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林沉为主角,讲述着他从银河世界到天元世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假设他所做的事情,是你背后的未知存在,让他不得不完成的一个接一个的局那么当他跳出了天元世界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你背后”
“或者说这棋局背后的对弈者,使得他这一枚棋子去另外的世界,陷入另外的局中,亦或者直接舍弃他这一枚棋子,这场棋局与他至此有任何关系”
“到了他离开三万年后当然对于这棋局背后的对弈者说,不太可能会是三万年之久。当林沉离开了一段时间之后,接下的故事你便是主角”
徐帘这番话说到最后几个字,分明已是斩钉截铁,有任何犹豫了。
“我是主角”沈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不认为我是那些坊间故事里,跳个崖能得到上古宝藏,吃个果就是万年蟠桃的主角”
“你不是那些故事的主角这个故事,就是这么讲的有上古宝藏,也有万年蟠桃你在故事里是主角,但在故事有写出的未知处,你便是棋子”
“你这枚棋子在故事里的作用,是入局破局让你背后一正一反的未知存在,去达成某些目的,或者说阻止某些目的的达成”
“目的”沈言愣了愣,然后喃喃问道。
“或许有目的,或许你背后的未知仅仅是在下一盘棋亦或者我所猜测的一正一反,也不过是因为这棋局背后的那个未知存在聊,自己和自己布下的局在对抗罢了”徐帘的声音,有些索然。
即便看出这一切又能如何主角背后的存在,不就是写就这个故事的作者么亦或者,那未知是作者本身不曾在这个故事中写出的存在
“那为什么会选择让我承天元世界的局”沈言顿了顿之后,缓缓问道。
“或许是因为断天刀或许是因为惜诵亦或者仅仅是因为这棋局背后的未知存在随手选择了你”徐帘在言语之时,面上的神色却是一如既往的古井波。
“那怎么办不灭剑神这样的存在都被许许多多的莫名原因,钳制着不能正面回答你的问,我们现在又该怎么办才好”沈言的神色,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聪明了一次。”徐帘忍不住的打量了他一眼道,“林沉虽然被钳制,但他仍然能通过某些其他的方式提醒我想到这些东西”
“也即是说,他本身已经不受到天元世界中发生的故事的钳制了所以我们现在所要做的,仅仅是跟着这处不在的布局一步步走下去”
林沉在天元世界的“故事”已经结束即便是另外的故事会出现他的存在,但在这种情形下,他就是沈言承下天元所有定局的最大变数
是这样么去那个
现在沈言承下了天元世界的定局,林沉的提醒已是唯一的变数。所以这个问,我便不能想出么即便这棋局背后的未知存在不能读人心但也许还有着
作者的存在
“所以,我们现在不必纠结其他的东西通过东魔祖设立的阵法,回到天元本陆,便是既定之事。”徐帘心中虽然思绪万千,但嘴上却如是说道。
“回天元本陆你早说不就得了我才懒得去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沈言大大咧咧的看了他一眼,转瞬间就将他先前的言语,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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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六百二十一剑心
雪天穹之巅
大长老与玄天在林沉的离开天元世界的一刹那方才重新掌控住了自己的身体
但他们同样沒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因为天元世界的时间本就不曾流逝过
自己去查吧玄天此刻心中盘旋着的仍是大长老先前所说的话而她也沒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
“果然是慕容雪”玄天第二次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來绝美的眸子里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笑意美则美矣但未免总有些让人不寒而栗
而大长老却并沒有开口他的神色有些古怪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怎么了”玄天微微一愣她从未看见过慕容雪露出这样的神色來而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却好似是同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打招呼一般先前那不寒而栗的冷意倏然间就消失的影踪
“很奇怪啊”大长老的眸中的疑惑之色更甚听到玄天的询问他却是如此喃喃自语出声
“奇怪什么”玄天又问道她言语之间的温柔若是让他人听见绝想不出就在前一瞬这个女人差一点便杀掉了大长老
“虽然我并不能肯定这是不是错觉”大长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旋即缓缓道
“我的通明剑心在我毫所知的情形下悄然运转了一刻钟”通明剑心便是至上之道剑心通明则诸邪辟易
大长老即便是丹境的修为也不可能察觉到整个天元世界的变化因为当天元世界的时间被凝滞住的时候他也是同样处于凝滞之中的
但通明剑形却不会被凝滞住
因为它是由心而起由命魂而生澄明如镜
凝滞时间是蒙蔽了天元世界也等同于蒙蔽了整个天元世界的修者
但大长老的剑心却澄明如镜自然不会被蒙蔽也不会凝滞因为当通明剑心不再流转的那一刻也即是大长老身陨魂消之时
通明剑心起于心但源却在命
即使林沉能凝滞住整个天元世界的表象哪怕连每一个修者的五脏六腑在那一刻钟内都不再生长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