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爹爹会有一天想起我来,接我回去?这样的念头,在我心中出现也不过是一会儿的工夫,我没有想到,下一刻,我整个儿被人蒙住了头脸,我看不到光亮,我呼吸困难,我浑身无力,我想挣扎,可是我无法动弹,但我很清醒,那是野兽的气息,他的手像利爪一样将我的衣衫撕裂,我的肩膀被他尖利的指甲划得生痛,但我来不及呼叫,他重重地压在了我身上,我慌乱地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我甚至感觉不到了疼,只知道我这一生,是毁在那一刻的!那人身上难闻的气味,他那恶心的舌头,他粗暴的动作,这残酷的一切,在以后的年月里,伴着我的走过,在我梦中,反复地出现,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再度承受那样的痛苦!”重提往昔,她却意外地没有落泪,只是眼内是干干的生涩,往神经中传送着刺心的痛楚。
花如言心下且惊且痛,脸色霎时变得再无人色,她伸手一把拉住如语的臂膀,颤声道:“当年竟然发生了这样一件事?……如语,这么多年来,你心里一直藏着这个秘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爹爹该替你讨回公道……”
花如语有意无意地转过身,避开了姐姐的手,凄然一笑,道:“不,这在当年并算不得什么秘密,我被那禽兽污辱的当儿,那田地里正好有人经过,但是他们并不是要救我的,那禽兽是村里的恶霸,村里的人都怕他,看他糟蹋了我,却说我是狐媚子,不可恕。然后把我带到全村人的面前,让我受尽村民的唾骂,然后要将我沉潭。”
花如言看着妹妹纤瘦的背影,似是感受到了这多年以来压抑在她心头的屈辱与伤痛,心一阵一阵的搐痛,无可舒解。
“姥姥终究是不忍看我死,她跪在村民们面前,求他们看在我年少无知,放我一条生路。又说,有违贞节妇道之人,只要从家中三跪九叩到村口牌坊前,便可以得神明宽恕她的罪孽。所以,那一次,是我第一次尝试三跪九叩的滋味。也通过三跪九叩,我捡回了性命。姥姥不敢再留我,只好送我回家。而爹爹,自是知道了那件事……”说到这里,她开始有点受不住,身子软软地跌坐在贵妃长榻上,肩头轻微地颤抖着,她脸色惨白地垂下首,咬着牙道,“他更不把我视作女儿,因为他不会相信,我并非之人,他不会听我哪怕只一句的辩白,不会知道,这些蒙冤受屈的日子里,我最为想念的人,就是他,娘,还有姐姐你。我以为回家了,一切会好起来。原来不是,回家了,只意味着,我从此真的失去了我的骨肉亲情,血浓于水。”
花如言来到她身旁,含泪拥过她的肩膀,哽咽道:“如语,对不起,这些事我从来不曾知道,我竟从来没有想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