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叶洪想借明天的资源分配大会彻底逼死他们?
好!那就看看,明天到底是谁逼死谁!
……
翌日清晨,寒风依旧凛冽,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压垮整个叶家村。
叶家祠堂侧殿,此刻却是一派“热闹”景象。虽然测灵石被毁的阴影依旧笼罩,但每月一次的资源分配,依旧是底层族人赖以生存和修炼的希望所在。殿内人头攒动,大多是旁系子弟和一些资质普通的族人,脸上带着期盼或忐忑。叶洪作为管事,端坐在上首一张铺着兽皮的椅子上,脸色阴沉,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下方。叶虎和几个跟班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幸灾乐祸,目光不时瞟向门口。
“叶辰那个灾星和他病痨鬼娘,今天还敢来吗?”
“哼,来了正好!看管事怎么收拾他们!”
“测灵石都毁了,族老们震怒,他们死定了!”
“断了他们的份例,看他们怎么活过这个冬天!”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蔓延,充满了对叶辰母子的恶意揣测和落井下石。
就在这时,祠堂侧殿那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花猛地灌入,让殿内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一道瘦削、挺拔的身影,逆着门外惨白的光线,一步步走了进来。
是叶辰!
他换上了一件相对干净但依旧破旧的灰色麻衣,左腿似乎经过简单处理,行走间虽然依旧能看出明显的跛态,却不再像昨日那般艰难。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得可怕,不起一丝波澜。他无视了所有投射过来的、或惊愕、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属于他们母子那份资源应该放置的空位前,站定。
整个侧殿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不可思议。他竟然真的敢来?而且是一个人!他那个病重的娘呢?
“叶辰!”叶洪猛地一拍椅子扶手,声音如同寒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威压和厌恶,“谁让你进来的?你这毁坏祖宗圣物、身怀妖邪的灾星,有何资格再来领取家族资源?!”
叶辰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叶洪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侧殿:“叶管事,按照族规,凡叶家血脉,无论资质,年满十二,皆可领取每月基本修炼资源。我叶辰,今年十六,身具叶家血脉。我娘叶柳氏,为叶家操劳半生,积劳成疾。我们,为何没有资格?”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不卑不亢,引用的正是叶家明面上的族规。这出乎意料的平静和据理力争,让叶洪一时语塞,也让周围不少旁系族人眼神闪烁,想起了自己可能遭遇的不公。
“资格?”叶虎跳了出来,指着叶辰的鼻子,唾沫横飞地骂道,“你个凡骨无灵的废物!你娘那病痨鬼!你们就是叶家的耻辱!是灾星!昨天还弄坏了测灵石!给你们资源?那叫暴殄天物!喂狗都比给你们强!”
“对!废物不配拿资源!”
“灾星滚出去!”
“滚出叶家村!”
叶虎的跟班和几个亲近叶洪的旁系子弟立刻鼓噪起来。
叶辰的目光冷冷扫过叶虎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没有理会那些叫嚣,再次看向叶洪:“叶管事,族规就是族规。若管事认为我母子不配,请拿出族老会废除我母子资格的正式文书。否则,今日该我母子的那份资源,还请管事按数发放。”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锋芒,“我娘病重,急需资源换取救命药材。管事若执意克扣,便是故意断绝我母子生路,其心可诛!”
“放肆!”叶洪被叶辰最后那句“其心可诛”彻底激怒,猛地站起身,练气四层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形成一股沉重的压力笼罩向叶辰!“小畜生!敢威胁老夫?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夫讲族规?告诉你!今日这资源,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不仅没有,你们那间破屋子,族里也要收回!限你们今日之内,滚出叶家村!否则,休怪老夫按族规处置,清理门户!”
轰!
叶洪的话如同惊雷,在殿内炸开!彻底断了生路!还要收回住处!这等于直接将叶辰母子逼上绝路!不少旁系族人脸上都露出不忍之色,但摄于叶洪的威势,无人敢出声。
“清理门户?”叶辰在叶洪那练气四层的气势压迫下,身体微微晃动,脸色更加苍白,但他依旧挺直了脊梁,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仿佛看透一切的嘲讽,“叶洪,你克扣我母子资源三年,中饱私囊,真当无人知晓?你纵容叶虎欺辱同族,横行乡里,视族规如无物!你今日公报私仇,欲置我母子于死地!要清理门户,我看第一个该清理的,是你这蛀虫!”
“你…你血口喷人!”叶洪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指着叶辰的手指都在哆嗦。他没想到叶辰竟敢当众撕破脸,将他那些龌龊事抖出来!
“小杂种!我撕了你的嘴!”叶虎更是暴跳如雷,昨天被叶辰戳中腋下的耻辱和此刻被当众揭短的羞怒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怒吼一声,体内《厚土诀》运转到极致,练气三层的土黄色光芒覆盖拳头,带着一股恶风,如同蛮牛般朝着叶辰猛冲过来!他要当众废了这个敢顶撞他爹、还敢羞辱他的废物!
“虎哥打死他!”
“打死这个灾星!”
跟班们兴奋地叫嚷。
眼看那裹挟着土黄色光芒、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就要砸中叶辰的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