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为林沉的智商担忧。
林沉咧嘴一笑,旋即奈的摇了摇头。
“他的确并非是天元世界之人。”徐帘却是明白林沉的那个问,潜意思里到底是在询问些什么,于是便毫不意外的点了点头。
他对林沉询问出这个问,好像并有觉得不妥,好像林沉本就该这样去猜测或者说询问出这个问一样。
“徐帘。”沈言目瞪口呆的看着徐帘就这样将自己最大的秘密给泄露了出去,于是只能有气力的喊出了声。
“那副模样做什么。”徐帘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后道,“天元世界与你那所在的神州,本就是一个不同的世界。”
“而且那林知之也是被不灭剑神从另外一个世界送到天元世界的,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担心自己的秘密泄露了出去。”
------------
章节六百一十五对弈
沈言刚刚想到这里心头便更是肯定
怪不得怪不得叫做惜诵残页这并非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它的的确确就是
“你是天元世界的人”
沈言听到这个问却有些莫名其妙如果换成是他却是绝对不会问出这样一个问了但他却知晓徐帘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去询问一个关紧要的问
之所以觉得莫名其妙仅仅是因为他对于某些东西看的还不够透彻和清晰而已
“是”林沉刚刚消散的笑意又是因为嘴角微微上扬而浮现了出“也不是”
徐帘好似对这个代表的意思很明白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否则他也不会询问出先前那看似莫名其妙的话
但沈言不明白啊他现在完全就如同一个懵懂知的孩童般
不过所不同的是他根本不是懵懂知而是郁闷奈到了极点
这俩家伙在说些什么打什么哑谜这两个念头此刻便成了盘旋在沈言脑海之内的唯一想法而且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这倒是并不怪他毕竟徐帘和林沉这两个人之间的哑谜也打的有些太夸张了点
“寒月剑我们可以取走”徐帘问了第二个问
这句话的意思沈言自然是听明白了一瞬间他也有些紧张了起因为先前林知之回忆时的喃喃自语已经表明了林沉对于寒月的看重在他看徐帘在这样的情况下询问这个问简直是有些胡闹
不过预想的情形根本就有发生林沉莫说是暴怒的前兆了即便是连一丝惊讶都有反而是沉静的点了点头
“既然我了那寒月剑你们自然便可以带走”
这一次林沉的回答却并非是先前那种是也不是的哑谜了可沈言越听就越糊涂明明是他让林知之保护寒月剑怎么这会儿又如此大方的拱手相送了
徐帘在这种时刻内心紧张与否倒不消提但他也不可能说一句话就给沈言解释一句因此也便只当有看见后者眼中的那些疑惑
“你天元世界想要做些什么”徐帘听到林沉的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也有丝毫奇怪的样子皱着眉迟疑了一下方才询问出声
话音落罢沈言便感觉林沉那虚幻的身影略微一滞旋即他那虚幻但又能让人看的极为真切的面庞上就露出了一丝极为古怪的神色
在这丝古怪之色露出之后林沉迟疑了一下后却是摇了摇头不过看起并非是什么也不想做的意思
“这个倒是不能说”
至于为什么不能说林沉沒说徐帘也沒有问他在听到这个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中的回答后心头略微叹了口气便将问題的范围缩小了许多
“那你天元世界可是为了沈言亦或者说我二人而”徐帘的这个问却是让一旁的沈言一下子集中起精神
毕竟他身上牵扯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本按理说秘密这种东西他自己应该都不大知晓可是在徐帘当初的分析之下沈言也只能尽可能的谨慎行事以免就莫名其妙的落入了什么陷进之内
毕竟在徐帘的分析中他背后最终“对弈”的或许并非一个人或者说是单纯的一方势力而是一正一邪两方
甚至于这局棋并非是一子接着一子定势的围棋而是已经摆好了车马炮规定了马走斜日象飞田这种路数的象棋
虽然同样是对弈但后者已经是摆好了“局”的只需要出手而且不能用车去干马的事也不像真正的战场般知不敌后将帅还能下令让兵卒撤退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沈言自然是越想越有底气所以他更想知晓这背后到底隐藏了些什么事
如果能从林沉这里知晓一些东西似乎也不错
毕竟论正与邪对方打着什么目的沈言也根本猜不到所谓天下有白吃的午餐谁知道在两方的对弈中自己到底处在什么位置上
可惜林沉并有说出什么沈言希望知晓的“秘密”他这一次却是连犹豫都有直接便摇了摇头
“这个也不能说”
更新快纯文字 〗
------------
章节六百一十七体系
“有些事情,我不能说,你也不必问,我并不能在天元世界中出现太久,也是时候离去了”
林沉说完这句话,便抬了抬自己虚幻的手掌,然后方才望向了徐帘。
“还想知道些什么,那就尽量挑你认为我能回答的问題问吧,免得浪费时间。”
徐帘沉吟了少顷,也不过是呼吸之间的功夫,便询问出了一个他明明知晓答案的问題。
“所有的修者,都是有机会跳出天元世界的吧。”
林沉不禁莞尔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