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厚恩。”卢循认为他说得很对。这时刘裕写给卢循一封信,让他派吴隐之回去,卢循没有听从。王诞又对卢循说:“将军这次扣留吴公,对公对私都不是好计策。孙策岂能不想扣留华歆?只是因为一个地方容不下两个君长罢了。”于是,卢循派吴隐之与王诞一起回去。
兵败自杀
义熙六年(410年),刘裕带兵北伐南燕,徐道覆得知后,便派人劝说卢循乘东晋空虚之机袭击建康,卢循没有听从。徐道覆亲自来到番禺,向卢循游说道:“我们住在这五岭以南的地区,难道你还以为是因为理该如此,并且可以把它传给子孙吗?我们正是因为刘裕力量强大,很难跟他为敌才这样的。现在刘裕的大军集结在坚固的城池之下,什么时候回来还说不定,我们用手下这些希望回到故乡的敢于拼命的士兵,突然进攻何无忌、刘毅这些小辈,不过就像把手掌翻过来而已。不趁这个时机起事,而只是追求一天的平安,朝廷却一直把您当做心腹大患。如果刘裕平定三齐地区之后,让军队休息一二年,再先用诏书征召您进京,随后刘裕亲自在豫章屯兵,派遣几个将领率领部队翻过五岭,即使将军再神机勇武,恐怕也不一定能抵挡。今天这个机会,是万万不可错过的。如果我们抢先攻克建康,把他们的根基全部摧毁,刘裕即使回来,也没有什么办法。您如果不同意,我就要率领始兴的兵众直接进攻寻阳。”卢循非常不愿意起事,但却没有说服徐道覆的办法,因此,只好同意他的意见。
五月初七日,卢循与刘毅在桑落州摆开战场,将刘毅的军队打得大败,一直打到江宁。刘毅扔掉船只,只带着几百名下属步行逃走,剩下的士兵全部被卢循俘虏。他们丢弃的军事物资堆成小山。当初,卢循抵达寻阳时,听说刘裕已经北伐回师,还有些不相信。击败刘毅的军队后,才从俘虏的口中得到证实,他和他的党羽们互相对看着面色大变。卢循打算退回到寻阳,攻克江陵,占据这两个州来和朝廷对抗。徐道覆很有胆略和决断力,打算与敌军拼死一战,于是对卢循说应该乘胜直接进攻,并且坚持自己的观点。卢循犹豫好几天,才依从他的建议。
五月十四日,卢循大军抵达秦淮河口,东晋朝廷都城内外戒严。徐道覆请求从新亭进军白石,然后烧掉战船登陆,分几路进攻刘裕。卢循多智谋而少决断,打算以尽可能保险为目的,便对徐道覆说:“我们的大军还没有到,只听见一些风声孟昶便被吓得自杀,根据大趋势来说。敌人自会在几天内崩溃散乱。现在,决定胜负也就是一个早上的事,一味凭侥幸在战场投机取利,既不是一定能战胜敌人的办法,还可能损伤我的士卒,我看不如按兵不动,等他们上来。”徐道覆因为卢循疑心太重而缺决断,于是叹息道:“我终将被卢公耽误,事情一定不会成功。如果我能有幸为一位英雄卖命奔波的话,天下早就平定。”
刘裕害怕卢循发动突然袭击,所以采用虞丘进的建议,砍伐树木在石头城和秦淮河口等地全部立起栅栏。卢循把伏兵布置在秦淮口南岸,命令一些老弱将士坐船向白石进发,并声称全部大军准备从白石登岸作战。刘裕留下参军沈林子、徐赤特戍守南岸,切断通往查浦(一作祖浦)的交通,命令他们坚守阵地,不要轻举妄动。刘裕和刘毅、诸葛长民等向北出兵迎击卢循军。
五月二十九日,卢循火烧查浦,进兵到张侯桥,以伏兵大败徐赤特,徐赤特乘船逃往秦淮河北岸。沈林子、刘钟据守栅栏奋力作战,朱龄石亦率援军赶来相救,卢循军才撤退。卢循带着一支精锐部队急进,到达丹阳郡。卢循不久因攻打栅栏失利,战舰遭暴风吹翻,死者众多。在南岸列阵交战,再次大败。
六月,卢循进攻京口,掠夺各县,但什么都没有抢到,对徐道覆说:“军队出来时间太长,已经疲惫不堪,我看不如回到寻阳,合力攻取荆州,这样我们占据三分之二的天下,就可以慢慢地再与建康的东晋政权争强斗胜。”七月初十日,卢循从蔡州向南撤退回寻阳,留下他的部将范崇民带领五千人据守南陵。七月十四日,刘裕派遣辅国将军王仲德、广川太守刘钟、河间内史蒯恩、中军谘[zi]议参军孟怀玉等人带兵追击卢循,自己率领大军随后进击,在雷池打败卢循。卢循想逃回豫章,便拼全力在左里设置栅栏。刘裕命令部众攻栅栏,卢循军队虽然死战,还是不能抵抗住官军。刘裕乘胜进击,卢循单船逃脱,收拢逃散士卒得到一千多人,退还再保广州。刘裕先派孙处从海道占据番禺城,卢循攻城不下。徐道覆退保始兴,依险固守。
卢循袭击合浦,攻克合浦后,进攻交州。到龙编时,刺史杜慧度用巧计战败卢循。
话说那卢循的势力已然丧败不堪,深知自己绝无活路可言。绝望之下,他先是狠心将自己的妻子儿女共计十余人统统用毒药害死,以免他们落入敌手遭受折磨。做完这残忍之事后,他又召集起身边的众多妓妾们,面色阴沉地问道:“如今我已决定自我了结,不知你们当中有谁愿意与我一同赴死?”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面露惊恐之色。大多数人颤声说道:“就连那微不足道的麻雀和老鼠尚且贪恋生存之乐,叫我们去死,实在是违背人之常情啊!”然而,也有少数几个人表现出决然之意,其中一人慷慨激昂道:“既然官家您都决心赴死,我等又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