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明明……”严虎紧缩着眉头,直直的看着楚云寒,目光中始终挂着那一丝惊异之色。
严颜看着严虎这幅模样,心中忽然一紧,她开始认认真真的打量起楚云寒来,心中暗道:“莫非云寒身上还藏着什么秘密不成……”她的目光也开始惊异起来,自家丈夫楚云寒对她来说永远像个谜底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楚云寒听到严虎说出那番话,心中也是大惊。他身上融合了丹王左丘的灵魂,但是气息的散发却完全不受他自己控制,完全是无意识的。既然刚才严虎震惊的说出那番话,那么毫无疑问,他刚才肯定是无意中散发出左丘灵魂的气息来了。而真正让他感到心惊的却是严虎那句话中的“州府左丘家族”六字!
“州府左丘家族……州府之中竟有这么一个家族?他和丹王左丘峰到底是什么关系?丹王生前竟还在州府传承有一个门派吗?”楚云寒心中默默念着,暗自震惊。州府之中惊涛翻天,却是还有着这么多的秘密等着他去探寻。
不由自主的他又想起了丹王灵魂逼他承诺的那个誓言来:不断变强,进入到幽运境内,找到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颜若,最终征服她,用最残酷的方式来凌。辱她!
“丹王和颜若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幽云境到底又在何方?”楚云寒的心被拉的越来越紧。进入州府的欲望变得越发的强烈起来,那所有的秘密和事情也只有进入到州府之中才能触碰到了!
刹那之间,楚云寒的心中已经是掠过了数个念头。忽然一声娇喝,却是严琳所为:“严虎!还不动手吗!”
严虎被严琳一喝,这才回过神来。此时他也顾不得楚云寒到底是如何的古怪了,双手鼓动着两道气浪,对着楚云寒便压了过去。
橙通境界的高手果然是厉害至极,楚云寒一开始还存了施展步法游斗的心思,这个时候却彻底放弃了,原因无他,严虎鼓出的这两道气浪并不简单,竟含着一股匪夷所思的磁性,还夹杂着风雷之势,一经施展出来便将周围的气流彻底的搅乱。
严虎在施展出这招的时候显然是控制了许多,将力量压缩成很小一块。这也难怪,橙通境界的修为非同小可,随便释放出来,这凤鸣商行的屋子肯定是保不住的!
楚云寒看着严虎这一招攻来,紧紧的一咬牙,他知道以自己赤通境界的修为根本就不是严虎的对手,但是他楚云寒从来就不是一个肯服输的人。忽然之间,他摸到了手中的汨罗戒上,却是准备启用汨罗戒占一丝先机,然后先发制人了。
然而当他要启动汨罗戒时,却惊奇的发现严虎气浪的威力竟然强大如斯,周遭空间中布下的磁性竟然连一品上阶的法器汨罗戒都被牢牢的控制住了,不论他涌进多少的灵力,汨罗戒都是无法成功启动。
严虎虽然故意让气浪缓慢前行,但是气浪来到楚云寒面前时也并没有用上什么时间。楚云寒断然放弃汨罗戒,紧紧的一咬牙,双掌之中凝聚出全身所有的灵力,对着迎面而来的这层气浪击了上去。
“轰!”的一声,强大的对击之力产生了一阵强大的风波,白色光晕从中一闪散开,周围窗格顿时层层断裂。
楚云寒哪里能够承受这股气浪的威力,被攻击的直接往后飞去,重重的撞上了墙壁,整个屋子似乎都有一些晃动。
楚云寒“扑通”倒地,咬牙艰难站起身子来,忽然“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子一阵摇晃。只见他脸庞上已尽是苍白,只是目光之中的神色依然坚硬如铁。
“云寒!”严颜一声惊呼,便要过去扶住楚云寒,却听到严琳沉声喝道:“严颜!不得插手!站住!”
严颜脸庞之中动荡一片,直直的看着严琳,吃吃说道:“琳小姐,何必苦苦为难我们夫妻二人……”
“便是故意为难你们,你们又能如何?哼,回家族告状吗?整个外府都由我母亲把持,你认为告状会有用吗?”严琳一脸的冰冷,不屑的看了严颜一眼,冷冷说道:“你这野丈夫实在是太让人不舒服了,本小姐今天非要好生教训他一顿不可!严颜,我现在可是先行警告你了,你要是敢有半分插手,我便直接杀了他!听清楚了没?你自己可要想好了!”
“琳小姐!刚才不是已经教训过了吗!何必欺人太甚!如今凤鸣商行都已经交接给你了,我一无所求,只愿带着我丈夫离开……”严颜一脸恳求的看着严琳,她一开始只是打算讨好严琳,以便给楚云寒要来蓝竹熏香,却哪里想到严琳竟似乎根本是要故意和她为难,这个时候更是将楚云寒打成重伤。此时对于蓝竹熏香她已没有了一丝半点的奢求,只是希望能够带着楚云寒安全离开。
严琳似乎很是喜欢看严颜悲痛的样子,冷冷一笑,说道:“严颜,话我已经放在这里了,只需你插手半分,我便直接杀了他!哼,管他什么楚家二公子,初平之人于我而言不过如卑贱蝼蚁一般,我便是要碾死他,他又能反抗半分吗?”
“琳小姐!”严颜万分担心楚云寒,眼睛中不知不觉已是涌现出两片泪花。她颤声哀求着严琳,几乎要忍不住向严琳下跪了。
楚云寒忽然断喝道:“颜!不用求她!”他嘴边还汩汩流出鲜血,目光之中坚定之色却从未动摇半分,他没有丝毫的懦弱和畏惧,依然死死的盯着严琳。他在试图引导出身体里的丹王气息来,无需太多,只需一点,他便有袭击严琳的可能!先前在家族族比大会上,他便是依靠着这丹王气息,最后震伤了本是处于绝对优势中的楚统!
丹王的气息依然神秘莫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