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在萧玉之眼中,这或许是有关联的,没有确切的证据,只是一种直觉,但他自问自觉向来很准。
颜守云小心翼翼走出牢门,出于谨慎还是问了一句。
“这真放我走啊?”
萧玉之笑着点了点头,想了下取出了一根官锭银条,递给颜守云。
“我知法师囊中羞涩,这便作为法师今日京城食宿之用,请收下!”
“这这如何使得.”
“请法师收下,若是你觉得不合适,以后手头宽裕了还我便是。”
这话听得颜守云点了点头,也是,自己有什么资格矫情呢?于是伸手接过银子。
“好,贫道承情了,日后一定奉还!那.贫道就走了?”
“法师请便!”
“哎哎哎,不用送我!”
颜守云说着赶紧往牢房外走,而且越走速度越快,活脱脱一个生怕狱卒和捕快反悔的样子。
萧玉之在后面慢慢跟了上去,直到他走出大牢,见到颜守云已经快步远去才止步。
萧玉之暗暗叹息一声。
皇上广贴皇榜招天下奇人异士,但真正高人,岂会因你一纸皇榜上许诺的荣华富贵就攀附过来呢?
非但不想攀附,反而是生怕沾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