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没办法进入圆锥殿,进不去圆锥殿,我就没办法和港仔比试,如果不和港仔比试的话,那衡地,就彻底被他侵占了”
“嗯?”二人听了,不由得有些吃惊。
“这跟衡地有什么关系?”小卞问道。
“我……我是衡地的族长……刘连顺……”老头流下混浊的泪水,犹豫着说道。
“你是衡地的族长?那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了”诺言问道。
听了诺言的问题,老头缓缓开口,向二人细说了一下自己的经历。
原来,刘连顺原本领着族人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日子过得倒也富足快乐,可坏就坏在了他好奇心太重,那天夜里,他远远望着隔壁托斯卡纳灯火通明,不由得仰天长叹,自己活了大半辈子,竟然连这么好的地方都没去过,于是喝了二两白酒,借着酒劲,从族里偷偷拿出十几克錫元素,趁着夜色,就来到了这里。
天堂!简直就是天堂!刘连顺彻底被这里震撼到了,仗着自己手里的钱,着实当了一段时间大爷,在这期间,沉迷女色,杜博,养出了一堆臭毛病,最后没了钱,也没脸回到衡地面对族人,就这么在这里待下了,混迹各个餐厅,捡一些残羹剩饭,倒也不至于饿死,可是他这个瘾君子,看见那些场子手就痒痒,怎么可能就此住手,没办法,他又去杜了。
为了赢,他用了一个十分低劣的千术,这种小把戏在那些人面前,一下子就被拆穿,他们要砍了刘连顺的手,让他再也不能出千,情急之下,老头报出了自己的身份,那些人听了,将信将疑的报告给了港爷,港爷听到这消息,急忙将他叫到圆锥殿,和他玩了一场,筹码很大,如果刘连顺赢了,那么不仅他欠的钱一笔勾销,而且还会给他三万錫元素,让他随意在托斯卡纳挥霍,可如果他输了,他就要把衡地让给港爷,衡地全体族人都不得抵抗。
刘连顺那时的头脑已经不清醒了,也没多想,就签字画押同意了,等他清醒过来以后,自己已经输了,输的莫名其妙,输的一塌糊涂,那港爷见他不甘心的样子,额外宽限了他一个半月,如果他能在一个半月之后的比赛上赢了自己,那么之前的赌约一笔勾销。
“唉………那比赛在圆锥殿里,最低要有五千錫元素才能进去”刘连顺一根接着一根吸着烟“眼看着一个半月的期限就要到了,我是逢玩必输,兜里一毛钱都没有,怎么可能进的去圆锥殿和港仔比试啊”
“你有没有想过,自打你踏上托斯卡纳这块地方,就被那个港爷算计了”诺言听了他的讲述,抬头说道。
“什么?”刘连顺听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我一来这,就被他盯上了?该死的,他竟然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