹着根烟管儿,眼角含笑,烟雾缭绕中触目又惊心。
阿双眯眼瞧着她,杏仁眼眼尾长长,打量了几下又将脸木然地转了回去,喑哑的嗓子低低:“你就是花听吧。”
“嗯。”
阿双便笑了笑,“我知道你。”
“是么”
阿双摇头对她笑,目光通透,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嫉妒,“他经常念起你。”
陈树也不反驳,笑着替她倒茶。
“在这里过得怎么样”花听接了茶水,转了眼珠子朝四下里看了看,温馨,古典,香气四溢。
“还好。”
一如既往,不大擅长说笑。
“你就不问问我在上海过得怎么样么”茶味清甜幽香,让她忽然间忆起他身上的味道。
“不用问了,”阿双干脆替他回答,“你这段时间在上海干了些什么,他都知道。”
花听愣了一愣,不过想想也不奇怪。
阿双喜欢他,这点花听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阿双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