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疲惫。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一种巨大的后怕和荒诞感席卷了他。他知道,自己这是在刀尖上跳舞,是在用自己的左手去打自己的右手,暂时用一种自残的方式,勉强糊住了苏玫撕开的那道致命裂口。
老周那边收到巨款,案子本身又出现重大证据漏洞,复查程序很可能因此被重启甚至转向,至少能够极大缓解老周所承受的压力,也为自己赢得了宝贵的周旋时间。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权宜之计。苏玫像幽灵一样潜伏在暗处,手里握着能让他万劫不复的王牌,却只是戏谑地送来了一个“贺礼”,这种如同猫捉老鼠般的玩弄,比直接举报他更让人恐惧。
她到底想干什么?她下一步会怎么做?那个隐藏在幕后的、与条形码和组织有关的巨大阴影,又会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陈默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以为自己在下棋,却猛然发现自己也早已成了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甚至可能是一颗即将被弃掉的棋子。
眼前的危机似乎暂时糊弄过去了,但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更猛烈、更黑暗的风暴,正在远处酝酿,随时可能以摧枯拉朽之势袭来,将他彻底吞噬。
