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畴,一直由县委办行政科负责,保卫处配合外围警戒。
企业花圈更是经过严格安检才送进来的。您这样突然全盘接管,现场很容易混乱,也是对现有安保力量的不信任。市里具体是担心什么?能否明示?我们也好针对性加强。”
刘昌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避开陈默锐利的目光,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强压的急躁:“陈默同志!这是市里的命令!执行就是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非常时期,特事特办!一切以安全稳定为重!你只需要配合,管好你的悼词流程就行!其他的,轮不到你过问!”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抬起右手,手指神经质地、快速地反复搓揉着自己深色西裤的侧缝线,仿佛想搓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
就是这个小动作!这藏不住的紧张和心虚!如同电流般击穿了陈默最后的疑虑!
刘昌明在害怕!那几个巨大的、被指定要“重点盯防”的企业花圈里,绝对藏着不可告人的东西!
远非表面上的哀思那么简单!它们很可能就是这场精心策划的“追悼会”里,最致命的道具!
两人目光在肃穆哀伤的灵堂后台无声地交锋,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哀乐还在低回,白花黑纱刺痛人眼。
陈默捏着那份被篡改过日期的悼词稿,看着刘昌明强作镇定却难掩慌乱的脸,听着他欲盖弥彰的强硬命令,一个冰冷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来:这场追悼会,根本就不是为逝者送行,而是一个巨大的、冰冷的舞台。
李书记的“死”,悼词的篡改,刘昌明的接管,还有那几个藏着秘密的花圈…所有的一切,都是舞台上早已写好的剧本。
而他陈默,既是台上的演员,也可能…是下一个被献祭的目标。深渊的寒流,正借着悼词的低语和花圈的香气,悄然涌入这哀伤的殿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