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儿阻挡,所以也就不再和自己过不去了。如此十几日下来,本来不大习惯与人同床的四位小姐也渐渐的习惯了,而四人之间更由平时只说一两句话变成后来的无话不谈。刘云峰这招大床计歪打正着的解决了最难解决的后宫隐患,但同时也加剧了他后半生都被后宫所压的“悲惨命运”。
街上传来了三更天的更鼓声,一直躺在众女闺房之上的刘云峰打个喷嚏,喃喃道:“真是一群草包,连个小小的迷魂阵都过不来。算算,这应该是第二十六波了,就不能派稍微高那么一点点地人来吗?司马德文,你也太让我失望了!”说完伸了个懒腰,闭目睡去。
天将四更,刘云峰闭着的双目突然睁开,望向站在八丈外的房上之人,微笑着说道:“不错,终于来了个不是草包的人!”
来人一身夜行衣,面庞也被黑布蒙着,只有一双锐利的眼睛露在外面。他听了刘云峰的话,微微一愣,道:“这位兄台,虽然我无故破了你的阵法理亏在先,可也不用这么调侃在下吧!”
刘云峰听了来人的话也是一愣。显然,此人和最近频频出现的黑衣人不是一路的。于是他微微一笑,道:“哦,你完全可以把我的话看作是对你的一种变向的恭维之词吗!”
来人听了不置可否的说道:“不知这位兄台为何深更半夜在此设一阵法阻我去路呢?”
刘云峰听了这个郁闷呀,心说这么大个广州城对于武林高手来说可谓就是一马平川的地儿,这呆瓜却偏偏要选择自己布阵的地方经过,还说是自己在挡他道,有够白痴。想着不禁一撇嘴,似笑非笑地道:“没办法,我的几个老婆太漂亮了,搞得天天晚上慕名而来的人数不胜数,为了我和老婆都能休息好,只好摆个迷魂阵挡上一挡。”说着又打量了一眼来人,接着道:“不知这位仁兄又是为何而来呀?”
来人听了哈哈大笑,道:“难为兄台为了保护老婆,半夜睡在房顶上。想来几位夫人定是貌若天仙吧!真让在下既羡慕又嫉妒。”
刘云峰也笑了起来,道:“仁兄过奖了,敝人的几位老婆貌若天仙自是不假,但我却也不是为了保护他们而睡在此处。实在是屋内过于燥热,在下受之不过才行此下策。可没成想十几日下来,却发现这半夜行路之人却不比白天的少。就拿今天来说吧,仁兄已是第三波了!真是叫在下不得不佩服当今人们的工作热情和时间观念呀!”
“兄台说话风趣的紧。不过在下可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