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吴雨辰聊天。本来他是要去见一个朋友,可是后来他又改变了主意,其实,他是在向她诉苦,他告诉了她很多关于他跟他妻子的事,她也说了一些她跟章云海的事。那时候,她很苦恼,因为章云海似乎开始疏远她,而且,她渐渐感觉更年期在向她移近。只有到了她那种年龄,才能了解到她的感受。也许是因为他们聊得太投入了,她不知不觉把车钥匙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而且,那天晚饭时,她喝了不少酒,后来跟他聊天时,她又不知不觉喝了好多酒,头昏沉沉的,后来就睡着了,等她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吴雨辰说想去吃宵夜,她觉得这个是不错的主意。她已经很久没有那么晚出去了,这让她有种回到年轻时代的感觉。再说,她也想回自己家去睡。所以,她就同意了。
“妈,我在问你问题。”
“股东会议后,我就去休息了,那天晚上,我喝了不少酒,我的头很痛——你快睡一会儿吧,你受伤了,需要休息。”她希望女儿不要再问了。
可是,章宁一点都不想睡。
她睁着眼睛望着前方。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道。
“她居然撞玻璃窗?”谷平很吃惊,不过这再次印证了他对她的判断,一个缺乏计划,粗心大意,做什么事都做不好的人。她肯定不是要撞玻璃自杀,而是想跳窗逃跑,既然如此,她就应该先把窗打开,而不是看也不看就一头撞上去。
“这叫做慌不择路。”黎江道。
他们的车在岔道口转弯,跟上了前面的救护车。
“我们现在去哪儿?”谷平问道。他本来在二楼章宁的房间协助搜查,五分钟前,他却被叫到了警车上。
“我们一起去医院,有些话我得再问问章宁,你也顺便听听。”黎江指指前面的那辆救护车,“她就在前面,她的记忆力比我想象得好——怎么样?有没有在她的电脑里发现她说的那封电子邮件?”
“你一来电话,他们就查了。我看过那封邮件了,稍后,他们会转发到你的邮箱。”
“说说内容。”
“内容是一句话,你认识这个人吗?然后是一个电话号码,署名郭义。附件里有一张李英杰的照片。”
“李英杰?”
“是的,可4月3日,郭义已经死了,所以,发邮件的人肯定不是他。我猜可能是王梦,她时常用这个方法联系到凶手。”谷平道。
“我猜也是,福缘旅游的公司网站上应该有部分人的邮箱地址。其实,他们应该每个人都收到过类似的邮件,或者信件,但他们没人愿意承认。”黎江胸有成竹地说,“不过,这只是时间问题。到最后,他们都会坦白的——说说她的房间。你不是刚刚一直在那里吗?”
“很乱。”谷平说了自己的印象。
黎江瞥了他一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