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摔坏脑子了!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他撸起袖子,拳头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土黄色光芒,正是叶家基础功法《厚土诀》练到三层的标志。他低喝一声,带着一股劲风,一拳就朝着叶辰的胸口狠狠捣来!这一拳若是打实了,以叶辰之前孱弱的身体,起码要断几根肋骨!
“虎哥威武!”
“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
跟班们兴奋地叫嚣起来。
眼看那土黄色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逼近,叶辰眼中寒光爆闪!他体内那缕银色气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没有选择格挡,也来不及闪避(左腿有伤),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将凝聚了全部星辰真气和意志力的意念,化作一道无形的、冰冷刺骨的锋芒,狠狠地刺向叶虎那双充满暴戾和嘲弄的眼睛!
这并非实质的攻击,而是《周天星辰引气诀》附带的一种极其微弱的精神震慑!源自星辰的孤高意志!
“呃啊!”
叶虎的拳头距离叶辰胸口不足一寸时,动作猛然僵住!他只觉得眼前仿佛有无数冰冷的星辰碎片炸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被针扎的刺痛感瞬间侵袭脑海!那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却让他瞬间失神,拳势不由自主地一滞,拳头上凝聚的土黄色光芒也溃散了大半!
就是现在!
叶辰眼中精芒一闪,身体借着叶虎那一滞的瞬间,猛地向侧面一扭!同时,他灌注了微弱星辰真气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探出!不是硬碰硬,而是精准地、狠狠地戳在叶虎因为前冲而暴露的腋下软肋处!
噗!
一声闷响。叶虎只觉得腋下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半边身子瞬间酸麻无力!那感觉,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了进去!他凝聚的力量瞬间溃散,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扑倒,“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虎哥!”
“这…这怎么回事?”
几个跟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化作难以置信的惊愕,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叶辰一击得手,看也不看趴在地上痛呼的叶虎,拖着伤腿,背着柴火,头也不回地朝着村东头自己家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影在寒风中显得有些踉跄,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孤傲与决绝。
他听到了身后叶虎羞怒交加的咆哮和跟班们慌乱的搀扶声,但他毫不在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家!看娘!
推开那扇熟悉的、吱呀作响的破木门,一股更加浓郁的药味和压抑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屋内光线昏暗,冰冷的空气几乎和屋外没什么区别。火塘里的灰烬冰冷,没有一丝火星。
“娘?”叶辰心中一紧,连忙放下柴火,快步走向里屋那张破旧的木床。
母亲叶柳氏蜷缩在单薄的、打满补丁的棉被里,脸色灰败,嘴唇干裂,呼吸微弱而急促。听到叶辰的声音,她艰难地睁开浑浊的眼睛,看到儿子浑身泥污血渍、狼狈不堪的样子,眼中瞬间涌起巨大的心疼和自责,挣扎着想坐起来。
“阿辰…咳咳…你…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咳咳咳…”话未说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瘦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娘!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叶辰赶紧上前扶住母亲,入手处一片冰凉。他心中一痛,强忍着激动说道:“娘,我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能修炼了!我踏入练气一层了!”
“练气…一层?”叶柳氏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又被更深的担忧淹没。她伸出枯瘦冰凉的手,颤抖着抚摸着叶辰沾满泥污的脸颊,声音虚弱而苦涩:“阿辰…我的儿…娘知道你苦…可…可别为了安慰娘,说这些胡话…咱…咱认命吧…能活着…就好…” 她根本不相信。凡骨无灵,这是家族测灵石的判定,是铁律!她只当儿子是摔坏了脑子,或者在深山中冻糊涂了,说了胡话。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而粗暴的脚步声,伴随着叶虎那气急败坏的咆哮:“叶辰!你这个废物!给老子滚出来!敢偷袭老子,今天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叶虎在几个跟班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脸色铁青,腋下还隐隐作痛,看向叶辰的目光充满了怨毒和羞怒。管事叶洪也阴沉着脸,跟在后面。显然,叶虎吃了亏,立刻去搬来了他老子。
“叶辰!你好大的狗胆!”叶洪一进门,目光如刀般刮过叶辰和他病榻上的母亲,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居高临下的威严,“竟敢出手偷袭同族兄弟!以下犯上!按照族规,该当重罚!”
“是他先动手!”叶辰猛地站起身,挡在母亲床前,瘦削的身体挺得笔直,眼神毫无畏惧地迎上叶洪,“我只是自保!”
“放屁!”叶虎跳着脚骂道,“明明是你这废物先出言不逊!还敢用妖法暗算我!爹,这小子肯定在山里撞邪了!说不定偷学了什么邪魔外道!”
“邪魔外道?”叶洪眼神一厉,如同毒蛇般盯着叶辰。他根本不相信叶辰能修炼,但儿子吃亏是事实。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彻底压垮这对母子的理由!“叶辰,你老实交代!你这身伤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山里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学了什么歪门邪道?说!”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纷纷叫嚷:
“对!肯定是邪术!不然虎哥怎么会吃亏!”
“废物就是废物,打不过就玩阴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