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成为白泽军的校尉,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一身武艺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高手之流,更何况常年在沙场上摸爬滚打过来,出手便是杀招,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这一刀斩的速度极快,以至于那人尚未反应过来,刀光已然逼近脸前,最后还是白西棠眼神一闪,抬手出剑,迅如闪电,挡住了校尉这一刀,同时剑势稍变,将其逼退回去。
但他这一动,立刻让本就戒备的白泽军有了进攻的信号,长枪上前,持刀穿插,立刻将白西棠一众包围起来,身后的弓弩手,也立刻箭矢对准他们,就要准备放箭。
白西棠赶忙急声道:
“先别动手,我有话说。”
韩飞淡淡道:
“住手。”
一众白泽军这才停下动作,白西棠赶忙抱拳说道:
“身边弟子不懂事,得罪了公子,还望公子大人有大量,还请海涵,我等不是要找事,只是真的去抓捕一个贼人,若是公子觉得不方便,那我们这就走。”
韩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他,白西棠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即说道:
“在下明白了,我这就走。”
他说着对身边人比了个撤的手势,转头就走,韩飞扯了扯嘴角,转身也返回了营地,校尉跟在身旁,小声道:
“二公子,真的要将那人带进营地吗?这荒郊野岭,还是小心为妙。”
韩飞淡淡道:
“放心,我有分寸,我知道那个人的底细,他并未说谎,不会有事的。”
校尉这才放心,但还是犹豫道:
“要给大帅说一声吧。”
韩飞笑道:
“我会说的。”
校尉点了点头,转身返回先前的镇守之地。而韩飞并未第一时间去看已经被隔离关押起来的江不疑,而是返回了篝火旁边,韩万钧坐在原地,一遍烤火,一遍享用韩飞的烤鸡,见他回来,笑问道:
“什么事情?”
韩飞风轻云淡的说道:
“没什么,顺手救了个人。给父亲您通报一声。”
韩万钧不以为意,淡笑道:
“这种小事,你自己做主就是了。”
韩飞呵呵一笑,与韩万钧又说了几句后,他才转身离开,径直走向了关押江不疑的地方,江不疑站在营地的一处角落,被五名士卒看管着,他也不敢乱走,只能站在原地,有些忐忑的等待着。看到韩飞出现后,眼中多出了一丝希冀。
韩飞开门见山,淡淡说道:
“人我赶走了,你暂且可以放心了。”
江不疑这才松了口气,抱拳说道:
“多谢...多谢公子了。”
他刚说完这句话,便直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好在一旁的侍卫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原来他一直心神紧绷,才强撑着自己没有倒下,如今知道自己真的得救后,松了那口气,也就彻底坚持不住了。
韩飞淡淡说道:
“找一处僻静的帐篷,让左神医去看看。”
两名亲卫点头应是,拖着人走了,韩飞转身欲走,莫无忧却走了过来,淡淡道:
“怎么,又开始行善积德了?”
韩飞笑道:
“多做好事,总比坏事要强。”
莫无忧好奇道:
“我总觉得,你在谋划什么,小子,以我对你的了解,这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从天圣宗回来后,你好像性格上变了很多。”
韩飞轻笑道:
“或许,我只是突然变了想法,也或许,我真的在谋划什么,莫前辈觉得呢?”
莫无忧摆手道:
“无所谓,你想谋划什么,是你的事情,我只是你的护道人,你要走什么样的路,我不会做干涉。”
说完之后,莫无忧给韩飞摆了摆手,喝着酒走远了,韩飞则是站在原地,抬眼看向了满天星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个时辰后,左衣从偏僻的帐篷中走出,等候在帐篷外的韩飞问道:
“如何了?”
左衣淡淡道:
“没事了,和你比起来,他的伤势根本不算什么,内伤虽然严重,但没有伤到根基,外伤就更不值得一提了,若不是流血太多,都不需要我费劲去医治。明天一早应该就会醒了。”
韩飞微微颔首,笑道:
“多谢左神医了。这一路上还好有你。”
左衣没好气的说道:
“你不会一路上见到什么伤患都要给我拉过来救治一下吧,虽然悬壶济世,是我们行走天下的要义,但我也架不住这样折腾啊,你一个你就够让我耗心神的了。”
韩飞笑道:
“那怎么可能,左神医多虑了,这只是一个巧合。”
左衣哼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离去了。
韩飞看了看帐篷,并未进去,而是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作为韩飞的二公子,他的营帐自然也是被布置的十分舒适的,不仅是他,包括与他靠近的媛媛的营帐,也是一样的规格,甚至韩飞把府中拨给自己的婢女都安排在了她的营帐中,为了方便照顾媛媛的衣食起居。
另一边,距离营地一里外的一处山坡上,白西棠带着一众弟子远远的看着篝火通明的营帐,脸色有些阴沉,在他身旁,先前开口,险些被校尉斩杀的那人,有些不忿道:
“白师兄,我们明明看到江不疑那个家伙被他们带入营地了。”
白西棠瞪了他一眼道:
“你还敢说,刚刚要不是我出手及时,你这会就没命了。真是白痴一个,也不看看情况,什么场合,就敢肆意妄为。”
那人立刻低下头去,。另一人则是小声道:
“那些人是官家的人,难道就可以不讲理吗?说动手就动手,就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吗?好生霸道。”
白西棠冷笑道:
“霸道,你们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